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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就这些?


待会儿的话,她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

如果林溪拿到东西就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如果她嫌东西不全,借机抬价怎么办?

秦婉君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林溪比她更需要这次合作。

她孤身一人,拿什么跟那个老太婆斗?自己手上的这些东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今天的主动权,必然在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包厢的竹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林溪走了进来。

她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过分。

林溪的表情很平静,一双眼睛更是古井无波,看不出半点波澜。

这份过度的平静,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秦婉君心里的那股无名火。

“你倒是准时。”她往椅背上一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尖利。

林溪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径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想让秦董久等。”她端起茶杯,朝秦婉君遥遥一敬,这才将目光落在那只黑色手提袋上。

“东西,都在里面?”

“当然。”秦婉君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你要的东西,一样不少。”

林溪却没急着去碰那个袋子。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秦婉君,不说话,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估价的古董。

这种沉默让秦婉君如芒在背。

“怎么?信不过我?不打开看看?”秦婉君忍不住催促,她迫切地想看到林溪拿到东西后或欣喜或震惊的表情。

林溪忽然笑了,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清亮的眼睛直视着秦婉君。

“在看东西之前,我还是想问,秦董真的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些东西吗?”

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却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

秦婉君的心猛地一跳。

她本想用电话里那套说辞搪塞过去,可话到嘴边,迎着林溪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再说不在乎,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心虚。

秦婉君干脆冷笑一声,身体后仰,将问题抛了回去:“好奇又怎么样?”

“林总会好心告诉我吗?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彼此心知肚明。”

“收起你那套故弄玄虚的把戏,对我没用!”

她加重了语气,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手提袋。

“我只想看到我的利益,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们的合作,到底怎么进行?否则,这袋东西,你今天拿不走。”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林溪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好,既然秦董这么直接,那我们就不绕圈子了。”

她终于伸出手,将那个黑色的手提袋拉到自己面前。

“刺啦”一声,拉链被当着秦婉君的面拉开。

秦婉君的呼吸瞬间屏住,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林溪的脸,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林溪的动作不紧不慢。

她先是从袋子里拿出那几本厚重的精装画册,随意地翻了翻书页,便随手放在了脚边的地板上,仿佛那是几块碍事的砖头。

秦婉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认得,那是她为了增加重量塞进去的!

林溪这轻描淡写的一扔,像一个无声的巴掌。

接着,林溪拿出了那几本封面起毛的旧外文书。

她的手指拂过泛黄的封面,然后一页一页地翻动,动作很轻,眼神专注。

秦婉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到林溪的目光在某一页上停顿了片刻,眉头似乎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就是那里!

秦婉君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也研究过那几页,上面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笔记!

但下一秒,林溪却又将书合上,和那几本画册一样,放在了一边。

秦婉君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林溪已经拿起了那支派克钢笔。

她拧开笔杆,对着灯光看了看笔尖,又用指节弹了弹笔身,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那个旧相框。

林溪的指腹抚过相框背面,检查了片刻,也放到了一边。

最后,林溪的手伸进了袋子最深处,拿出了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秦婉君知道,重头戏来了。

她看见林溪打开盒子,拿出那枚古朴的银质怀表。

林溪的目光在表盘上扫过,然后,她用拇指在怀表边缘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咔哒。”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机括声。

秦婉君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光滑的表盘,竟然从中间裂开,向上翻起!

里面……真的有夹层!

秦婉君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把这怀表里里外外盘了不下百遍,差点用放大镜去照,结果机关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按键!自己简直像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由于角度问题,她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只看到林溪从夹层里捻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纸片,飞快地扫了一眼,便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当秦婉君回过神时,林溪已经“咔哒”一声,将怀表的表盘重新合上,一切恢复原样。

“你……”秦婉君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想问那是什么。

林溪却抬起头,迎上她震惊又混杂着屈辱的目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就这些?”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秦婉君的头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叫“就这些”?

她不是已经从怀表里拿到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了吗?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秦董,”林溪将那枚怀表放回桌面,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我让你去拿的,是书房里所有的旧物。”

“我记得,书桌右边第三个抽屉的夹层里,应该还有一本黑皮笔记。”

笔记?夹层?

秦婉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把所有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别说夹层,连根多余的钉子都没有!

“没有!”秦婉君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所有的抽屉我都看过了,根本没有什么笔记!能拿的都在这里了!”

她因为心虚和被当场戳穿的恼怒,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利。

“林溪,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个书房看得跟铁桶一样,我冒着风险给你拿出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了!你现在是在怀疑我藏私?”

林溪沉默了。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晦暗的阴影,视线则落在那几样被她挑剩下的旧物上。

她的神情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的喜悦,也看不出半点的愤怒。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连茶壶里飘出的袅袅水汽似乎都凝固在了空气中。

秦婉君的心,也随着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一点一点地、沉重地往下坠。

难道……这场她孤注一掷的合作,就要这样黄了?

仅仅因为一本她翻遍了书房、刨地三尺都压根没见过的笔记?

这绝不可能,她敢肯定,那个书房里绝对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她用尽全力死死盯着林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囚徒,等待着她的最后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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