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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若传言是真的,你当如何?


“姑娘,吴夫人来了,是推辞了还是请她进来?”自沈知渔回府,碧荷便跟在她身旁,虽然沈知渔什么都不曾与她说,可慢慢的也品出了一些,吴府与大娘子从前许也有些过节。

故而,听闻是张怀柔来了,便忙来询问沈知渔的意思。

想来是风声传到了张怀柔耳中,正好借此试探一番:“请吴夫人到花园小坐,我稍后便到。”

“是。”碧荷应声而出。

沈知渔小心收了针脚,将新绣的缠枝莲纹荷包放入袖子,才起身往花园去。

若仔细看,便能发现无论是配色还是纹理,都与那旧荷包甚是相像,唯一不同的只有布料,才绣好的这个用的是上好的锦缎,而原来的不过一块剩下来的粗布。

沈知渔行至花园时,碧荷正好引着张怀柔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下。

她才坐下,便见沈知渔快步而来,便又起身,忙到亭外相迎,笑得温婉:“知渔,我突然到访,可扰了你清静?”

“张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来得正巧,适才绣好了一个荷包,正好可以给张姐姐当回礼。”沈知渔双手将荷包递上。

张怀柔指腹轻轻抚摸过精细的纹样,眼中满是赞叹:“你的绣工越发精进了,说是京中第一等也不为过。”

“张姐姐谬赞了,喜欢便好,快到里边坐。”沈知渔念着张怀柔的身子不宜久吹风,便转头吩咐丫鬟在亭子四周挂起帘慢,既能挡挡风,又添了几分隐秘。

张怀柔仔细将荷包收了起来,听着她细心的嘱咐,设想好的话反不好意思问出口:“知渔,我此来是……许久不见,来看看你。”

话到嘴边,她又改了口。

“张姐姐有心了,”沈知渔提着茶壶,慢悠悠倒了一小杯茶,递给沈知渔,“前几日量衣,还胖了几分,倒是你,怎么瞧着清减了几分?最近身子可还好?”

张怀柔闻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彩衣忍不住道:“沈大娘子,我家夫人近日胃口不佳,一日三餐只用了几口便命人撤了,您先前给的治咳嗽的方子甚是有用,可还有开胃的良方?”

“多嘴。”张怀柔轻斥了一声,家丑不可外扬。

沈知渔见彩衣抿嘴后退了一步,饮了一口茶,担忧道:“许是天气热起来了,食欲不佳,可长此以往不是法子,我如今还是个半吊子,哪敢随便开方子,还是找个大夫开个方子稳妥,先前那个偏方是有人用过有效果,才敢写了给你用的。”

张怀柔见沈知渔没有追问,暗暗松了口气,顺着那偏方问了下去:“说起来,不知你那方子从何处得来的?”

“是我在……”沈知渔顿了顿,回头给碧荷递了个眼色。

碧荷点头,拉着彩衣到亭子外边守着。

沈知渔这才又开口:“我回盛京前的光景,张姐姐想必也有耳闻,那方子是以为姐妹照顾心上人时,普通大夫的方子不顶用,好的大夫又请不起,便自个照着医书试了一遍又一遍,才得了那么个偏方。”

不知为何,张怀柔总觉着沈知渔这话不是随口一提的:“这女子是个痴情人。倒是巧了,我夫君也是从锦州来的,不知你们先前可曾见过?”

“吴翰林啊……”沈知渔尾音拖得长长的,旋即弯了弯唇,一边低头添茶,一边似自嘲道,“他那等高风亮节的书生,岂会沾足风月之地,吴翰林自是不识得我的。”

但吴文淼化成了灰,她也认得出。

“原来如此,”张怀柔轻轻应了一声,她心里显然是不信的,斟酌片刻后,才借外边的风言风语道,“不知为何,有人将夫君比作了话本子里的负心郎,听你这样说,我便安心了。”

“这盛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今日捧你上天,明日踩你入泥,都是常有的事,不过……”沈知渔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雾气掩去眼底的情绪,“若传言是真的,张姐姐当如何?”

“这……”张怀柔怔了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般问,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抬头,直直看着沈知渔,“知渔,你当真,从未在锦州见过我夫君?”

话落,亭子里安静了片刻。

风从帘幔的缝隙钻进来,吹得石桌上的茶杯荡起细小的涟漪。

沈知渔放下茶杯,抬眸迎上张怀柔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急切地辩驳,只是淡淡道:“我见与不见有何重要呢,重要的是张姐姐你怎么想。”

“我……”张怀柔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沈知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来试探吴文淼的过往是真的,想求一个心安也是真的。

她害怕自己的丈夫真的是个停妻再娶的负心人,害怕自己辛辛苦苦维持的体面,不过是镜花水月。

可她又不敢真的去查,不敢去证实,只能从一个同样来自锦州的人嘴里,讨一句“不是真的”。

哪怕那句“不是真的”是假的,她也想听。

沈知渔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张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你会如何做?”她的语气淡得似一阵风,飘忽着便散了。

张怀柔垂下眼帘,指尖微微发颤,惹得茶水在杯中荡出细小的波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知道。”

当初,所有人都说是天作之合,而她亦倾慕吴文淼的文才,便由父亲做主了。

婚后,她虽觉吴文淼与她少了几分亲密,可许多人也是相敬如宾过此一生的,她便试着说服自己,只因吴郎是个谦谦君子,才少了些许夫妻之乐。

直到那一日,她在吴文淼书房发现了那首小诗,这才知,兴许他在锦州时已有了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哪知,坊间又传出他是为了相府的权势,停妻再娶,甚至逼得那女子无颜面对众人,投湖自尽了。

若她这桩旁人眼中“美满”的婚姻,当真是用一个女子的性命换来的,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就在张怀柔不知所措时,沈知渔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终究是你们夫妻间的事,你不妨问问吴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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