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周的女帝滋味如何？
他完全不理会顾冥烟的情绪，伸手缓缓解开领口的扣子，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的货物，顾冥烟瘫软在干草堆上，药力发作让她浑身酥软，唯有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恐。
“裴公子，这女人虽落魄了，但这身段........”守在洞口的一名大元护卫嘿嘿直笑，目光在顾冥烟破损衣袍下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流连，“不如让哥儿几个也开开眼？”
“急什么？”裴青越冷笑一声，他猛地伸手，死死拽住顾冥烟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这可是大周的女帝，曾经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顾冥烟，你们看清楚了，现在的她，比勾栏院里的贱籍还要卑贱。”
“裴青越........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顾冥烟眼角划出两行清泪，绝望地嘶吼。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裴青越俯下身，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耳语，内容却让顾冥烟如坠冰窟，“我原本想把你送去大元军营，让你沦为万人践踏的军妓，让那些士兵看看，大周的皇帝滋味如何？”
顾冥烟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缩向石壁阴影。
“别躲啊。”裴青越一把将她扯回，撕拉一声，原本残破的黑色劲装被生生撕开一截，“伺候好我，或许我还能让你在宋玉致面前多活几日，或者........你想让外面那些兄弟一起进来？他们可不像我这般念旧情。”
“阿越，求你........看在往日........别这样！”顾冥烟彻底崩溃了，她卑微地想要去拉裴青越的衣角。
他起身走近，蹲在她面前，用匕首挑起她的下巴：“睁眼，看着我。”
顾冥烟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如今只剩死灰。
“你利用我刺激苏扬的时候，想过今天吗？”裴青越的手指抚过她脸上的伤口，力道轻柔，眼神却像在看一具尸体，“你用我的心头血救他时，可曾想过我的心也会疼？每到阴雨天便疼的昏死过去！你可知道！”
“阿越........”顾冥烟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我错了........”
“错了？”裴青越忽然大笑，笑声在石洞里回荡，癫狂又悲凉，“顾冥烟，你也会认错？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怎么会错呢？”
“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连贞洁都不要。
可你看，他现在正忙着给司灵办盛世大典，他在乎你吗？他在乎你肚子里的这块肉吗？”
顾冥烟痛得蜷缩成一团，腹部的阵痛让她冷汗直流，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孩子........这是苏扬的孩子........你不能........”
“苏扬的孩子？”裴青越讽刺地大笑，笑声中带着病态的快感，“顾冥烟，识趣点，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仅会让外面的人进来，还会当着你的面，亲手帮你化掉这块你视若珍宝的‘药引’！”
裴青越手上的匕首寒光一闪。
“不........不要！”顾冥烟眼中最后的一丝神采熄灭了。
她像一只被打碎了脊梁的孔雀，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傲骨。
为了保住肚子里那唯一的、虚妄的希望，她颤抖着闭上眼，任由那双充满恨意的手撕碎她最后的遮羞布。
“这就对了。”裴青越语气重归平静，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狠，“你就该沦为玩物，烂在泥潭里。看着你的大周改弦，易辙，看着苏扬儿女成群，而你顾冥烟，只配在暗无天日的石洞里，生不如死。”
石洞外，大元的护卫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讨论着这位“女帝”还能撑几天。
石洞内，令人作呕的羞辱戛然而止。
就在裴青越手即将触碰到顾冥烟颤抖的肌肤时，一道刚猛无匹的剑气如银龙破空，竟生生将石洞的岩壁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砰！”
石屑纷飞中，那两名守在洞口、满脸淫笑的大元护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劲气震碎了心脉。
裴青越惊恐地回头，只见逆光之中，苏扬缓步踏入。
他那一身玄色劲装在血腥弥漫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冷肃，仿佛从幽冥杀回的战神，周身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
“苏........苏扬？”裴青越他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苏扬甚至没有多看裴青越一眼，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剑光闪过，裴青越那只曾经指点江山、如今却满是污垢的右手便齐腕而断。
“啊！”惨叫声尚未传远，便被苏扬身后的影卫拖出去。
“你不能杀我！苏扬！”
石洞内重归死寂。
顾冥烟半裸着身子，浑身布满了血痕与污泥，她像一只被打碎了骨头的野兽，瘫软在肮脏的干草堆上。
看到苏扬的那一刻，她眼底竟迸发出一丝病态的光亮，那是她在地狱深处看到的唯一救赎。
“苏哥哥........你还是........来救我了........”她挣扎着，用那双指甲崩裂的手，想要去够苏扬的靴尖。
苏扬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烂泥般跪伏在地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爱，甚至连那股曾经浓烈的恨意都散去了，只剩下一种看透万古荒凉的极致冷漠。
他避开了她的触碰，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字字如刀，剥开了顾冥烟最后的尊严：“顾冥烟，你以为朕救你，是因为你腹中这块肉吗？”
苏扬俯视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厌恶比利刃更让她疼：“你所犯下的罪孽，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难洗清。
死，太容易了！根本无法偿还你欠灵儿的，欠大周百姓的那些血债，朕不杀你，是因为朕要你在这冰冷的余生里，每时每刻都清醒地活在痛苦与悔恨中，看朕如何海晏河清，看你自己如何沦为这天下的笑柄。”
“在这世上苟延残喘下去吧，顾冥烟，这是朕赐给你最后的恩赏。”
说罢，苏扬猛然转身，玄色的斗篷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度。他带走了凤凰草，也带走了这石洞中最后一丝人类的温度，走得干净利落，连一个回眸都吝啬给予。
石洞外，残阳如血。
万蛇谷的这一战已近尾声，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此刻满目疮痍。
遍地的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中，被毒血染黑的溪流在怪石间呜咽流淌。
顾冥烟踉跄着从石洞中爬出，她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地遮不住满身的淤青。
她跪在满是尸骸的泥地上，痴痴地望着苏扬那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山谷尽头的挺拔背影。
明明他们才是应该在一起的白头偕老的夫妻，是她亲手推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破碎，她笑着笑着，眼角却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泪。
她颤巍巍地抬起那双沾满泥血的手，轻轻抚摸向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有微弱的跳动，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却也是她此生最大的讽刺。
“苏哥哥，你看........孩子在踢我呢........”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体因为虚弱而不停地打颤。
(https://www.shubada.com/117566/1111106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