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91章 幻境墟村藏尸祟,裂崖险道斗枯骸

第891章 幻境墟村藏尸祟,裂崖险道斗枯骸


“退后!!”

王阳低吼一声,左手拽住阿鲁尔后领猛力一扯,两人齐齐后跃半步。他腰间长剑“铮”地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指裂口方向。山石簌簌滚落,脚下震感一阵紧似一阵,仿佛有巨蟒正贴着地脉游过,鳞甲刮擦着岩层,令人牙根发酸。

“是李守布的局?!”阿鲁尔蹲身伏低,迅速将老妇人背到背上。她轻得像一捆晒干的芦苇,肩胛骨硌着他的脊背,却没添半分负担。“他早料到会有人来查他的底细!”

“前路断了,绕不开!”王阳侧身疾走,目光扫视四周,“跟我往东边窄巷穿——别松神,地上还在晃!”

可刚拐过两堵塌了半截的土墙,眼前豁然一空——再无路可走,唯有一片灰白浪头正狠狠撞向嶙峋礁石,碎成雪沫,哗哗作响。

“尽头是海!”阿鲁尔抬手一指,浪花溅湿了他的袖口,“再找条道!”

王阳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阿鲁尔背上那张灰白皱缩的脸:“她……可还醒着?若知道渔村旧事,咱们就还有指望。”

“早吓昏过去了!”阿鲁尔摇头,语气焦躁,“你当她是铁打的?刚那一下,连我都耳鸣半天!”

话音刚落——

轰隆声戛然而止。

整片地面像被一只无形巨掌按住,突兀地静了下来。风停了,尘落了,连浪声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两人胸口一起起伏,喘息粗重。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不是结束,是风暴压进云层前,那一记沉得发闷的雷声。

再看那些裂缝,横七竖八,深不见底,漆黑如墨,像大地结的疤,又像一张张没牙的嘴,无声地等着什么爬出来。

正这时——

一只枯槁的手,指甲乌黑卷曲,从最近那道裂口里猛地探出,死死抠住边缘碎石!

王阳瞳孔一缩,长剑“唰”地横移,剑尖直指那只手——他认得这颜色,这干瘪的纹路,这泛黄发脆的皮肉……那是尸体在土里躺够了日子,才有的模样。

“啧,怕是不止一个。”阿鲁尔眯眼数了数,喉结滚动,“少说十几道缝,全拦在咱们面前。”

那只手往上一撑,接着,一个佝偻身影缓缓爬出。是个维京老汉,衣衫破烂却依稀可辨——粗麻短褂、鱼鳞补丁、腰间还挂着半截锈蚀的铜钩。他生前,十有八九是这海边讨生活的渔民。

第一具尸刚落地,其余裂缝里便陆续探出脑袋、肩膀、残肢……它们一个接一个,手脚并用,拖着残缺的躯壳往上攀。有的少了左腿,靠单膝跪行;有的右臂齐肩而断,只剩空荡荡的袖管甩动;最瘆人的是个脸皮剥落大半的老妪,半边颧骨露在外头,眼窝空洞,却仍歪着脖子,朝王阳他们这边“盯”了过来。

“刀给我!”王阳反手解下腰间备用的佩剑,抛向阿鲁尔,“背着她,能护住自己吗?”

“能!”阿鲁尔一把抄住剑柄,虎口绷紧,指节发白。

更多尸骸翻涌而出,围成一圈,越收越紧。它们喉咙里滚动着不成调的嘶嗬声,爪子张开,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与腐肉,一步步逼近。

“右边!”王阳暴喝。

话音未落,他剑光已至,寒刃掠过,一只扑来的尸首臂齐肘而断,断口处只渗出暗褐浆液。可那尸竟不退反进,瘸着腿继续往前挪,直到王阳一脚踹断它膝盖骨,才歪斜着栽倒。

阿鲁尔闻声旋身,长剑劈出,正中右侧扑来的尸颈——“噗”的一声闷响,剑刃卡进骨头缝里,震得他虎口发麻。他咬牙加力,剑身一拧一推,尸首才“嗤啦”裂成两片,腥臭扑面。

可刚喘口气,脚踝猛地一紧!

他低头一看——一只仅剩上半身的尸,正用两只枯爪死死箍着他小腿!它下半身不知所踪,肚腹以下只剩参差断茬,血痂糊满腰胯,也不知是被谁砍的,还是入土时就这般残缺。

它竟用双肘撑地,一寸寸往前蹭,硬是挪到了阿鲁尔脚边。更骇人的是,旁边几具尸从它背上踩过,它却毫无反应,眼珠浑浊不动,嘴角却微微牵动,像在笑。

阿鲁尔抬脚猛踹——

“咚!”第一脚,尸手纹丝不动。

“咚!”第二脚,它反而收紧五指,指甲深深陷进他靴筒皮革里。钻心的疼直冲太阳穴,他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瞬间煞白。

王阳眼角余光瞥见,立刻虚晃一剑逼退正面尸群,身形急转,剑尖如毒蛇吐信,“唰”地斩向那只枯爪!

可怪事来了——

手臂离体,断口喷不出血,那五根手指却仍死死扣着阿鲁尔脚踝,关节僵硬如铁铸!

“邪祟!”王阳心头火起,剑势未收,手腕一抖,寒光再闪!

这一剑专削指节——第一下削掉拇指,第二下削去食中二指,第三下干脆将整只手掌齐腕切下!

只剩光秃秃的手腕,再无着力之处,那手才“啪嗒”一声,软软坠地。

“快撤!那边小屋!”阿鲁尔抹了把汗,抬手指向百步外一座石砌矮屋——墙厚顶实,门框还是整块黑檀木,门闩尚在,窗扇虽破,但挡得住一时。最关键的是,从这儿过去,路上尸影最稀,只有三两个歪斜晃荡的,不足为惧。

王阳一点头,剑尖斜垂,护在身侧,脚步已随阿鲁尔一同迈开——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未散的尘烟,奔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你不要命了?一进去,咱们可就真成瓮中之鳖,活活被堵死在里头!”王阳吼出声来,嗓音嘶哑却仍带着一股子硬气。他眼下还能一剑一个劈开几具维京活尸,可手臂已开始发沉,虎口震裂,血丝混着汗往下淌——再拖片刻,怕是连剑都抡不利索了。

要是真被逼进那小屋,四面八方全是攒动的尸影,密不透风地围上来,那就再没半点腾挪余地,插翅也难飞。

“进屋是死,守在这儿,也是等死。”阿鲁尔边格挡边后撤,左腿拖着点瘸,肩甲上还挂着半截断矛,“既然退不了,喘口气、缓一缓,总比站着挨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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