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弑夫寡嫂要再嫁28
春欢暗暗记下他的长相特征。
等她回了简府,定要让她爹将临阳县翻个底朝天,把这人揪出来。
只要抓住他,何愁找不出那戴面具的疯子?
到时候,她一定让他尝遍酷刑。
被春欢咬牙切齿惦记着的男人,此刻正在简府的客房。
书案上摆着书,却一页未动。
阮霁川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细腻温软的触感,腰肢的弧度,肌肤的温度,甚至......
早晨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怀中紧紧拥着一个人。
他的手臂横过那截纤细的腰,掌心贴合着小腹。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从未与人这般亲密过。
可更令他无措的是那些记忆。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抱着她,如何为她擦拭,如何褪去她的衣物,如何凝视那具......
如何亲吻她的颈侧、脸颊,甚至......唇瓣。
记得她愤怒的咒骂,狠厉的撕咬......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真实感.
荒唐!
荒谬!
不可理喻!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那柔软的腰肢下抽离,又极力控制着身体的移动,避免惊扰到仍在沉睡中的人。
在离开前,他看到地上的碎瓷片,还是将其处理了。
然后吩咐常未,等人醒了,将人送回去。
此刻阮霁川在思索要怎么办?
简家三小姐寡居,他确实毁了她的清誉。
温泉池那次,无名做得过火,但昨日,无名越界的更为离谱。
阮霁川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衣服褪下......
将那些不该想的画面给从脑海里逼出去。
可越告诉自己不能想,昨日看到的画面便越发清晰起来。
那种程度的冒犯,阮霁川没办法再当做无事发生。
最终,阮霁川心中做好了决定。
等将皇上交代的事办妥,他回京前,去向她请罪。
若她要他负责,他也不会推辞。
阮昔的院子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铜镜前,阮昔静静端坐着,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身素白襦裙,长发只松松绾了个低髻,以一根木簪固定。
这是她得宠以来,头一回穿戴得如此素净,不见半分鲜艳颜色。
珠翠捧着胭脂盒上前,正要为她点唇,阮昔却轻轻抬手拦住。
“把那珍珠粉给我。”
她接过瓷盒,用指腹沾了些许细腻的粉,一点点涂抹在唇上。
原本那抹天生的淡红,渐渐被惨白的粉质覆盖,连带着整张脸的生气都褪去几分。
镜中人美艳依旧,却添了一层憔悴易碎的柔弱。
“珠翠,去把老爷请来。”
阮昔的声音,说不出的沉重。
她知道,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可为了欢儿,她不后悔。
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
那个蒙面的黑衣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出现在了她的内室。
对方的目标明确,要她手里的证据。
阮昔并非没有讨价还价。
她强作镇定,以欢儿的平安为先,要求先见到女儿。
黑衣人的声音冰冷无情,“交证据,你很快就能见到她。拖延,对你和她都没好处。”
这人在简府,能神出鬼没的出现。
她白日才拿到的证据,对方晚上就能知道。
说明他对简府的情况了如指掌。
阮昔怀疑这府中有他的眼线,又或者说,这黑衣人就匿藏在府中。
欢儿在他手上,她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筹码,更不敢激怒这等神秘莫测的人物。
短暂的权衡后,阮昔选择了赌。
赌对方会信守承诺,赌交出证据能换回欢儿。
证据既已交出,欢儿应当很快便能回来。
而一旦欢儿归来,简泊远迟早会察觉书房失窃,继而查到她头上。
与其坐等他调查后雷霆震怒,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身打扮,这番妆容。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简泊远刚走进来,还未开口,便见阮昔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昔儿,”他惊愕万分,疾步上前,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扶,“你这是做什么?”
阮昔却不肯起,只仰起脸看他。
她眼底泪光盈盈,唇色惨白,声音细弱。
“老爷......妾身有罪。”
她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发出一声闷响。
再抬头时,额间已泛起红痕,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襟。
“你能有什么罪。”
简泊远被她这架势弄得又惊又心疼。
他弯下腰,双手紧紧握住她单薄的肩膀,试图将她搀扶起来
“有什么话坐下说,又何必伤了自己。”
“你受伤,还不是让老爷我心疼。”
他的语气带着真切的疼惜。
若是往常,阮昔或许会顺势起身,柔柔弱弱地倚进他怀里,将事情化作一场夫妻间的低语。
但今日不行。
她深知,此次之事非同小可,触及了简泊远最根本的利益和恐惧。
这个男人看似宠爱她们母女,但在核心的权柄与安危面前,那份宠爱究竟有多重,她不敢赌。
此刻他越是心疼,待会儿得知真相后的怒火与猜忌,恐怕就会越盛。
阮昔抬起微凉的手,轻轻地推开了简泊远扶在她肩上的手。
她抬起泪眼,目光凄楚而决绝:“老爷,您听妾把话说完。”
“妾......是真的对不住您。”
眼泪再一次涌出,声音哽咽了几分。
看得简泊远揪心不已。
“好,好,老爷不怪你,你说,到底什么事?”
简泊远只得收回手,半蹲在她面前,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安抚。
“天塌下来有老爷顶着,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顶多是些内宅小事罢了。”
“不......不是小事。”阮昔摇头,“昨日,有人悄无声息地在妾身的房间,留下了一封书信。”
听到书信二字,简泊远心头一紧。
他脸上那强装的温和瞬间凝固,为阮昔擦拭眼泪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信上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几分,带着些许的紧张。
阮昔捕捉到他情绪的骤变,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哀戚无助,泪水落得更凶。
“信上说,要想让我们的欢儿平安回来,就......就必须把老爷您手里,关于抚州知府的......那些证据,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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