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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杀伐不够果断啊


林溪从包里摸出罗盘,低头盯着盘面,手指轻轻拨动内盘,天池里的磁针微微颤动,最后稳稳指向一个方向。

北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只还在往外探的青灰色手臂,心里飞快过着凌皓教过的东西。

东南西北,不同方位聚集的邪祟,对付的办法各不相同。

北方属水,主阴,在这种阴宅里出现的鬼魂,往往带着湿气和怨念纠缠的特质。

用符的话,该用……

她咬了咬下唇,从包里抽出一张叠好的黄符。

这是她跟着凌皓学了这么久,第二次真正动手。

心里没底。

但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凌皓。

凌皓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这,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林溪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目光锁定那只已经探出大半条手臂的鬼魂。

那张符被她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她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凌皓教的口诀。

不是真的指望念了就有用,而是要让自己静下来,把意念集中在符上。

然后她睁开眼,手腕一抖,符纸脱手而出。

那符纸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嗖”地飞出去,而是飘飘悠悠地往前飘了半米,然后软塌塌地落在地上。

林溪:“……”

凌皓在后面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笑。

林溪脸一热,但顾不上尴尬,弯腰捡起那张符,重新夹在指间。

这次她没再耍帅,而是往前走了几步,离那只鬼魂更近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把符纸往前一送,按在鬼魂那只青灰色的手臂上。

符纸贴上手臂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嗤响,像水滴落在滚烫的铁板上。

那只手臂猛地一缩,想往墙里退,但符纸已经贴住了。

黄纸的边缘开始冒出一缕缕青烟,那烟雾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熏得林溪往后仰了仰头。

鬼魂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惨叫,更像是某种低频的震动,震得人胸口发闷。

它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青灰色的皮肤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干涸的土地。

林溪盯着那些裂纹,心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下能起多大作用,也许只是让这鬼吃点苦头,也许能让它缩回去不敢再出来,也许……

“嘭。”

一声闷响。

那只手臂连同半截肩膀,突然炸成一团青黑色的烟雾,四散飘开。

林溪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成了?

她盯着那团正在消散的烟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甚至想回头跟凌皓炫耀一下……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的瞬间,那团烟雾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比之前更快、更猛!

五指张开,直直朝她的脸抓过来!

林溪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下意识往后一仰!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稳稳扣住了那只鬼爪。

凌皓的手。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那只鬼爪被他扣住之后,竟然动弹不得,像是被铁钳夹住的老鼠。

“你这打得不够彻底啊。”凌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符纸贴上去只是伤了它,还没死透呢,就急着收工?”

他说着,右脚抬起,往前一踏!

那一脚不重,甚至可以说是随意。

但踩在那团正在凝聚的烟雾上的瞬间,整个走廊的空气都震了一下。

“噗。”

一声闷响,像踩破一个水袋。

那团烟雾还没来得及重新成形,就被这一脚彻底踩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四散飘落,然后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下。

林溪愣愣地看着那些光点消失的地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扭头看向凌皓。

他已经收回脚,重新靠回门框上,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蟑螂。

“还有两头,继续。难得的练手机会,趁着在东瀛,滥杀这些野鬼没什么心理负担,就多练练手。”

在华夏,杀到有阴德的孤魂野鬼,是要减自己阴德的。

这边嘛……随便造。

林溪指尖还残留着符纸烧灼的微麻,那种酥酥的感觉顺着指腹往上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走廊深处,点了点头。

“行,那我继续找。”

她往前走了几步,侧耳倾听,又转回头四处张望。

走廊空空荡荡,只有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木头。

刚才那个鬼消失的地方,现在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上看。

二楼黑洞洞的,楼梯扶手积着厚厚的灰,有几级台阶的木板已经翘起来了,踩上去肯定会发出声响。

她又转回一楼,推开旁边一扇半掩的门,里面是个和室,榻榻米已经发霉变黑,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什么都没有。

林溪皱着眉退出来,又检查了厨房和卫生间。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走廊中央,双手叉腰,有点无奈地回头看向凌皓:

“找不着了,是不是刚才你那一脚把它们吓着了?”

凌皓靠在门框上,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坏。

“鬼是没情感的,但它们能像动物一样遵从本能。觉得危险就会躲,觉得好欺负就会冒出来。”

他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溪身侧:

“既然它们不肯出来,那就换个办法。”

凌皓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虚画了一道符。

那符纹复杂,笔画勾连盘旋,最后一笔落下时,空气中隐隐有波纹荡开。

“幽冥之界,秽浊洞开。”

“狱獍听令——敕!”

最后那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溪感觉脚下的地板震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凌皓身侧的地面上,一道黑漆漆的裂缝凭空裂开。

裂缝里涌出浓稠的黑雾,那雾气翻滚着、凝聚着,几秒后,一头异兽从雾中迈步走出。

狱獍抬头看了凌皓一眼,然后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去!”

凌皓朝屋内扬了扬下巴。

狱獍二话不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黑色的烟,嗖地钻进墙壁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到一分钟。

那堵墙上的墙皮突然鼓起一块,然后狱獍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先是那两点幽绿的磷火,然后是整颗头,最后是整个身子。

狱獍张开嘴,两团青灰色的烟雾从它嘴里滚落出来,在地上打着转,然后渐渐凝聚成两个模糊的人形。

一个是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狱獍,像是被猫盯住的老鼠。

另一个是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运动服,缩在中年男人身后,整个鬼都在微微发抖。

众所周知,阿飘是没有表情的。

他们的脸更像是凝固的面具,喜怒哀乐都模糊成一团。

但林溪看着这两个鬼,却分明从他们脸上读到了一种情绪……

害怕。

真的是……害怕极了。

不亚于人在荒野遇到一头好几天没吃饭的东北虎。

不用反抗了,掏出手机给家里人发遗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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