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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0章


竟然把方圆百里的农庄标注好了。

属于哪家,有多少护卫,甚至连粮仓有多少粮食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春哥只需要按照地图去杀就可以!

春哥知道,余令这是在给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最有趣的这些自大的建奴勋贵根本就没想过大明会打到沈阳城下。

在法库门被攻下后他们都觉得这不算什么。

跟奴儿打天下的那批人老了,他们想享受享受!

苏堤在密信里说。

不要被建奴说出来的所迷惑,建奴内部问题特别大。

先前靠勤俭崛起的建奴在打下辽东后迅速滑向奢侈腐败。

腐败夹杂着暴力掠夺。

苏堤的“只要生火造饭,谁家锅底都有灰”堪称最直白的总结。

所有人都以为孙得功过的很好,其实过的狗都不如。

说好的打下永平给他儿子三十两的赏银,结果只给九两!

(出自《题为梅勒章京孙得功为赏赉等第不一事》)

孙得功都被这样对待,普通人就更不用说!

孙得功被欺负的在黄台吉面前哭过好几次。

他说他手下的汉旗营连基本的过冬衣服布料都得不到保障,粮饷都没有!(非杜撰《天聪朝臣工奏议》)

其实这才是投降包衣的真实生活。

苏堤还说,投降给牛也是骗局。

广宁之战有一万三千人投降,这一万多人被分配到各个农庄。

两年之后只剩下五千人!

什么提供“一妻、八牛羊、一驴、住房”都是狗屁。

给奴隶制度的建奴干活他会给你这些?

八牛羊,你去那里之后你就是“八牛羊”!

如果没有黄台吉上位后努力的逆转这个局面,拼命的集权,建奴内部就炸了。

所以,黄台吉要打朝鲜。

需要用战争和掠夺来弥补内部这个巨大的恶性循环。

建奴的制度就是得不停的去抢。

因为他们的制度就建立在一种不事生产、仅靠对外扩张来维系的暴力循环之上。

一旦扩张停止,整个系统就会从内部崩坏。

没有固定军饷,全靠烧杀抢掠和奴隶生产来维系奴隶制度。(顺治元年才推行铁杆庄稼)

许大饼摸了摸自己的头。

如今的他头上有了毛,于是每日摸头就成了他的习惯,他已经在幻想自己头发长长的模样。

人本来就长的不好,没有头发就显得更丑。

他的脚趾头非常地麻痒。

因为他穿上了属于他的新鞋子,崭新的皮靴子,虽然很丑,看着怪异,但是真的暖和。

他非常庆幸脚趾头没被剪掉,因为去年他的脚趾头也是如此。

“张嘴,对,张嘴,对对,就是这样......”

许大饼吞吐着白气,顶在他胸口的尖锐木矛一点点的钻进了面前汉子的胸口里。

鲜血从身下汉子的嘴里往外冒。

“对对,吐出来,吐出来,我叫许大饼,记住了,下地狱也不敢忘记啊!”

春哥看着许大饼打着寒颤。

第一个农庄被拿下,自己杀人杀的都累了,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累。

变着花样杀人,变着花样折磨人。

“春哥,地窖,一群小野猪!”

许大饼闻言猛地抬起,大叫道:

“哥几个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这个活让我来好不好,我还不累,我来!”

春哥摆摆手,拿出一个震天雷:“给,点燃了扔进去!”

“这东西不便宜吧!”

“五分银子做一个!”

许大饼眯着眼算了算,惊讶道:

“哎呀,那昨日令哥杀地岂不是花了好几千,娘嘞,真烧钱,比我命都值钱!”

“拿着!”

许大饼摇摇头,笑道:“畜生用不着,还是我来吧,我力气大!”

“快点,我们还要去下一个!”

许大饼忙碌了起来,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忙来忙去,搬草,往草上泼冷水。

瞅准风向,他将草垛子点燃。

顷刻间,黑烟滚滚,不停地往地窖里灌!

“当初奴儿在辽东颁布两项法令,一个叫“杀穷鬼”,一个叫“杀富户”,他们用这个杀人,杀了好多好多的人!”

“后来呢.....”

“哦哦,应该没有后来,后来辽东就没有人了,辽阳城西门外每日堆放的死人像山丘一样,这么高.....”

许大饼自己和自己说话,双手还不停的比划着,众人不忍的扭过头。

地窖里传来哭喊声,许大饼嘿嘿的笑着。

看着滚滚黑烟灌入地窖里,他蹲在门口认真的看着。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看蚂蚁搬家的孩子。

许大饼不是孤独的。

那群跪在那里的汉民似乎明白许大饼这些人不是来杀自己的。

几个汉子跳了出来,开始主动的加柴。

阮大铖已经吐的直不起腰!

春哥笑着走过来,把手里带血的长刀塞到阮大铖手里后轻声道:

“今日你要见血,你若不见血,我回去之后怕是要掉脑袋!”

“军令?”

“对,令哥的军令,他猜到你不敢下手,他说,一个人算一个阵斩,你杀多少,他都认,都给你算军功!”

看着面前跪着的人,阮大铖的身子开始发抖。

“你刚说是谁要掉脑袋!”

春哥莞尔一笑:“你猜?”

春哥走了,走了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大叫。

有建奴的,也有阮大铖的,两种声音交杂一起。

“至于么?”

“春哥,阮大铖这狗日不会杀人,拿着刀,闭着眼乱砍,像是过年剁肉馅一样,他娘的,我看着都害怕!”

春哥莞尔,喃喃道:

“这才对嘛!”

看着剪掉辫子的王秀才,黄台吉拍着手笑了起来:

“这才对,这才对嘛,你的学生来了,你是不是非常骄傲?”

王秀才摸着自己的光头,得意道:

“你在害怕!”

黄台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笑道:“你说弟子弑师会不会名垂青史,不忠,还是不孝呢?”

“自诩为爱新觉罗的傻孩子,别忘了你姓佟,佟家的佟,入赘的佟!!”

黄台吉猛的站起身,飞起一脚踹飞拔刀的索尼。

“滚出去!”

索尼走后,王秀才看着黄台吉的嘴角笑了:

“身子是不是不爽利,我做的,毒,无解之毒,会暴毙的无解之毒!”

“你!”

黄台吉的鼻子开始流血,一心求死的王秀才语不惊人死不休。

“颜若渥丹,寒而不慓,是不是头会疼,嘿嘿,不仅头会疼,子嗣也会有问题!”(应该是高血压)

“你....找死!”

“不不不,知道代善和她的事情是谁发现的么,是我,是我让人捅出去的!”

“知道龚正陆是怎么死的么?嘿嘿,也是我!”

“就连你的身子有问题,也是我!”

黄台吉擦着鼻血,努力的平复着心情,咬牙道:

“野狗都能养熟,我待你不薄啊!”

“是啊,李成梁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王秀才嘴角带笑,温柔的继续道: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弟弟和你可能是同道中人哦!”

“啊,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啊!”

“是谁,告诉我是谁,告诉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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