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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棺材山】我们也要


女人继续道:“你要找的那个东西,你现在拿了也没有用,因为你不知道怎么用它。”

“你需要先找到一样东西,才能让那枚戒指里的记忆释放出来。”

“什么东西?”

“自然是钥匙咯。”

林野等了半秒,那个女人继续说:“钥匙不在棺材山里,在一个人身上。”

“谁?”

“陈守一。”

陈鹏听到这个名字,从黑暗里冲了出来,他的脸几乎怼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我师父应该死了,你还要造谣!”

“死?”女人嗤笑一声,“他有那么容易死,就皆大欢喜了。”

陈鹏脸色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如果我师父还活着,你知道他在哪?”

那个女人歪了歪头,闭着的眼睛朝向了陈鹏的方向:“他在哪我不知道,但他的身上有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是打开血母记忆的唯一方法。”

“他三年前进棺材山,不是为了封印血母,是为了偷那把钥匙。”

“他偷到了吗?”

“偷到了。”那个女人说,“但他偷走之后才发现,那把钥匙不是他能用的,因为他不是血母选中的人。”

她又把头转向林野的方向,闭着的眼睛对着林野的脸。

“但你是。”

整个庙突然震动了一下,头顶的瓦片哗啦啦地响,透过庙顶破开的洞,能看到上方的天空。

那天空不再是浓重的黑色,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紫色,像淤血的颜色。

那片紫色的天空里,有两个人在交手。

一个红色的,一个白色的,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两道残影在紫色的天幕上划过,每次碰撞都发出一声巨响。

鬼新娘和血母。

那个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那片紫色的天空,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担忧。

“她撑不了多久了。”那个女人说,她说的“她”是指天上那个白色身影,“我母亲的本体还在沉睡,她是在用自己唯一清醒的意识挡住外面那个红色的女人。”

“如果她挡不住了,那个红色的女人就会进来,找到你们。”

她低下头,却仿佛用闭着的眼睛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到那个时候,你们谁也活不了。”

陈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妈……你母亲,她什么时候能醒?”

那个女人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她不会醒了。”她说,好像在说一个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三年前,陈守一拿走那把钥匙的时候,把我母亲的一部分也带走了,没有那一部分,她永远都无法真正醒过来。”

林野想起了什么。

“陈守一把自己埋在护城河底下。”他说,“那把钥匙是不是也埋在那里?”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但她脸上从担忧变成了期待。

那是林野想要的答案。

他转身,朝庙门口走去。

“先找到出去的路。”林野说,“然后去护城河。”

考古队的那个中年男人还跪在庙门口,他听到了林野说的每一个字,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那个年轻男人身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交换了一个林野没看懂的眼神。

年轻男人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木盒子,和庙里那个黑色盒子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这个是红色的。

他的手指在盒盖上敲了三下,盒子弹开了,里面是一条虫子。

和墙壁上那些蛆一模一样,但它头上的那张脸不是模糊的,反而很清晰。

一双小小的黑色眼睛,看着众人,虫子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婴儿的笑声。

咯咯咯。

年轻男人把那条虫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虫子在他手心里蠕动着,有些恶心。

年轻男人说:“对不起,我们不是考古队的,我们也是来找血母的记忆的,但不是为了解开什么秘密,是为了献祭。”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抱了一个孩子。

“这是我女儿。”中年男人说,“三年前死在棺材山里的。”

他把照片举到那个白色虫子面前,虫子的头转了过来,那张小小的脸正对着照片上的女人和孩子。

“他们说,只要把血母的胚胎带回去,种到我女儿的尸体里,她就能活过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着林野,眼眶是红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拿到那个记忆,救我女儿。”

冰蝎的枪口对准了中年男人的头:“不要动。”

年轻男人手里的那条虫子笑得更响了,嘴巴张得更大,大到能看到它口腔里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个黑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

先是一根手指,细细的,白白的,像刚从娘胎里拿出来的那样皱巴巴的,指甲是透明的,软软的,贴在指尖上。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整只手从那虫子的嘴里伸出来,抓住虫子的嘴唇,往外一撑。

虫子的身体像一只被踩扁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那张人脸从内部被撑破,皮肤裂开,露出下面一团红通通的肉。

那团肉在蠕动,在膨胀,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变大。

不到几秒钟,那条虫子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只有拳头那么大,浑身通红,皮肤薄到能看见下面的骨头和血管。

它的头很大,身体很小,四肢蜷缩着,像一只被开水烫过的青蛙。

考古队的年轻男人托着那个婴儿,手兴奋地在发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成了,它活了。”

中年男人跪下来,把手里的照片举到婴儿面前,照片里的女人抱着孩子,笑得很温柔。

婴儿的头慢慢转过来,朝照片的方向偏了偏,像在闻什么。

然后它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黑的,那黑色的眼睛看着照片里那个女人的脸,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啼哭。

不是婴儿那种响亮的中气十足的哭,是一种细尖的声音,像蚊子叫,又像什么东西在玻璃上划,听得人牙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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