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4-EP4：方片国王（22）
OF4-EP4：方片国王（22）
【即便如此，里奥斯发表的这种观点也意味着她对被遗忘者人民自身事务的傲慢干涉，无论其公开的观点是正确还是错误，因为她的官方职责本应禁止这种“诠释性”的干预。这位候选人在向媒体宣称“我们绝不会升起NOD主义的旗帜（没人问过她是否有此意图，所以才引发了这场不必要的风波），印度必须应该是南亚黄区（显然她暗示印度并非位于南亚，或许属于仙女座星系），我们希望‘自由世界’实现完全自由（这一呼吁却只字未提蓝1区和蓝3区这种在自由方面一向存在巨大赤字的组成部分）”时同样犯下了这种危险且狂妄的“诠释性”干涉，而且她的论断也同样傲慢无礼。】——基甸，2067年。
……
在吉尔斯·普莱斯率领抗体航空部队消灭了负责保卫大和帝国领空的自由日本边防队空中力量后，马尔科姆·格兰杰的日常任务变得轻松了许多。每到麦克尼尔命令航空部队出击的时候，老格兰杰和他的机组成员总是不紧不慢地驾驶炮艇机赶赴目的地附近、从容不迫地协助地面部队清理那些阻止友军继续向北方推进的据点，又或者是阻击试图逃离战场的敌人。更多时候，他们依然要将充当Endlave机甲部队空中指挥中心的大型运输机部署到尽可能接近前线的位置、确保己方装甲兵的攻势不至于因一些本可轻松避免的负面因素影响而脱节。
麦克尼尔对这场战争有其自身的考量，老格兰杰对此深信不疑。不过，与对付大和义军时的果断和决绝相比，麦克尼尔的态度以及GHQ高层整体上对外表现出的态度都出现了不小的差异。两年前GHQ向日本西部地区进发时，前线战况也经常呈现出胶着态势，然而那时的UN维和部队以及大阪警察部队皆在不得已卷入战事后试图尽快打破僵局，有些指挥官因此做出些绝对称不上理智的错误决定并进而导致了更多将士伤亡。但是，本州岛北部地区的战事眼下却呈现出一种令理应支持它的老格兰杰也不免有些困惑的刻板状态：以长间晋三指挥的东海师团为代表的主力进攻部队周而复始地执行着一套同样会使得自身承受较大损失的战术，把控节奏的则是有能力趁东海师团全面进攻期间快速从敌军战线上找到突破口的抗体部队。
如果说东海师团和关东师团的配合尚在预料之中，那么俄国人的反应无疑就更加令人费解了。GHQ与大和帝国的军事冲突爆发以来，实质上受到俄军指挥的自由日本边防队一直采用消极防御战略，几乎从未尝试过主动进攻或收复失地。交战双方每天都会在战场上损失大量的人员和武器装备，此外还有许多注定在痛苦中度过余生的伤残士兵不得不离开前线，战争的成本也因此与日俱增，然而无论是麦克尼尔还是北方的俄军指挥官似乎都不急于求胜，仿佛把这场战争一直持续下去才更符合双方的利益——至于完全听从俄国人发号施令的大和帝国高层，他们的意见则无关紧要。
“大家都想找到个把军事上的投资转变为收益的办法，在这一点上我们和俄国佬之间的区别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明显。”又一次以俄国人为对手的吉尔斯反倒释然了，他试图劝说老格兰杰不要对麦克尼尔旨在维护GHQ的一系列主张和行动提出不必要的异议，“好吧，我们都说GHQ和华盛顿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这是事实不假，而且即便是欧洲也有些特立独行的政客用坚决不让欧洲出现地球上第二个GHQ之类的口号去吸引选民……但是，我得说句公道话，就算GHQ和白宫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可不等于华盛顿方面或是源质基因公司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俄国人占领整个日本。”
“喂，他们当初正因为信得过我们的能耐、断定俄国佬或其他敌人没法轻易掌控日本，才敢于这么有恃无恐地对我们发难。”
“……好像也对。”
“好像也对？现在看来，麦克尼尔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合众国本土既没有什么办法支持我们，也同样没什么办法来妨害我们。就算源质基因公司有朝一日当真成为了整个合众国的主宰，它也同样无法摆脱现今的这些困境。”老格兰杰手边放着一副老式耳机，他时不时地将它戴到头上，以确认那些困扰着自己的噪音究竟来自附近的机库还是头脑中的幻觉，“再说，投资军事和投资防疫方案并不是一回事。防疫工作取得进展也许意味着我们可以从恢复正常的经济中得到不少好处，可是战争嘛……就算公开地以19世纪流行的那种方式发动战争并无情地掠夺战败国的一切，钢皮病疫情也早就把我们可以掠夺的战利品价值降低到了一个抵不上支出的程度。”
“也不一定要拿到什么肉眼可见的战利品，马尔科姆。国防事业要想获利，那就必须充分利用公众的不安全感以及对安全感的迫切需求。”吉尔斯看了看不远处忙碌的维修人员，凑近一头雾水的老格兰杰，小声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向麦克尼尔提出了些战略合作建议，“说到底，防疫工作本来就是国防的一部分。从地缘方面考虑，抛开你们美国不谈，距离日本较近且价值观也相似的两个大国，一个是目前因钢皮病而持续衰退的印度，另一个是相对而言受影响较轻但形同被封锁在大洋洲的澳大利亚。等到麦克尼尔把韩国的事搞定了，未来输出防疫方案、建设新的国防共同体就要从这二者入手。我们可以把印度从天灾中拯救出来，再设法帮助澳大利亚摆脱孤立，届时便能建立起【日-印-澳区域】（JIOR）的新型合作机制。”
“听着好像和我国没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美国人，自由世界的旗帜也不一定非要由美国人来举。”吉尔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到日本赴任前夕，国内有些政客叮嘱我，最好能够借此机会恢复联合王国对远东以及东南亚地区的影响力。要不是因为俄国佬从北方入侵再加上后来日本人处心积虑地要发动叛乱，我本来有机会把这些主张付诸实践的……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再做到头来只能感动自己的GHQ最高司令官。”回想起自己晚节不保经历的爵士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披在凳子上的夹克衫，“当然，要是麦克尼尔的确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我愿意承认他至少在统治日本这方面比我强得多。”
老格兰杰沉思了片刻，他看不出同样主政过日本的爵士他总有一种吉尔斯把对俄国人的敌意转化为复兴已经作古之大英帝国的热情上的错觉。不过，为此而对吉尔斯的真实意图疑神疑鬼并无太大意义，况且吉尔斯方才所说的那番话也强迫老格兰杰面对一直以来他试图逃避的其中一种现状：指望这个平行世界的合众国凭着一己之力为整个自由世界提供保障已经行不通了。“原则上，这个同盟当然对合众国也有利……自由世界在西太平洋的边疆得以保全，同时我们也不必担心它反过来威胁到合众国公民们的自由和福祉。”他再次戴上耳机隔绝了外部的声音，不断冲击着他头脑的噪音让他产生了置身于酒吧的错觉，“但是……日本的情况有我们控制，就怕印度和澳大利亚有些政客搞不清投资有利可图的国防事业的本质而鼓吹对假想敌进行全面战争。”
“他们不会的，这个时代的政治家都是些没有勇气把自己的主张落实的胆小鬼和懦夫，只管为他们投票并幻想着他们会无条件实现自己愿望、同时自己却什么都不做的选民也一样。”渴望着能够成为贵族却止步于吉尔斯的爵士倍感失望地摇着头，“我不管那些社会活动人士会怎么想，在我这，随便什么人都能投票的时代只对那些唯恐世界还不够混乱的人而言才是个好时代。”
话虽如此，吉尔斯的三言两语还没法完全说服老格兰杰。日本的防疫工作与其说是GHQ或日本人主动推行下去，不如说是靠着麦克尼尔对GHQ高层策划的阴谋和直接威胁以及对日本人的不断鞭策——有时温和些，有时则粗暴些——实现的。正因为日本人在以音波屏障防疫方案为基础逐步收复日本各地的过程中表现得相当被动，老格兰杰才不太赞同麦克尼尔把防疫工作取得的进展主要归功于日本人的配合之类的宣传。说不定这些旨在安抚日本人情绪的宣传最终会导致日本人对过去几年中的历史产生错误的认识，进而鼓励那些从未真正放弃过自身主张的野心家凭着本不属于他们的功劳和GHQ讨价还价。
与频频出现在老格兰杰头脑中的噪音不同，马尔科姆·格兰杰对于日本人很有可能产生对现状错误认识的担忧不完全源于他的幻觉。2038年9月以来，他已经多次在执行支援地面部队的任务期间听到友军议论这些显然不像是支持GHQ的话题。如果说东海师团和关东师团因长间晋三的严厉约束而稍显收敛，那么新泻战场附近的大阪军则简直是有恃无恐了。看在上帝的份上，老格兰杰可不认为那些非要等到自己歼灭了敌军的炮兵阵地后才敢继续向前推进的大阪系防疫部队官兵有资格声称大半个日本都是由日本人夺回的。遗憾的是，鉴于麦克尼尔一贯以维护日本防疫工作为先、以大局为重的立场，老格兰杰也找不到一个适合教训这些友军的机会。
……总不能故意让日本本土防疫部队在前线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9月6日这天，老格兰杰再次应麦克尼尔的请求前往新泻附近支援友军，护航任务则由吉尔斯负责。此次他们需要摧毁的目标是新泻守军刚得到的高机动性火箭炮设备，这款经历了长途跋涉才从东欧地区运抵日本北部的装备出现在战场上以来已经给大阪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而大阪军自行组织的反击和定点打击则收效甚微。
“我听说大阪方面在近畿地区普及了无人机操作教学，按理说他们的无人机部队能够自行处理这些麻烦。”不必担心在抵达战场附近之前遇到危险的老格兰杰像往常那样和吉尔斯闲聊了起来，“即便不谈这个，大阪的防疫部队也不是多么可靠的友军。之前在广岛还有福冈的时候也一样，没有我们的支援，他们就没法取得什么进展。”
“新泻的敌军利用废墟环境和大量建筑垃圾制造了许多非常不利于无人机行动的障碍。”
“我当然知道，福岛的敌军也试图这么做，但麦克尼尔可不会给这些人得逞的机会。新泻的敌人能打造这么棘手的防御工事，有一半要归功于进攻部队的反应迟钝。”想到抗体部队相对高效的火力覆盖和定点清除行动，老格兰杰不得不感慨大阪军和3年前相比简直没什么进步，“熊野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只是试图保存实力。他手中的军队是用来保护他自己的，而不是国防的一部分。”
“有他这样的领袖作为表率，他手下的指挥官和士兵自然也要效仿。”吉尔斯风趣地说，抗体部队则截然不同，总是身先士卒的麦克尼尔变相地鼓励了各级指挥官以冲锋在前为荣，“之前那次攻坚战真是惊险。瑞安中校和古恩少校，一个亲自拿着步枪进攻敌军的据点，另一个亲自驾驶装甲车去拦截撤退的敌军……完全是俄国人的作战思维。然而，我们的军队本不应该靠着指挥官亲临前线来维持战斗力和士气。”
“【应该】和【不应该】都是人为设下的界限罢了。我们难道会因为采用了有NOD兄弟会风格的战术就自动变成NOD兄弟会信徒吗？”老格兰杰摇了摇头，让吉尔斯与他一同核实战场情报，“和之前的设想一样……敌军一方面建设了复杂并且能够行之有效地阻碍部队通行的防御网，另一方面又充分地在市区附近发挥了炮兵部队的机动性，这说明他们肯定预留了有助于守军快速通过的捷径。大阪军抓不住这个机会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们只是来帮助他们清除敌军炮兵的。”
吉尔斯所说的防御网，由自新泻市区内较高的建筑物逐层向下部署并在较低高度因建筑物愈发密集而同样变得密集的大量障碍物组成。这些掺杂有不少天启病毒结晶的障碍物除阻碍地面部队和低空飞行器通行外，还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进攻部队的侦察。因此，缺少附属地面部队用血肉之躯帮自己查明真相的老格兰杰舍弃了常规侦察方案，而采用了他更为擅长的方式，即通过分析新泻守军中机动性较强部分的活动规律来推测防御网的实际结构——这本应是大阪军的各级参谋部自行完成的工作。
现在，有着横须贺计算中心的帮助，新泻守军布下的迷宫对老格兰杰而言只是一触即溃的幻象罢了。要是自己能同样轻松地把幻听驱逐就好了，准备进入战场的老格兰杰有些无奈地想着，可惜他并不是医生，况且医者不能自医的案例也不在少数。下方的山区中有数枚导弹和***向着逐渐降低高度的炮艇机飞来，它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老格兰杰的座驾构成威胁就已经被吉尔斯击落，试图斩草除根的爵士还顺便清理了那些逃过抗体部队和日本防疫部队追杀的残存敌人。遮天蔽日的机群掠过后，原地只留下一片高能光束炙烤制造的焦黑痕迹。
“没想到你能把这款激光炮的缺点变成优点。”确认地面目标已经被摧毁、附近暂无敌军活动踪迹的老格兰杰为自己不必亲力亲为地消灭这些散兵游勇而松了一口气。还有不少与GHQ为敌的日本人藏匿于日本各地人迹罕至的地区，有些甚至就藏身于GHQ控制区，把这些家伙以及产生他们的土壤彻底消灭仍需要GHQ和即将恢复主权的日本不懈努力。“同时攻击多个目标的时候——尤其是地面目标——不能精确锁定且射击轨迹严重抖动，可是个没法忽略的缺陷。”
“所以只要像麦克尼尔那样胡乱扫射就好了，就结果而言反而更加高效。”情绪大好的爵士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他向制造商发送使用体验报告时的感想，“其实就算它有更多的缺陷，我也要想办法接受才行。无论如何，不能让胜利工业集团的产品胜出。”
新泻市区附近的防空火力则略微凶猛一些，吉尔斯和其他负责护航工作的战斗机驾驶员必须不断地及时拦截导弹、避免老格兰杰等人驾驶的炮艇机被击中。军事专家们或许还在争论分别用激光武器和实弹拦截导弹的优劣对比，而老格兰杰更倾向于前者，只要那几乎能够瞬间抵达目标的射击路径不会恰好抖动到自己的飞机上就行。
在吉尔斯的掩护下，得到新泻市区内大阪军最新战况报告的老格兰杰迅速地使用自己推测出的防御网地图找出了敌军炮兵部队的位置，并立即前去摧毁目标，不巧的是火箭炮发射车组恰好被挡在了依靠高层障碍物部署的防御网下方。不信邪的老格兰杰一连开了几炮都未能命中目标，见炮弹在击中障碍物后直接爆炸的他只得相信悬挂于楼体间的那些近似玻璃纤维的物质实际上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天启病毒结晶。
“好啊，竟然能利用这么狭窄的空洞把***发射出去……我也得试试！”
“清醒点，你是打算直接去撞敌人的防空火力吗？马尔科姆，我还有个办法。选一条为敌人预留的撤退路线，然后我们重点破坏其他路径上方的障碍物。”等不到敌方空军和自己交战的吉尔斯又一次准备插手地面战事，“要行动就赶快，敌人也有他们的打算。”
“那就把敌人的炮兵往弹药车附近逼！”
“好主意。”
也许火箭炮发射车内的新泻守军指挥官还有自己的想法，但不断从天而降的打击并不会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于是，抗体航空部队的新一轮进攻成功地将敌军炮兵向着他们期望中的方向驱逐，而此时负责看守弹药的敌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等火箭炮发射车撤退到弹药储藏地点附近时，眼疾手快的吉尔斯下令各战斗机同时用激光炮攻击指定区域、为老格兰杰打开炮击通道。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新泻守军的两辆火箭炮发射车和来不及使用的弹药一并被炸飞上天。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还波及了附近的防御工事，使得守军辛苦布置的一部分封锁线瞬间毁于一旦。
“等下一次见到小谢菲尔德，我可得和他比一比这个。”有些得意的吉尔斯通知老格兰杰准备返航，“……别管他们还有什么请求，直接告诉他们，不经麦克尼尔的请求对我们无效。”
“这些人太不像话了，刚才我把毁伤结果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忘记结束通讯就自行说起些蠢话来……无外乎还是新泻最终要靠日本人夺回之类的话。”有些郁闷的老格兰杰又一次怀疑起麦克尼尔保留而非铲除熊野信彦势力的决策，“公事公办吧，爵士。他们想请求我们支援，那就通过麦克尼尔，我们也只听他的。”
返回基地后，经过对大阪军内部通讯的窃听和仔细鉴别，老格兰杰惊讶地发现类似言论除集中在原大阪警察部队官兵附近外，在天西机械公司工作人员中分布也相当广泛。联想到天西贤治在其他平行世界的所作所为，担心麦克尼尔可能过于关注长间晋三而忽略了另一种隐患的老格兰杰决定趁麦克尼尔下次去东京开会期间找个机会与对方详谈此事。他正在构想该怎么以尽可能委婉的方式提醒麦克尼尔放任团队中的日本成员把自我主张置于【大局】之上的后果，一名空军士官跑来向他汇报说，抗体地面部队第4中队的戴伦上尉派遣特里同来找航空部队协商，说是要执行一次特殊任务。
“格兰杰少校，我们刚接到消息……敌人的渗透部队在一处发电厂废墟附近劫持了正在参加义务劳动的学生、目前正带着抢走的物资向仙台撤退。”上气不接下气的特里同有些失态地对老格兰杰说，他非常希望能在敌人撤回仙台之前拦截这些敌军并夺回物资和被劫持的平民，“咳……具体情况，我们尚不了解。总之，请尽可能配合我们的行动。”
“麦克尼尔下令了吗？”老格兰杰一眼看出特里同根本没有得到麦克尼尔的授权，所谓戴伦上尉的委托也更像是后者碍于特里同往日的威望做出的退让，“我军和俄军不同，航空部队只听麦克尼尔中校调遣，不会随随便便应友军请求就出击。”
“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听我说，供奉院集团的继承人……还有特殊病毒灾害对策局长樱满春夏博士的儿子也在人质之中。”有些紧张的特里同用双手比划了半天，试图让老格兰杰意识到情况的紧迫，“防疫是第一位的，我们不能让这些帮了我们太多忙的盟友再受到失去亲人的打击。”
“听上去确实严重……我们会尽快做好准备工作，但最好还是同时把状况上报给麦克尼尔吧。”心想樱满玄周仅存的子女为何总是如此多灾多难的老格兰杰只好同意了特里同的请求，“你确定供奉院亚里沙也在被劫持的人质之中吗？这样吧，你先去向麦克尼尔中校汇报，我来争取技术支援，咱们分工合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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