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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8章


双方的拉锯战已经打了五次了!

到目前为止,毛文东已经丢失了一个出海的港口了!

原本的海战,现在变成了步兵对冲。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意外的降临,我们这一次可能守不住了,皮岛成了孤岛,这几万人怕是......”

毛文龙说不下去了,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自打朝鲜向建奴俯首称臣后,他已经借不到粮草了。

现在之所以能熬下去,全靠之前的皮岛和东江镇等地的粮食收成。

今年三月,建奴开始围岛,开垦的良田全部毁坏,井水里投毒,河道里扔尸体。

直到今日,眼看着就要错过春种了,种子还没落地。

这一次,毛文龙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要么死,要么投降。

朝廷指望不上了,他们的意思是主动放弃这个战略点,自己这边人马由登莱节制。

此为正途,无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直白的说,位置多重要不管,但你得低头。

毛文龙知道,是山海关那边的商道受到了限制,他们想走这里,大海大,安全且悄无声息。

海商支持毛文龙,可也不支持。

这并非个人恩怨。

而是一场关于战略主导权、军队控制权和海洋贸易暴利的权力与利益的根本冲突。

其实是海商之间的一场集权与分权的殊死搏斗。

(可参考,王日根和陶仁义:《明中后期淮安海商的逆境寻机》)

因为大家都想当那个老大。

朝廷里弹劾毛文龙的奏章也很直白。

说毛文龙的“毛氏家将”集团通过紧密的私人关系已经对登莱形成了威胁。

说这群人“只知毛帅,不知朝廷”!

这是海商利益间不允许的,一个不受控制的余令就已经把天捅了一个窟窿。

如果再来一个毛文龙,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好在毛文龙这边还得依靠朝廷,粮草他卡的死死的。

文人想拿捏武将,武将不想被拿捏,恶循环开始了。

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人已经对朝廷非常不满了。

“爷,建奴又派信使来讲条件了,要不要?”

话音落下,尚可喜就挨了重重的一脚,看着发怒的爷爷,尚可喜赶紧摆正身子,跪在毛文龙身前。

“爷,孩儿并不是软骨头,可这岛上还有数万可怜人啊!”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知道么,这些人愿意跟着咱们跑到皮岛,不正是因为他们不想给建奴当狗么?”

毛文龙伸手扶起尚可喜,喃喃道:

“不要说丧气的话,还没到那一步。

虽然我们现在没钱少粮,可心却是齐整的,孔有德留下,其余人好好的去准备!”

众人离去,毛文龙看着波涛滚滚的大海平静道: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记得!”

“重复!”

“一旦事不可为,不投降,不回朝廷,孩儿要带着其他兄弟去找余大人,听他的话,接受他安排!”

毛文龙咬着牙,低声道:“去准备船吧!”

孔有德纹丝不动!

毛文龙气急,怒道:

“真要有那个心就忍着,跟着余令,去杀建奴给我报仇,去,快,非要气死我们!”

毛文龙真的爱他的这几个孙子。

这几个孙子也在回馈着毛文龙的爱意。

若没有彼此的互相付出,毛文龙一个人是达不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撤,撤,撤!”

看着准备起锚的海船,看着众人开始有序的撤离,刚包扎好伤口的鳌拜怒道:

“谁的命令,谁的命令!”

“沈阳来信了!”

“是宁锦的汉狗动了是么?”

阿济格把还带着体温的军报交给鳌拜,低声道:

“斥候发来急报,准备打仗吧,刽子手余令又来了!”

鳌拜身子轻轻一抖。

“那这些伤员?”

阿济格淡淡道:“一群奴才而已,扔到大海里吧,免得浪费粮食,这是他们的荣幸!!”

“真是一群废物,打个皮岛打了七日!”

鳌拜知道这是小贝勒对自己不满了,低头恭敬道:

“是!”

看着怒骂着的汉人被扔到大海,鳌拜有些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再次想到那个人,带着骑兵从侧面杀出,直冲龙旗,势不可当。

“撤,不能让毛文龙消耗我们!”

“撤了,大帅,建奴撤了,他们的船开始掉头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老天保佑,是宁锦的兄弟在进攻关宁么?!”

毛文龙登高远眺,见船离去,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庆幸之感。

在二月的时候,毛文龙其实已经给袁崇焕去信了!

毛文龙知道朝鲜挡不住,也知道建奴在解决了朝鲜之后一定回来解决自己,所以他给山海关去信了。

可他并没抱希望!

宁锦防线修的那么好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防守。

从一个为将者的角度来说这是畏战,在怯战。

是宁愿什么都不做,也不能犯错的为官之道。

是“明哲保身”的官场哲学,更是“不求有功,但求无错”的为官态度。

所以,对待这群人,根本就不能奢望太多。

“地图,快,地图!”

看着地图,毛文龙虽然看不出什么。

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不得大事,不然建奴不会舍弃围攻了半个多月的皮岛的。

“余令应该是来了!”

“山海关困守,宁锦也是如此,那帮人不会让他从这里走的。

如果是余大人,那他应该从哪里开始进攻呢?”

“这里,科尔沁族地!”

“不要命了,他的目标竟然是沈阳?”

“对,我猜测他的目标应该是沈阳!”

黄台吉说罢就把目光从地图上挪开,轻声道:

“准备八旗议政,告诉各个旗主,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报仇还没开始,沈阳,辽阳,广宁已经开始唱起了动听的歌谣。

正黄,是我尿一泡,镶黄,它是真的骚;

正白,黄尿爱起碱,镶白,臭屎一大包;

正红,旗主在尿血,镶红,头顶流脓包;

正蓝,旗主在发骚,镶蓝,旗主抱羊羔。

顺口溜好听又好记,对于五六岁的孩子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歌谣传开,势头立马就压过了“同道中人”,只要你听了,它就立马刻在你的脑子里了。

就像那同道中人,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查,给我狠狠的查,查出来给我狠狠的杀!”

可谁能想得到,始作俑者已经彻底的脱身事外了。

“宝贝,我棒不棒?”

“棒,哦,真的棒!”

摸着歌姬那光亮的脑门,苏堤邪魅的一笑:

“宝宝,更棒的要来了哦!”

(清朝建奴少女待嫁留刘海,成了妇人之后则露出光滑头顶,称之为半月头,不是清宫剧的那种,那是美化的,极度美化,有请书友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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