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出击！跨世界支援
M-089世界的侵蚀暂时稳住后的第三天，林枫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说这话时，他正站在书房里，面前悬浮着三幅星图。左边那幅是M-112世界的规则拓扑图，中间被“擦除”的那片区域，像一个黑洞般空洞而刺眼。中间那幅是M-157世界的“变量”状态监测图，原本活跃的数十个光点，此刻全部黯淡，仿佛被某种力量同时“催眠”。右边那幅最复杂——那是“守夜人”刚刚绘制完成的“侵蚀路径推演图”。
三条清晰的直线，从三个被侵蚀的世界出发，交汇于一点。
那一点，是地球。
琉璃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那三幅星图上，沉默了很久。
“必须你去吗？”她问。
“夜瞳和星海同盟的人尝试了所有常规手段。”林枫说，“M-089我能远程稳住，是因为侵蚀刚开始，程度较轻。但M-112和M-157的情况更严重——M-112的‘擦除’已经深入规则底层，M-157的‘变量’们正在被某种力量从精神层面‘抽离’。远程介入，来不及。”
琉璃没有再问。
她只是转过身，看着窗外正在天台上玩耍的林晓。
林晓正蹲在地上，用一根小树枝戳蚂蚁。那些蚂蚁被他戳得四处乱跑，他也不追，只是戳一下，停一停，再戳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蚂蚁说谢谢。”他抬起头，对着旁边的秦大爷认真地说，“谢谢我帮它们运动。”
秦大爷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笑得花白的胡子都在抖。
琉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眶却有些发红。
“他知道你要走吗？”她轻声问。
“还没告诉他。”林枫说，“今天晚上说。”
琉璃点点头。
她转过身，看着林枫，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活着回来。”
林枫伸出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我答应你。”
---
那天晚上，哄林晓睡觉前，林枫坐在他的小床边。
林晓抱着那个“翻译器”圆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你今天晚上讲故事吗？”
林枫点点头。
“讲。”
他想了想，开始讲：
“从前，有一个爸爸，他要去很远的地方，帮一些小朋友解决问题。”
林晓眨了眨眼。
“很远的地方？有多远？”
“很远。”林枫说，“要坐那种……爸爸之前坐过的‘开拓者号’，飞很久。”
林晓的眼睛瞪大了。
“爸爸你要飞？”
“嗯。”
“那晓晓能去吗？”
“这次不行。”林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晓晓要在家陪妈妈。爸爸很快就回来。”
林晓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那些小朋友……是那天晚上叫我的那些吗？”
林枫微微一怔。
这孩子，比他想像的更敏锐。
“有些是。”他诚实地回答，“还有些不是。但他们都需要帮助。”
林晓认真地点点头。
“那爸爸去帮他们。”他说，“晓晓在家等爸爸。”
“好。”
“但是……”林晓伸出小指，“拉钩。爸爸要快点回来。”
林枫伸出小指，和他的勾在一起。
“拉钩。”
林晓满意地缩回被窝里，抱着圆盘，闭上眼睛。
过了几秒，他又睁开眼。
“爸爸。”
“嗯？”
“那个黑黑的东西……也来了吗？”
林枫的心微微一跳。
“什么黑黑的东西？”
“就是……”林晓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留在这里的那个。它这几天，又动了一下。”
林枫的感知瞬间展开，笼罩住林晓的眉心。
那个“深渊凝视者”的印记，依然存在。但它确实和几天前不一样了——它变得更“淡”了，像是被稀释过，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它什么时候动的？”
“昨天晚上。”林晓说，“我睡着的时候。它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林枫沉默了几秒。
“疼吗？”
“不疼。”林晓摇头，“就是……凉凉的。”
林枫把他抱起来，在怀里轻轻摇了摇。
“晓晓，如果那个东西再动，你就叫妈妈。妈妈会告诉爸爸。爸爸就快点回来，好不好？”
林晓用力点头。
“好。”
林枫把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
林晓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林枫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那个印记在“动”。
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快一点。
---
第二天清晨，守望堡的天台上，一艘银白色的小型规则舰船静静地悬浮着。
那是“守夜人”连夜为林枫编译的临时载具——“信使号”。它不如“开拓者号”那样功能强大，但速度快，能耗低，最适合这种需要快速往返的任务。
天台上已经聚集了一小群人。
秦大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花白的头发被晨风吹得有些乱。他看着林枫，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早去早回。”他只说了四个字。
林枫点点头。
钱教授站在秦大爷身后，手里攥着一卷刚整理好的资料。他昨晚熬了一夜，把所有关于M-112和M-157世界的已知信息都整理了出来。
“这个，你带上。”他把资料递过来，“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但……”
“谢谢钱教授。”林枫接过资料，认真地说。
钱教授推了推眼镜，没再说话。
夜瞳也在。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色劲装，而是换了一套银灰色的、适合长途航行的轻便装束。她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那张冷若冰霜却异常精致的脸。
“星海同盟的增援部队已经在M-112世界外围待命。”她说，“你到了之后，他们会听你指挥。”
“好。”
夜瞳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那个‘印记’的事，我告诉了几个信得过的老战友。如果林晓这边有任何异常，他们会第一时间支援。”
林枫看着她，心中微微一暖。
“谢谢。”
夜瞳别过脸去，没再说话。
最后，是琉璃。
她牵着林晓的手，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林晓今天起得很早，被琉璃穿上了一套崭新的浅蓝色小外套，头上还戴着一顶同色系的棒球帽。
林枫走过去，蹲下身，和林晓平视。
“爸爸要走了。”
林晓看着他，小脸上努力摆出“我很坚强”的表情，但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林枫说，“晓晓每天数一个数，数到十，爸爸就回来了。”
“真的？”
“真的。拉过钩的。”
林晓点点头，然后伸出小手，比了一个“十”。
“十个数。”
“对。”
林枫站起身，看向琉璃。
琉璃没有哭。她只是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混合着信任、担忧和坚定的光芒。
“活着回来。”她又说了一遍。
林枫伸出手，轻轻把她和林晓一起揽进怀里。
“我答应你。”
他放开手，转身走向“信使号”。
舱门无声滑开。他在舱门前停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
天台上，琉璃牵着林晓的手，站在那里。林晓正用力地挥着小手，嘴里喊着什么。风吹散了他的声音，但林枫知道他在喊什么。
“爸爸早点回来——！”
林枫笑了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踏进舱门。
舱门合拢。
“信使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舰体表面的规则纹路依次亮起。它在天台上空悬停了片刻，然后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刺破云层，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
天台上，林晓仰着头，一直望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
“妈妈，”他轻声问，“爸爸会回来的，对不对？”
琉璃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
“会的。”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爸爸答应过的。”
(https://www.shubada.com/118302/1111111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