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名义:从枪毙侯亮平开始平叛汉东 > 第248章 断网孤城斗国贼,三寸不烂抵千军

第248章 断网孤城斗国贼,三寸不烂抵千军


无人机群像密集的蝗虫。手机屏幕跳动两下,彻底成了一块板砖。车载电台里全是刺耳的白噪音。

李震猛打方向盘,红旗车扎进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他关掉大灯,靠着微弱的月光在灰墙缝隙里穿行。

老大,全断了。苏定方把笔记本合上,又重新掀开,屏幕上一片乱码。这帮人动用了军用级的逻辑炸弹,整座城市的通讯中枢现在就是一堆废铁。

叶正华没说话。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份带着焦糊味的纸质文件。那是他在火场里拼命印出来的备份。

车顶上方,一个巨大的扩音喇叭开始广播。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市民请注意,监察室主任叶正华已叛变,涉嫌勾结境外势力窃取国家核心数据。现全城进入紧急状态,任何收留、协助叶正华者,按同罪论处。

李震冷哼一声:这老东西,倒打一耙的功夫比他写论文的水平高多了。

去宏观战略研究院。叶正华把纸质文件折好,揣进怀里。他既然想玩舆论战,我就去他老巢,当面把这层皮揭了。

宏观战略研究院大楼。这里是国家的智库,此时却被武警机动师的一个营围得水泄不通。

几十辆运兵车横在路口。拉起的警戒线后,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死角。

红旗车在百米外停下。

李震,把枪留下。叶正华推开车门。

龙首,这不合适。李震手按在腰间。对面那帮新兵蛋子手稳不住,万一走火……

他们是兵,不是杀手。叶正华整了整夹克领口,又拍了拍李震的肩膀。在这儿等着。

他一个人走向警戒线。

探照灯打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极长,在水泥地上扭曲晃动。

站住!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领头的连长嗓音发颤,手里的自动步枪保险已经拨开了。

叶正华没停。他走得不快,皮靴落地,节奏极稳。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叶正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探照灯的噪音。

我宣誓:服从中国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他开始背诵入伍誓词。每走一步,就念一句。

对面的战士们愣住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词句,在这一刻比任何命令都沉重。几十支枪管随着他的脚步缓缓下压。

连长额头上全是汗:叶主任,别让我们难做。何院长说你……

何国维说我是叛徒?叶正华停在连长面前,距离枪口不到五厘米。他抬手,轻轻拨开挡路的枪管。

那你看看,叛徒会带这个吗?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沉船计划》。

研究院大厅。何国维站在二楼缓台上。他依旧穿着那身得体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后站着几十个年轻的博士、研究员,那是他培养了十几年的门生。

叶正华,你这种只会玩刀玩枪的粗人,懂什么是大势吗?何国维俯视着大厅里的叶正华,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个国家太重了。如果不把那些累赘甩掉,这艘船迟早要沉。我是在救人,在救这艘船上的精英。

叶正华站在大厅中央,周围是几十个神情复杂的卫兵。

救人?他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数据。

2024年,通过调低基础口粮标准,诱导低收入群体食用‘特定改良粮’。预计五年内,非城镇户籍人口自然增长率降至负值。

叶正华环视四周,盯着那些年轻学者的脸。

这就是你们院长教给你们的治国理政?把三千万老百姓当成报表上的负债,一笔勾销?

何国维脸色阴沉:这是必要的牺牲。没有阵痛,哪来的转型?

叶正华突然从兜里抓出一把发霉的种子。那是从孙长青地窖里带出来的绝育母本。

既然是必要的牺牲,何院长,你先来一口?

他把种子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苦涩的汁液顺着喉咙咽下去。

何国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扶在栏杆上,指关节有些扭曲。

你疯了……那是还没经过减毒处理的实验品!

叶正华吐出一口残渣,冷笑着看他。

你不敢吃。你嘴里喊着大义,心里想的是生意。你怕死,怕断子绝孙。

他转头看向那些卫兵。

你们家里有种地的吗?有在工厂里拿退休金的爹妈吗?

卫兵中有人低下了头。何国维身后的一个年轻研究员,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何院长。研究员声音发抖。第107页那个‘劳动力优化方案’,指的是我老家那座矿山的十万矿工吗?

何国维没回答。他看着原本顺从的下属们开始窃窃私语,眼中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李震这时推门而入,手里的银色手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何国维,你这‘摆渡人’到站了。

何国维看着围拢过来的卫兵,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凄厉而古怪。

叶正华,你赢了这一局又怎么样?

他指着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沉船’已经启动。船底的洞不是我凿的,是这贪婪的人性凿的。你看看你的手机,看看这世界的账本。

苏定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的平板电脑跳动着红得发紫的警报。

老大!出大事了!

苏定方声音都在变调。

何国维是幌子!他们动用了‘归零’病。

叶正华脸色剧变。

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存款记录、社保信息、房产登记……正在从服务器上永久抹除。苏定方把平板转向叶正华。

如果十分钟内停不下来,这国家所有的个人资产,在法律意义上都将变成零。

何国维扶着栏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了账本,这天下就是无主之地。那时候,谁手里有外币,谁有海外信托,谁就是王。

叶正华,你守得住这红墙,你守得住那几亿个空掉的钱袋子吗?

黎明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大厅里。叶正华看着平板上不断跳动的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不是谋杀,这是在刨这国家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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