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这龙椅,本王坐得,你们跪得!
她缩回手,冷冷地看向窗外。
在她眼里,男人不过是权力的附属品,苏扬是那把最锋利的刀,在还是公主的时候,亦或者有过真爱,但她现在的大周女帝,自然不能只有情情爱爱。
而裴青越是那个能让她在孤独时寻求慰藉的玩物,她念着他的恩情,才在之前他欺君犯上之时没有痛下杀手,却也不会对他提起什么男女之间的兴趣。
她无情,因为她可以为了皇位算计深爱她的人,她多情,因为她即便到了这一步,也还妄想着能用药、用情强留住苏扬的躯壳。
然而,在顾冥烟看不见的角度,裴青越垂下的眼眸中,那一抹温顺瞬间化作了如蛇蝎般怨毒的阴冷。
他心中冷笑不止。
去死吧,都去死吧!
他爱顾冥烟吗?爱过的。
在他还没有被送去梅鹤山庄,还没有对她彻底死心之前,他也曾真心实意爱过眼前这个女人,想要成为她心中唯一的存在。
可他得到的只有她的冷落,以及她眼中永远只有苏扬那个影子的疯狂。
哪怕苏扬已经不要她了,哪怕苏扬已经带兵去了敌国,她的心依旧死死钉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恨顾冥烟,恨她的无情,恨她对自己如此,更恨她此时此刻为了留下苏扬而不择手段的嘴脸。
顾冥烟,你以为你是这大周的主宰?
裴青越在心底疯狂地咆哮,我之所以让你把苏扬请回来,不过是想看着你们两个互相折磨,看着苏扬亲手毁了你的大周,看着你在这冰冷的皇宫里,和你的权欲一起腐烂!
他想得到她,更想亲手毁掉她。
这种爱而不得的因爱生恨,早已让他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既然如此,那就照你说的办。”顾冥烟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女帝的威严,“传旨,让谢安最迟明日出发,尽早将福伯一家请进京城。”
“陛下英明。”裴青越再次躬身行礼,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抬起头,再次换上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陛下累了,臣侍这就送陛下回寝殿休息,顺便,臣侍新得了一种西域的香料,最是安神.......”
顾冥烟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走吧。”她伸出手,搭在裴青越的臂弯上。
两人并肩而行,红色的宫袍在大殿内拖出长长的影子。
而此时的大乾京城外,苏扬正抱着司灵,望着繁华的都城,他并不知道,大周的那座牢笼,正张开狰狞的大口,利用他心中仅存的那点温情,设下了一场最卑劣的杀局。
大乾京城,金銮殿。
这座承载了三百年兴衰的巍峨宫殿,此刻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
苏扬身披墨黑色五爪龙袍,龙袍边缘用金线绣着流云,这颜色比历代皇帝的明黄更显沉稳与杀伐。
司灵盛装出席,火红的长裙如凤凰展翅,她就站在苏扬身侧,虽然昨夜的酸软未尽,但今日她眼神凌厉,那是独属于大乾嫡公主的骄傲。
“荒唐!简直荒唐!”
大殿中央,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猛地跨出一步,正是大乾最有势力的亲王,三皇叔司震。
“司灵,你身为大乾嫡亲血脉,不仅引狼入室,还要将这祖宗基业拱手送给一个大周的摄政王?”司震指着苏扬,气得浑身发抖,“苏扬,你这外姓之人,有何资格坐这把龙椅?你有我大乾司家的血脉吗?你有百官的册封吗?”
随着司震的话,殿内不少皇亲国戚纷纷附和,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苏扬坐在龙椅上,并没有像传统的皇帝那样正襟危坐,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支银色的配枪。
“血脉?”苏扬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冰冷的杀意。
他猛地抬手,众人只听见“砰”地一声震耳欲聋!
司震头顶的紫金冠瞬间被打飞,碎片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惊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一股尿骚味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司震,本王坐在这里,凭的不是血脉,而是大乾京城外那五千敢死铁骑,是本王亲手斩下司澜首级的这双手。”苏扬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子踩在汉白玉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走到司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本王救大乾于水火时,你在哪?司澜杀害先皇时,你在哪?现在大局已定,你跳出来谈血脉?”
苏扬用枪口轻轻拍了拍司震的脸颊:“本王的话,就是天命,这龙椅,本王坐得,你们跪得!”
“臣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靖之率先跪地,随后,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官员在大周铁骑和火器的威慑下,齐刷刷跪倒一片。
司灵看着苏扬挺拔的背影,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这才是她选中的男人,不需要繁文缛节,不需要委曲求全,他所在之处,便是规则。
大乾京城,保和殿。
金碧辉煌的殿堂内,觥筹交错,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苏扬坐在上首,虽已换下戎装,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伐之气,依然压得殿内一众大乾老臣不敢大声喘气。
司灵坐在他身侧,正为他斟酒,眉眼间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他全然的信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低沉的通报,紧接着,一个风尘仆仆却气质清隽的身影迈入大殿。
司灵手里的酒壶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沈钰?他不是去了大元吗?怎么会在这里?”
苏扬端着酒杯的手也微微停滞,深邃的目光投向殿门处,他并没有多少情绪,对着沈钰挑眉示意。
一些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低声议论。
“沈钰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死在了大周皇宫呢?”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两男争一女?沈钰当初可是差点就成了驸马。”
沈钰站在殿中,抬头看向龙椅上的男人。
他没有完成苏杨之前交代的任务,原本还想找机会玉苏杨见面,没想到他刚处理完沈清雅的葬礼,苏杨他们就来了大乾。
还是以如此招摇的方式,直接力排众议,用硬实力坐上这大乾皇位。
此刻的苏扬,玄衣纁裳,威严赫赫,那双掌控一切的眸子正平淡地注视着他。
沈钰的心头猛地一震,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仿佛这位置本就是他的。
“沈钰,参见皇上。”沈钰深吸一口气,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隆重的大礼。
他没有称呼苏扬为“王爷”,而是直接认了这大乾的新主。
他心中最后一点不甘彻底消散,这个男人,是这乱世中唯一的明灯。
苏扬微微点头,算是应了这声礼:“沈公子这一路辛苦了,过几日,朕会召见你。”
“是。”沈钰起身,目光掠过司灵,看到她看向苏扬时那种满心满眼的热烈,心中虽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灵儿,你果然没看错人,沈钰自嘲一笑,若是给他,护不住这大乾,更护不住她,只有他,能终结这四海乱局,一统天下!
苏扬将沈钰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失落看在眼里,男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无声地叫嚣。
“坐吧。”苏扬淡淡开口,随即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揽过司灵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自己怀里。
“皇上……”司灵惊呼,俏脸瞬间爬满红霞,当着这么多大臣,尤其是当着沈钰的面,这实在是太……
“怎么?皇后是累了?”苏扬却浑不在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声音磁性且极具穿透力,“今日朕在大殿上说了,朕便是你的腿。既然走不动,那这宴会,朕便抱着你赏。”
那些不怀好意的皇亲国戚,包括还缩在角落里的三皇叔,看到这一幕都纷纷低下了头。连沈钰这种天之骄子都低头认主了,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异议?
沈钰坐在下方,看着苏扬旁若无人地宠溺司灵,心中最后一丝眷恋也化作了对强者的敬畏。
他举起酒杯,遥遥一敬,随后一饮而尽。
宴会散去,月上柳梢。
苏扬并没有让司灵走着回寝宫,而是真的践行了诺言,在无数宫女太监惊愕且羞涩的目光中,将这位大乾的骄傲一路抱回了未央宫。
“苏扬,你放我下来,沈钰都看到了,多丢人啊……”司灵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羞得都在发颤。
“看到又如何?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司灵是我的人。”苏扬一脚踢开寝殿大门,将人重重地扔在巨大的龙榻上。
“灵儿,今日你说要把这大乾的龙椅给朕坐,朕还没好好谢你。”
“谢什么.......这本来就是给你的,我都是你的。”
“既然是给我的,那朕现在就要行使皇帝的权力了。”苏扬一把将司灵转过身,让她坐在妆台上,两人的高度瞬间齐平。
司灵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苏扬!你别乱来,这是未央宫,外面还有宫女.......”
“朕是皇帝,现在这整座皇宫都是朕的。别说这未央宫,就连这大乾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草木,都是朕的私产。”苏扬的眼神变得灼热,大手不老实地滑入她的轻纱之内。
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邪肆而惑人:“包括你,司灵,在大殿上,你是大乾的公主,是众臣仰望的存在,但在朕这里,你只是朕的猎物,朕下旨,命你今晚.......不许求饶。”
“哦,对了,从今日起,你便不是大乾的公主,而是大乾的皇后,只属于我一人的皇后,所以皇后,好好伺候朕,明白吗?”
“你.......你真是个疯子.......”司灵呼吸乱了,她发现穿上龙袍的苏扬,比起摄政王时期,更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掌控欲。
“疯吗?还有更疯的。”
苏扬猛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象征至高无上的龙榻。
这一夜,司灵才真正明白,苏扬所说的“皇帝的权力”到底意味着什么。那是不知疲倦的索取,是霸道到极致的温柔,是无论她如何哭喊求饶,他都要带着她共赴巅峰的决绝。
“乖,叫朕什么?”迷乱中,苏扬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皇.......皇上.......”
“再说一遍,要更大声一点。”
司灵终究是败在那双侵略感十足的眸子里,像一叶扁舟在风浪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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