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可比贺寒声有意思的多
她上前,伸手想要拉住阮时微的手。
却被阮时微躲开。
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有笑起来。
“我很高兴你能来。”
“你还记得这个画家吗?是你很喜欢的一个年轻派艺术家,以前总跟我提起,说你想要看他的展出。”
“你有一段时间还追着他去了国外看展览来着。”
阮母带着她往里面走。
墙上挂了很多这个画家的作品。
她不太懂画,也不太懂艺术品。
而且这个画家画的大多都是恐怖意识流。
红色的骷髅头,断翅的乌鸦……
令人看着十分不适。
但原主很喜欢,她很欣赏这类风格。
“当时我觉得这个画家的风格过于激进恐怖,还不允许你购买他的话放在家里。”
“但是今天,你喜欢的,妈妈都给你买。”
阮母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跟阮时微拉进距离。
但显然这个算盘打错了。
她不是以前那个乖乖女了。
“我不喜欢这些。”
“怎么会?你以前说过的,你喜欢金鲤的画。”
阮母不解,拉着她去看其他的。
想着她可能是不喜欢刚才那几幅,多看看总会有满意的喜欢的。
“人的喜欢跟口味是会变的。”
阮时微皱眉,迫使她停下脚步。
“就跟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也是回不到从前了。”
阮母脚步一顿,眼底染上受伤的神色。
“你就真的不愿意原谅妈妈吗?”
“不愿意。”
阮时微说的很干脆。
“你会因为阮卿卿三言两语,对我产生误会,也从没怀疑过阮卿卿,这足以说明,在你心里,谁做你的女儿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更讨你欢心。”
原主并不能像阮卿卿一样天天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不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哄人开心。
而阮母就算开始有怀疑,对原主的态度还不算恶劣。
但也禁不住阮卿卿在耳边说坏话,从而对阮时微产生一些厌恶心理。
阮时微说的这些话,句句都刺向了阮母的心。
她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如此。
“我今天来,也是想跟您说清楚,以后别来找我。”
“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阮家其他人。”
“至于阮家的死活,跟你们要不要离婚,都不关我的事。”
“我有了新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搅我。”
阮时微说完,扭头就要离开。
阮母伸手想拉住她,却只碰到了她的衣角。
最终也没留下她。
走到今天,是她的问题,她还奢求什么原谅,还希望什么她会回到自己身边呢?
这个展览做的跟迷宫一样。
阮时微是想出去的,但绕来绕去,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
身后看画的人很多。
那幅画特别大,挂的也很高,在整个展会的正中心位置。
存在感十分明显,很难注意不到。
阮时微走进,抬头向上看去。
一整幅画只用了三个颜色。
红色,黑色,白色。
画的是少女骑在老虎的头上,用一把圣剑,刺入老虎的头顶,血液四溅,染红了她的白衣。
少女杀虎,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就很有矛盾很冲突。
人群里,大家都在讨论,说少女为什么能杀死一只老虎?
而阮时微,却透过这幅画,看到了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样子。
她眸色微闪,视线落在右下角,落款人的名字上。
“金鲤。”
“小傅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身后响起爽朗的笑声,阮时微侧头看去。
一眼看到了穿着红色装饰了亮片西装的傅言京。
张扬的厉害。
“这我办的展览,我不来谁来?”
他一句话怼的那人沉默了。
“有看上喜欢的吗?”
“倒是有一副比较感兴趣。”
“那就买下来。”
傅言京一边说一边吵阮时微这个方向过来。
“要知道,金鲤的每一件作品都是艺术,可有价值了。”
说着,他脚步一顿。
视线落在阮时微脸上,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消失,扬起一抹笑来。
“你自己去逛吧,见到一个朋友。”
那人立马离开。
阮时微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单手插兜,一手递给阮时微一个名片。
“有喜欢的吗?加我联系方式,我给你打五折带走。”
阮时微瞥了一眼他的递来的名片,没有接。
“不是我喜欢的风格,太诡异了。”
“诡异?”
傅言京笑道,“这叫艺术。”
“令人感到不适的,怎么能就叫艺术呢?”
阮时微挑眉,“这展览室小傅总你办的?”
“对啊。”
“那金鲤是你?”
傅言京眉梢微挑,“不明显吗?”
“我的名字里有京字,所以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叫金鲤。”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阮时微眼底情绪不明,她指了指前面那副画。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画这幅画。”
她不喜欢弯弯绕绕的试探,人都送到面前了,这么显眼,她总该问清楚的。
傅言京随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向那副少女与虎。
“画的是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他坦然的说出画这幅画的初衷。
“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派人调查你,将你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都调查了清楚。”
傅言京笑着靠近阮时微。
“在跟老虎对抗之前的你,特别无趣。”
“就是从这里开始,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厚,我想要更加了解你。”
“就是不知道阮小姐,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傅言京的很是认真的盯着阮时微。
他说这话的时候,给阮时微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司徒凛。
不对,是第一次见面,对自己也很感兴趣的司徒凛。
两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他们的脸也无法重合到一起。
很奇怪的感觉。
阮时微不免觉得烦躁。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阮时微拒绝的很干脆。
傅言京也不恼。
“没关系,有机会我会让你更了解我,你就会对我产生兴趣。”
“我可比贺寒声那个人,有意思的多。”
他扬起笑,招呼人过来。
“把这幅画撤走。”
“啊?撤去哪儿?”
“送给我面前这位漂亮的小姐。”
傅言京总是扬着笑。
像是藏在深山林中的野兽。
时时刻刻在搜寻属于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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