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总不能是联合食品吧？
黄恩宇直愣愣地盯着屏幕上他自己的身影，有点不敢相信。
嘴唇哆嗦了两下，“我......我在直播？!”
弹幕里，不少热心观众还在给他解释来龙去脉。
“我……我被骗了？”
弹幕飘过一排整齐划一的：“是的，你被骗了”，还和他实时互动了起来。
黄恩宇盯着那些弹幕，又瞥了一眼右上角那个还在疯狂跳动的观看人数，两千万，而且数字还在疯涨。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哪遭遇过这些，他这辈子遇到最大的挫折就是碰到面具人那次。
他彻底崩溃，“完了，完了，完了......”
踉跄着爬起来，扑向包厢门，双手抓住门把手拼命地拉、推、撞，金属门纹丝不动，抬脚猛踹，可就是打不开门。
腿一软，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墙角，抱着头，缩成一团。
哆哆嗦嗦的打开终端，试着联系外界，求救。
他那副可怜模样，让一些心软的观众都开始心生不忍了。
“怎么看起来有点可怜？”
“不是，有人真同情他？他是花钱买凶的那个人诶！”
“他可怜？被他买凶的万年小店老板就不可怜吗？赔了一个亿还要被人追杀，那老板上哪哭去？”
“被人耍得团团转，还被全网直播，换谁谁都崩溃，但不值得同情。”
“他现在哭，是因为自己被骗了，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坏事，要是没被直播，他此刻还在得意呢。”
“他那样子跟个做错事的小狗一样，又蠢又可怜，让人想骂又想叹气。”
“前面的，你骂他就骂他，别侮辱狗，狗不会买凶杀人。”
“今天估计是探视集团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
联合食品总部大楼办公室内。
肖嶂面前的虚拟屏上，还定格着黄恩宇蹲在墙角抱头呜咽的画面。
整整一晚上，她目睹了黄恩宇的一系列操作。
她很乐于见到探视和万年小店闹起来，这对她联合食品来说是好事。
同时，看到别人家的儿子如此愚蠢，她也释怀了。
再看自己儿子都顺眼多了。
虽然肖途梓也没什么大本事，整天游手好闲，还经常被人当冤大头。
但至少，比这个黄恩宇强点，没有让联合食品成为全网围观的笑话。
她甚至开始觉得，肖途梓最近乖乖在公司上班，带着那几个从万年小店挖来的员工捣鼓新项目的样子，还不错。
果然，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以前她觉得自己儿子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现在看了人家探视的黄恩宇，才发现烂泥也分三六九等。
她琢磨着，要给肖途梓安排个反诈的课程，防患于未然。
她可不想哪天打开直播，看到自己儿子在上面。
*
直播最终是在黄恩宇被人架出酒吧结束。
当天晚上，社交平台热搜就被这场直播屠了榜。
热搜词条全和探视有关，“黄恩宇买凶”“刁姐是谁”“万年小店翻案”“探视操控法官”......点击量一个比一个高。
接下来好几天，热度不但没降，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那些没赶上直播的人纷纷去找回放，看完回来加入讨论。
探视的公关团队也没闲着。
封号、删帖、屏蔽关键词、撤热搜，该做的都做了。
但他们封得快，总有黑客解封得更快。
有些是黑猫干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有些是不明来源的技术团队，有些纯粹是看不惯探视作风的民间高手，把一个个被删、被封的、被撤的全恢复回来，还顺便加上了自己的吐槽。
探视处理掉一批，他们又恢复一批。
来回几个回合后，探视开始装死。
网上骂也好，猜也好，他们全当看不见。
沉默是今晚的探视，也是明天的探视，后天大概也是。
舆论场上，除了骂探视、心疼万年小店、调侃黄恩宇的之外，有人开始认真猜这场直播到底是谁在操控。
那个“刁姐”成了全网最大的谜团。
有人在直播里反复回放她的镜头，想从她的身形、手势、说话方式中找出蛛丝马迹。
但她正面几乎没露过，偶尔出现的侧脸还被打码了。
背影倒是出现过几次，但也平平无奇，就连她的声音，技术博主们分析后都认为大概率经过了变声处理，什么线索都没有。
于是，网友们纷纷讨论。
“这幕后的到底是谁？我想给他磕一个。”
“这种级别的布局，入侵终端、屏蔽脑机、全网直播、舆论引导，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背后一定有团队，而且不是普通的团队。”
“不是说是毒械帮的吗？”
“据我所知，毒械帮就是个贩毒的帮派，打架斗殴在行，但没有如此厉害的黑客。”
“肯定还有别的势力在背后支持毒械帮，不然他们哪敢这么大胆。”
“莫非是万年小店？它是最大受益者。”
“你是说万年小店操控毒械帮，自己接杀自己的活？不可能吧？”
“它要真有这本事，一审至于被探视按在地上摩擦？赔一个亿？”
“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联合食品吧？”
“等等，联合食品还真有可能！最近他们开始拓展线上虚拟食品的业务了，如果探视被打压下去，他们才是最大受益方。”
“他们也搞虚拟食品？这不跟探视集团杠上了么，联合食品可不是善茬，手段狠着呢。”
“所以，联合食品趁那两在打官司，在背后偷偷捅刀？我去，细思极恐。”
“他们就算没动手，也在旁边鼓掌，不过他们不会认的。”
“联合食品：你们打你们的，我负责给你们直播 [狗头] 。”
“联合食品：我们不生产瓜，我们只是瓜的搬运工[狗头]。”
“别吧，联合食品和探视，这线上线下的两家巨头要是真打起来，怕不是要掀起战争了。”
“那不至于，双方打不打得起来，还得看创生科技，尖端科技都掌握在他们手里呢，他们不点头，谁也动不了谁。”
“我倒觉得是某种神秘力量干的，比如那个传说中的面具人，你们还记得吗？来无影去无踪的那个。”
“楼上的，你都市传说看多了吧？。”
“话说，虚拟法庭就这么美美隐身了？法官被操控了，程序不公了，这么大的事，没人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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