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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武当,韩家


他偶然瞥见对面楼窗边立着个女人,只一眼,便似被雷劈中,魂都钉在了那抹身影上,恨不能立刻扑过去将她压在墙角,狠狠发泄一通胸中燥火。

抢也要抢到手。

在他眼里,硬夺来的姑娘,比那些主动贴上来的脂粉堆,鲜活百倍,也带劲得多。

什么人?姐姐闻声侧过脸,目光朝门口扫去。本就因吃饭被打断而心头不快,再听那人出言无状,眉心顿时拧起,声音冷得像浸了冰水。

天白也转过头,却没吭声。

韩有鱼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嘴角扯得更高,晃着身子踱进来,“哟,正吃饭呢?”

天白依旧不理,嘴还叼着半口饭。

他素来守这个规矩——饭在嘴里,话就得咽回去。

韩有鱼从小被人捧着供着,哪受过这等冷遇?眼前这一对姐弟,简直是在往他脸上扇风。

“老子跟你说话,聋了?”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掌拍在桌沿,碗碟跳得叮当乱颤。

天白慢条斯理咽下酒液和饭菜,抬眼望向韩有鱼,视线又轻轻掠过他肩头——门口站着进退两难的杨富,还有几个客栈伙计和杨家仆从,个个屏息缩颈。

他目光落回韩有鱼脸上,语气平平:“进门,不该敲门?”

这话一出口,连躲在门边竖耳听动静的姐姐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韩有鱼气极反笑,只觉对方是把他当空气,分明是在踩他脸面。

“敲门?”他嗤笑一声,摊开手,“我活这么大,门框都没碰过一下。你让我……”

话音未落,天白扬手又收手,清脆一响炸在屋里——

韩有鱼左颊火辣辣烧起来,一道鲜红筷痕赫然浮起,皮肉微微肿胀。

他倒抽一口冷气,后半截狠话全卡在喉咙里,连痛呼都只迸出半声就戛然而止。整张脸麻得发木,舌头也像冻僵了一样耷拉着,连吸气都只能嘶嘶作响。

“第一,我们不熟。”天白盯着原地揉脸、龇牙咧嘴的陌生人,眼神淡得像看一块石头。惹了他,总得教点规矩——比如,当着他的面自称“老子”,就该尝尝筷子的分量。“第二,人人,得分分分寸。”

他目光一转,落在门外唯一认得的人身上——杨富。杨家那位管家,曾陪姐姐逛过街,当时天白正给几个小乞丐分馍馍,两人闲聊几句,印象颇深。

于是他客客气气问:“杨管家,这人,您识得?”

杨富只觉天旋地转,脚底发软。

他不知天白有多厉害,却亲眼见过姐弟俩初来城里那天——几个街头混混嘴上不干不净,调戏盲眼却明艳的姐姐,结果被当场撂翻在地,爬都爬不稳。在他眼里,这身手,早甩开了杨府所有护院几条街。

韩有鱼功夫如何,杨富瞧不出门道,只盼他至少能跟天白打个旗鼓相当;最差,也得撑到自己派去报信的人搬来救兵。

若真被打残了,这黑锅,他背不起。

“你找死!”那边韩有鱼刚缓过一口气,舌头还打着结,已咬牙切齿吼出来,“我要……要宰了你们!”

天白夹菜的手顿住,把筷子端端正正搁回碗沿,起身,轻拍两下姐姐肩膀,“慢点吃。”

“嗯。”姐姐应得极轻,鼻音微扬,便再没多余动作。

杨富眼前一黑,心说这回,真要塌天了。

您先别动气,别动气。

杨富横身挡在韩有鱼和天白之间,肩膀压得低低的,脑袋点得飞快,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这位是武当山来的韩公子,您大人大量,不跟晚辈计较。”他只盼眼前这清瘦俊朗、静得像口枯井的年轻男子能听懂弦外之音——武当,韩家。

哪怕没混过江湖,武当二字总该如雷贯耳;若是圈内人,那更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分量沉得能压弯脊梁。

“武当?”这回却是天白冷笑出声,舌尖一卷,吐出三个字,“一群老道罢了。”

话音落地,铮然有声。

身后的姐姐指尖一顿,筷子悬在半空,只一瞬,又稳稳夹起一箸青菜,送入口中。

韩有鱼脸上那道旧疤霎时涨得通红,仿佛要渗出血来。

他今日所有风光,全靠武当这块活招牌撑着;辱及武当,无异于剜他心口。

亚麻长衫忽地鼓荡而起,如被狂风灌满,前头的杨富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跪倒。

韩有鱼抬手直指天白,指节绷得发白,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碎冰:“我——要——你——死!”

天白却像听见了什么极滑稽的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雪亮的牙,目光懒懒扫过韩有鱼,抬起右手,食指竖得笔直。

“一招。”

他说。

“收拾你,我只需一招。”

怕韩有鱼懵懂,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教训一顿就罢。”姐姐忽然开口,声音轻淡,却像往火堆里泼了一瓢油,“莫再添血债。”

说完继续低头扒饭,对咫尺之外即将炸开的风暴视若无睹——可那轻飘飘一句话,反倒让空气绷得更紧。

韩有鱼肺都要气炸,胸膛剧烈起伏,怒火燎原,浑身筋骨嗡嗡震颤。脚下一蹬,人如离弦之箭飙射而出,一丈距离眨眼即至,腰间折扇早已翻腕在手,剑尖寒光迸射,直取天白眉心!

天白没闪。

只抬腿。

“砰!”

韩有鱼整个人腾空而起,撞翻饭桌,掠过正埋头吃饭的姐姐,撞碎木窗,像刚才被他随手甩出去的老妈子一样,直挺挺飞出窗外。

这位武当俗家三代翘楚、出生便被现任掌门张九鼎亲口赞为“外门之光”的少年英杰,在身子砸上青砖地面的一刹,脑子仍是一片空白——那一脚,究竟怎么来的?

这哪算什么“一招”,分明就是一脚。

天白连余光都懒得往屋里扫,转身落座,端起碗,语气寻常:“姐,我没杀他。”

“嗯。”姐姐抬眼,笑意温软,伸手揉了揉他头发,“真懂事。”

那边杨富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瞪裂,后背冷汗刷地浸透衣衫,凉得刺骨。

韩鲲鹏万万想不到,那个在历下城籍籍无名、底细成谜的年轻人,竟能让自己的岳父——堂堂历下首富杨缠贯——慌得失了方寸:手中那只官窑烧制的青花琉璃彩盏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瓷片四溅;更顾不上解释半句,拔腿就往外冲。

所以当年近半百的杨缠贯几乎是小跑着奔出府门时,韩鲲鹏才刚慢条斯理地踱出厅堂。

在他眼里,弟弟苦练十余年,纵遇硬手,自保绝非难事;退一万步讲,就算运气差到撞上那些隐世大族里打娘胎起就吞丹炼气的妖孽天才,凭韩有鱼这张嘴、这身份,只要搬出武当二字,谁不得掂量三分?

韩有鱼可是被父亲夸作同辈中最灵醒的一个,满月时就被师公、武当掌门张九鼎当众赞为“天生武骨”,称其为“外门之幸”。

就凭这句话,束发之年便拜入张九鼎座下首徒田中禾门下,成了关门弟子;

未及冠已通明境,如今又修习三四年,有张九鼎亲自点拨,加上武当灵药滋养,估摸着已摸到天象门槛。同龄人中,断不至于被人按在地上碾。

望着岳父仓皇奔走的背影,韩鲲鹏心里直犯嘀咕,只觉荒唐。直到杨缠贯连连催促,他才不紧不慢地上了马车。

“岳父,这天白究竟是何方神圣?怎值得您如此失态?”韩鲲鹏瞧着车厢里坐立难安、手指不停摩挲膝头的杨缠贯,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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