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SMILE
香克斯在看清那道小小身影的刹那，神色突然大变，惊慌地吼道：“乌塔！别过来！快跑！快跑啊！”
乌塔听见了香克斯惊慌的声音，却是充耳不闻，奋力朝着香克斯跑去。
眼前的场景对于六岁的乌塔而言，说是不害怕是假的，只是她的眼中虽然含泪，眼神却是格外的坚定。
雷伊突然来了兴致，指尖的雷光消散，身形再度化作雷电，一瞬间来到了乌塔身后。
此举可把香克斯吓得心都快跳出来，大声呼喊：“乌塔，快跑！”
或许是反应过来乌塔不可能跑得过身为雷电的雷伊，香克斯又快速转移仇恨，对着雷伊破口大骂：
“雷伊，你这个混蛋。”
“雷伊......”
“......”
海贼王世界里骂人的词汇是稀少的，香克斯骂来骂去都是“混蛋”、“该死的”。
而这，对雷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雷伊无所吊谓地伸出尾指掏耳朵。
乌塔心中慌乱，却不敢回头看，只顾着跑向香克斯。
这个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的男人。
雷伊也没有出手，只是迈开大长腿，跟在乌塔身后。
很快，乌塔就来到香克斯的身前。
看着这个养育自己长大的男人浑身是伤的模样，乌塔的眼泪瞬间滚滚而落：
“香克斯，你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子？”
香克斯强行挤出笑容，安抚道：“没事，乌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笨蛋，怎么可能会没事，你都伤成这样子了。”乌塔哭的更凶了。
说着，还用袖口笨拙地想为香克斯擦拭去脸庞的血痕和污迹。
“疼不疼啊。”
很温馨的场面，然后乌塔身后的雷伊就不合时宜地开口了：“喂喂喂，注意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好不好。”
乌塔知道身后有人，但是雷伊的突然出声还是吓了她一大跳。
又立刻转过身，伸开双手挡在香克斯面前，对着雷伊怒道：“就是你打得香克斯，你这个大坏蛋。”
雷伊不由发笑。
香克斯的心又提了起来，忙道：“雷伊，不关她的事，她还是个孩子。”
雷伊的目光掠过乌塔，落在香克斯的身上，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
香克斯正在脑海组织着措辞，想要将自己等人和乌塔撇清关系。
乌塔却是抢先一步，大声喊道：“香克斯是我爸爸！”
“哦？”雷伊做着夸张的表情：“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有个女儿？”
不过也没怀疑，毕竟乌塔有一半发色的红色的，跟香克斯一样。
然后就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我就要批评你了，黑鼻毛海贼团的仇你还报不报了，居然跑去结婚生子！”
这句话由雷伊这个仇人说出来令香克斯感到格外的耻辱，不过此刻却是忙开口否认道：“她不是我的女儿！”
乌塔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香克斯：“香克斯，你在说什么？”
香克斯看着乌塔受伤的眼神，心也一阵阵发痛，只是他不想让乌塔因为他们也置身于危险之中。
于是狠着心继续说道：“我又没有说错，你只是我抱回来的一个女婴而已。”
乌塔倔强地擦去眼中的泪水：“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呢，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香克斯一怔。
雷伊就像在看伦理大剧一样，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直接嗑了起来。
乌塔说完，便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酝酿着什么。
香克斯一见，立刻意识道乌塔准备要干什么，连忙大声阻止：“乌塔，不要，对他不起作用的！”
雷伊歪着头，明知道对方是准备发动恶魔果实能力，却也不阻止，就在看着。
纯浪！
乌塔酝酿完毕，开始唱歌。
随着歌声响起，歌歌果实的能力也随之发作，企图将雷伊拉入幻境。
然而下一秒，乌塔便好似脱力一般，身体直接瘫软了下去，连眼皮子都在打架，最终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雷伊俯下身子，抓着乌塔的衣服直接将其拎了起来。
香克斯见状慌了神：“放开她，雷伊，你放开他，她还只是个孩子，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雷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放了她也没有问题，但是......”
雷伊故意拖长尾调，香克斯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忙追问道：
“你说，什么事？”
雷伊在他的雷霆大口袋中掏出一个长着奇异花纹的果实递到了香克斯的身前。
香克斯看着果实上的花纹，有些疑惑雷伊的想法：“恶魔果实？”
雷伊更正道：“准确来说，是人造恶魔果实，smile。”
香克斯依旧不解其意，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雷伊笑了笑：“不要急嘛，先听我说。”
“这并不是一颗完美的人造恶魔果实，吃下去后，能成功获得果实能力的概率只有10%，”
“而余下的90%不仅无法获得任何能力，还会带来副作用，以及像旱鸭子一样无法游泳。”
香克斯问道：“副作用是什么？”
雷伊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不不不，副作用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赌一把不？”
香克斯皱起了眉头：“赌？什么意思？又是怎么个赌法？”
雷伊将手中人造恶魔果实丢到香克斯面前，说道：“以目前的情况，你们能在我手中逃脱的机会无限接近于零，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拿起来，吃下去。”
“只要你能获得那10%的概率，成功获得恶魔果实能力，我可以放过你们。”
香克斯忙问道：“若是不能呢？”
雷伊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香克斯：“我要是你，就不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香克斯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随即伸手，捡起地上人造恶魔果实。
巴基见状解除了透明化，对着香克斯大声喊道：“香克斯，不要吃，这个家伙才不可能放过我们！”
拉基·路和怒吼·嘎布也是喊道：“没错，这个家伙肯定不安好心。”
雷伊扬起嘴角，轻笑道：“10%的概率和0%的概率，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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