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失策了失策了
这是李复恩再三思考过,觉得能最能把方梨与楚明歌与他绑定的好办法了。
古今联盟,无一不是联姻最为可靠。
楚明歌是睿王长女,婚事陛下和睿王肯定会安排,不是他能插手的。
但方梨不同,方家起势不久,并没有什么很深的背景。
最主要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方梨就在广南府,又是孤身一人在此,此事便有可以操作的余地。
以方梨的身份与她表现出来的心机手段,此女日后的前程肯定不小,能提前与她绑定了关系,对他与李家都是最好的。
而且怕方梨觉得他辱没了她的身份,他挑的也是他膝下几个孩子中长相最为出挑的嫡次子。
这孩子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生了副好相貌。
少年人都好颜色,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宴会中的其她少女少男,也就是借个机会相亲而已,同样也是备选。
都是与他李家交好的人家,若是方梨看不上他儿子,退而求次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都做了两边买股的准备,原本想着若是许若雁来了,能跟许家结亲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许家可是老牌世家了,真论起来,底蕴比方家要深的多。
傍上了许家,同样也不亏。
哪知许若雁生病了,今日并没有前来,倒是让他有些可惜。
方梨听着他的话,明白了他的用意,再一看下方一个个双眼发光的看向她,她觉得自己此刻好像变成了唐僧肉了,谁都想要来一口。
失策了,失策了,想到了李复恩想要她一个准话,没想到他更上一层,直接想把她绑死在他的船上了。
方梨看向她身侧低眉顺眼的为她布菜的李承霄,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浑身不自在起来。
“布菜的事情让下人来就好了,不劳烦李公子了。”方梨客气的说道。
李承霄有些惶恐的看向她,原本微扬的嘴角放了下来,脸颊上的梨涡瞬间消失不见,似乎有些受伤的小声问道:“可是在下有何处伺候的不好,让县主嫌弃了吗?”
方梨:.......
好熟悉的茶味啊。
“可是犬子伺候的不如县主意?”老登也在一旁帮腔问道。
方梨一个头两个大,她就是想来蹭个饭而已,她容易吗?
她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
本来她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稳住李复恩,现在阴差阳错的,也算是目的达到了。
布个菜而已,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儿。
不过她回头肯定要好好的敲楚明歌一把才行,为了帮她稳住人,她可牺牲大了。
李承霄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继续在方梨身侧为她布菜。
虽然他不是考进士的料,但身为李复恩的嫡次子,也是从小就接受最顶尖的教育的,有一定的文化底蕴在,也有些见识。
轻声细语的在方梨身边找着话题与她搭话,不管方梨说什么也都能接话,倒是让方梨稍微自在了一些。
此时广南府城外的码头,虞尧处理完了粮草上的事情后,一路奔波终于到了广南府。
来广南府是为了他的私事,他不好多带人,只带了凌云与几个亲卫随行,乔装作了商贾打扮,一路搭乘来广南府做生意的大船过来。
船只停稳了以后,虞尧抬头看着这热闹繁华的码头,人流如织,还有不少面目与中原人不同的外邦人混在其中。
广南府的百姓们好似都已经习惯了,只有他们这些没来过此处的人,才忍不住盯着那些人看。
凌云就是其一,一双眼睛都快长那些人身上了,直到船上开始陆续的下人后,他这才回过神来。
一行人下了船,一边走一边看。
凌云忍不住感叹道:“县主可真厉害啊,这才来了广南府多久,居然能把此地经营的如此繁华了。”
海禁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以前的广南府市舶司早就没落了。
虞尧拍了他一下:“去问个路,市舶司应该就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的。”
现在时间还早,他打算直接去市舶司找人去。
“好嘞!”
来了个新奇地方,凌云这会儿兴致勃勃的。
市舶司的地址也不是什么隐秘,他随便找了个商贩问了一遍,便给他指明了路。
结果一行人到了市舶司连门都进不去,虞尧只好拿出自己的令牌,让凌云去交涉。
没一会儿,几人便被带进了一间会客室。
听到说是边军来人,来的还是个官职不小的武将,钱馨月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连忙派了个人进城去禀报。
她则是快步走了出去,打算去会一会那位武将。
张扬的事情出了之后,钱家再次受了牵连,除了钱馨月与钱正杰一家人外,其余无一例外都下了大牢。
钱家一团乱,她处理了许久,才恢复来市舶司上值没多久。
方梨不计较她的背景与钱家的牵扯,其余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钱馨月一进门就带了几分笑,弯腰拱手行礼道:“小的是县主身边的书吏,见过将军。县主今儿个去李通判家中参加宴会去了,这会儿并不在衙门里,还请将军见谅,若是有什么要紧事,可先与小的知会一声。”
虞尧摆了摆手:“不必多礼,阿梨既然不在,那我去找她便是了。还要劳烦你给我一个具体的地址。”
钱馨月听着他熟稔亲密的称呼,眉心一跳,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看虞尧长相不错,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又是县主的风流债?
她记得之前就有一个苏公子追到这儿来了。
她试探的问道:“恕小的冒昧问一句,将军与县主是何关系?毕竟涉及到县主的私事,小的不知具体缘由,也不好做主的。”
此话倒是真把虞尧给问住了。
是什么关系......
他与方梨既没明面上定下亲事,也没私底下互通了情意确认关系。
真论起来,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想了想,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是朋友。”
又像是找补一般再说了一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抬眼看向钱馨月:“我姓虞,不知阿梨可曾与你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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