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歌舞伎町的怪物们！
三天。
仅仅三天时间，新宿歌舞伎町的生态圈，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物种入侵。
“高天原”俱乐部的门前，原本属于黑道和醉汉的街道，此刻被各式各样的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巴赫……这些平日里只会出现在银座或者六本木的顶级座驾，像是一群争奇斗艳的甲虫，挤在这条狭窄的巷子里。
路过的皮条客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见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贵妇、名媛，甚至是当红的女明星，正不顾形象地排着长队，眼神狂热。
“听说了吗？高天原来了三个新人……”
俱乐部内，原本那种混合着荷尔蒙与酒精的靡乱气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诡异氛围。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三个名字如同神谕般高悬，下方的金额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疯狂跳动。
No.3：Basara（凯撒）。
No.2：右京（楚子航）。
No.1：Sakura（林野）。
“Basara殿下！这是伊藤小姐送您的百达翡丽！”
“退回去。”
凯撒·加图索坐在专属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波尔多红酒。
围坐在他身边是一群眼神迷离的文学系女大学生和渴望浪漫的少妇。
“夫人，品尝红酒就像品尝人生。”
“大多数人只在乎入口时的甘甜，却忽略了那丝回甘前的苦涩。而您……”
“您眼角的细纹，这杯醇酒留下的最美的挂杯。”
“凯撒大人……”
那位贵妇瞬间泪崩，仿佛半生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开！给我开十座香槟塔！我要让今晚的新宿都听到我的声音！”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画风突变。
楚子航身边的客人群体非常奇特——大多是职场受挫的女强人，或者对生活感到迷茫的失足少女。
“右京君……我、我最近总是失眠，觉得人生没有方向……”
一位穿着高级套装的社长红着脸，借着酒劲想要往楚子航身上靠。
楚子航抵住了对方的肩膀，阻止了她贴近的意图。
“失眠通常是因为植物神经紊乱或内分泌失调。”
“我建议你读一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或者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
看着楚子航那异常认真的黄金瞳，贵妇的脸更红了。
这种禁欲系的严师风格……太带感了！
二楼的VIP包厢，这里是视野最好的王座。
林野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的群魔乱舞。
在他面前，跪坐着一位穿着和服的年轻女性。
她是日本现任某位内阁大臣的独生女，真正的权贵千金。
但此刻她正小剥好一颗葡萄，递到林野嘴边，眼神狂热。
“Sakura君……张嘴。”
林野叹了口气，微微偏头躲过。
“佐藤小姐，我说过了，我不吃别人手碰过的东西。”
这种近乎羞辱的拒绝，换做平时，这位大小姐早就掀桌子了。
但此刻，她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一样，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是……是我逾越了！”
林野：“……”
这帮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Sakura君。”
佐藤美和子忽然往前挪了挪，手大胆地搭在了林野的膝盖上，声音变得黏腻起来，“今晚……跟我走吧？我在六本木有一套顶层公寓，那里可以看到东京塔，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的车就在下面，只要你点头，今晚我在高天原的所有消费，翻倍！”
林野挑了挑眉。
这算是……图穷匕见？
“抱歉啊，佐藤小姐。”林野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抽回了自己的腿，“我有职业操守。只进入心里，不进入身体。这是另外的价钱……哦不，这是原则问题。”
佐藤小姐的脸色变了变。
“嫌钱少？”
她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拍在桌上。
“填！你要多少填多少！”
“咳咳……那个，打扰一下。”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座头鲸满头大汗地滚了进来，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他先是对着林野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转向那位盛气凌人的大小姐，脸上堆满假笑。
“佐藤小姐，真是抱歉。恐怕今晚您带不走林公子。”
“为什么？！”佐藤美和子怒目圆睁，“因为钱吗？我现在就让它是第一！”
“那个……这就是问题所在。”
座头鲸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包厢墙壁上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那是高天原的实时消费榜单。
原本排在第一位的“佐藤美和子”，此刻已经滑落到了第二位。
而在第一位的位置上，赫然写着一个神秘的ID——【S.E.】。
金额：一亿日元。
佐藤美和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刚才明明还是我……”
她咬了咬牙，拿起笔在支票上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扔给座头鲸。
“追加五千万！现在我是第一了吧？”
座头鲸接过支票，还没来得及说话，墙上的电子屏忽然闪烁了一下。
【S.E.】追加消费：一亿日元。
总金额：两亿日元。
“混蛋！是谁？！”佐藤美和子冲到落地窗前，对着楼下大喊，“让那个混蛋出来！敢跟我比钱多？！”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
“佐藤小姐……”座头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您看……”
“滚！”
佐藤美和子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了林野一眼，抓起包摔门而去。
林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啧，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
凌晨四点，高天原终于打烊了。
后台休息室里，三个男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我……从来没觉得赚钱这么累过。”凯撒灌了一口矿泉水，眼神有些发直。
楚子航在一旁合上笔记本，“今晚我一共处理了42起情感纠纷，劝退了15个想要自杀的念头，还顺便帮两个面临破产的女老板重组了公司架构。”
林野：“……”
“你们俩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
林野揉了揉脖子，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信息，全是刚才加上的各种名媛富婆发来的“深夜邀约”。
“看来，我们已经成功引起轰动了。”林野把手机扔到一边，“按照这个热度，风间琉璃那个‘新宿第一’的名头很快就要易主了。”
林野站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源稚生疲惫的声音传来。
“我说大家长，你们蛇岐八家的经费支持，是不是太粗糙了点？”
林野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语气嘲讽。
“什么？”源稚生还没跟上他的思路。
“那个榜一【S.E.】，不是你们无聊给我刷业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林野。”源稚生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我只给你们汇了基本的运营经费。”
“那个两亿日元……不是我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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