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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弑夫寡嫂要再嫁45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大,春欢终于察觉到不是梦。

她挣扎着睁开眼。

黑暗中,对上一双深得骇人的眼睛。

没有白日里的温润平静,只有一片翻涌的暗火。

是阮霁川。

可又不太像。

春欢心头一惊,随即想到母亲和自己说的那些拿捏男人身心的手段,唇角慢慢勾起弧度。

这位钦差大人,白日里装的正人君子,还不是在深夜行这等登徒子之事。

不过之前也做过,倒不足为奇。

春欢没有推开,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插入他微凉的发丝,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反客为主。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上去,舔过他微抿的唇线,又坏心眼地轻咬他下唇。

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绷紧,呼吸愈发粗重,她低低笑出声。

“阮大人,”她贴着他唇瓣,小声呢喃,“白日里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夜里倒是很急嘛。”

无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回应激得浑身战栗。

他本就在失控边缘。

阮霁川对她的渴求可以做到自我克制,而无名却不愿意。

才会深夜翻墙进简府,做这偷香窃玉的事。

此刻被她主动缠绕,无名那点残存的不想伤到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的吻从嘴唇蔓延至下颌、脖颈,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

手指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带,掌心贴着她裸.露的锁骨,摩挲着。

“欢欢......”

他哑声唤她,声音里浸着一股渴望。

“我的......”

“你的?”

春欢挑眉,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背脊,“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无名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熄灭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将她所有挑衅与娇笑都吞进口中。

掌心顺着她腰.线滑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合他。

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与越来越失控的纠缠。

春欢攀着他的肩,指甲陷入皮肉,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

等结束时,天快要放亮。

春欢早已困得睁不开眼。

从第二次结束时她便推着那人,声音含糊地抱怨:“够.了......停下......”

可那人却只贴着她耳畔哑声哄:“快.了......再一会儿......”

结果这一会儿,又是半个时辰。

她累极了,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浮沉,只觉某人依旧精力充沛。

然而就在某个瞬间。

某人.

突.然一滞。

不是停顿,而是气息的突然转变。

先前的侵略感被眼中混乱无措的温柔取代。

春欢迷糊中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那人的吻是啃噬,是标记,像是在自己的地盘宣示主权。

此刻的吻却变得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落在她汗湿的后颈......

在她因不适而轻蹙眉心时,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动作。

变了。

好像要放过她了。

春欢松了口气。

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可不知道为啥,那人要离开的动作居然停了下来。

然后

是缓慢地讨.好。

温.柔。

......

春欢累得没力气深思,只觉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差,竟比先前的粗暴更让她心悸。

她无意识地将自己靠近。

阮霁川呼吸一乱,随即手臂收紧,将她整个圈进怀里,动作愈发轻柔缱绻。

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舒服吗?”

春欢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遍遍吻着她的鼻尖、汗湿的发梢......

等一切尘埃落定。

春欢终于沉沉地睡去。

阮霁川静静地拥着她,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沉睡的侧脸。

心中感触万分。

在他的原计划里,是要等拜堂成亲那日,才会做今日之事。

可无名终究还是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意识恢复的时候,正处于关键时刻。

最终选择与无名的意识一同沉沦。

不过......

阮霁川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些。

掌心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

他不后悔刚刚选择放纵。

但有些事得尽快提上日程。

春欢一觉睡醒,已是大中午。

床榻上的人走了。

她唤清叶进来伺候时,随口问了一句。

“今日可曾见有人从我房里出去?”

清叶摇头。

“不曾,奴婢一直守在门外,未见人影。”

看来那阮霁川又学了之前做贼的做派,从窗户离开的。

春欢坐到妆台前,对镜点口脂时,才发觉唇瓣红肿得厉害。

手指轻轻一碰,便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镜中人却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

什么温润君子,端方如玉。

不过是个经不住撩拨的俗人罢了。

她娘教的那些手段,确实厉害。

她有信心,将来能将这人牢牢攥在手心。

*

等春欢一脸娇媚地去见阮昔时,后者只一眼,便瞧出了端倪。

阮昔屏退左右,拉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将娘教的东西,用在谁身上了?”

春欢坦然点头:“是啊,挺好用的。”

她眼底的笑意更深,至少昨日,她在那双眼睛里只看到纯粹的痴迷与渴望。

没有看到落在她平凡脸上时,可能会出现的失望。

阮昔心头一紧:“那人是谁?”

不怪她多疑。

阮霁川昨夜分明回了驿站,且他那一身清正端方的气度,实在不像是会夜半爬墙、行此孟浪之事的人。

春欢知她误会,讥讽道:“娘,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位钦差大人。”

她懒懒倚进椅中,语带轻蔑:“我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若真要寻小郎君,也得等他死了,我有了权势再说。”

“再说,你当人家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个俗人。”

“偷摸到我闺房的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

“看着端方,骨子里和所有男人都一样。”

好色。

阮昔听说是阮霁川,心头稍松,却还是没好气地嗔怪。

“我教你的那些,是让你成亲后用的。”

“你和那阮大人还未成亲,怎可......”

“成亲前和成亲后,不都是一样吗?”

春欢挑眉,理直气壮。

“不就是时间早晚的事?”

“再说女儿不得试试,合不合心意不是?”

听她这番诡辩,阮昔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女儿这无法无天的性子,终究是她一手纵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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