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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夜逐凶徒


“东面?”杨玄冷笑。

“你怎么……”那人本想抵赖,脱口却成了反问。

这下,铁板钉钉了。

杨玄拨转马头,直向东去,蹄声如雷,撞开营门,一骑绝尘冲出大寨。

夜色里远远一望,果然有支队伍晃荡而来。

他们谈笑喧哗,骂骂咧咧,与那边火光冲天、人心惶惶的守营军截然两样。

“是杨玄!”

“拦住他!公子快撤!”

为首那人,正是因陀罗。

他肤色偏深,身形精瘦,可腰间悬的大剑却沉得吓人——四尺长,三指宽,少说也有几十斤。

因陀罗神色凝重:“别拦了,你们挡不住。没想到他真敢正面硬闯。”

杨玄马不停蹄,直取因陀罗——擒贼先擒王,道理再明白不过。

众人谁也没料到,他单枪匹马杀入重围,竟敢直扑主帅。

“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先踏过我们的尸首再说!”——一口地道赵地方言。

杨玄哈哈大笑,视之如草芥。剑光几闪,那些人身上已添新伤,深浅不一。

“因陀罗,你手下人怎会讲赵国话?你究竟是何方人物?”杨玄语气里透着疑惑。

砰——!

双剑猛撞,震耳欲聋,声浪直传数里。

嗯?

这路数……怎么似曾相识?

杨玄心头一凛,喝道:“报上师承!中原剑法,你从哪儿学来的?”

他在军中多年,见过的高手不少,可因陀罗这身法,古怪得很。

因陀罗硬接一击,虎口崩裂,血丝渗出,心头骇然。

他早估量过杨玄,却没料到首招便落下风。

可他面色不改,大剑呼呼生风,劈、扫、撩、砸,招招刚猛,与杨玄缠斗不休。

越打越惊。

杨玄始终步履从容,剑势未尽全力,似在试炼;而他自己虎口鲜血已顺剑脊往下淌——那是兵刃反震所致。

瞅准一个破绽,因陀罗抽身疾退,回望杨玄,瞳孔骤缩。

旋即稳住心神,朗声道:“早年在墨家待过几年,学得皮毛,还请杨将军海涵!”话音未落,拨马便走。

“休走——!”

夜色里忽如奔雷炸响,一员大将纵马杀至,身长八尺,气势迫人——正是吴大勇。

他原已回营,却心头不安,折返探看,恰撞见杨玄独战群雄。热血一涌,拍马挺枪,银龙般直刺因陀罗咽喉。

因陀罗腕子一抖,巧劲一引,吴大勇长枪登时脱手飞出;再一拨,轻易卸开他后续招式。

两人霎时战作一团,来回二十余合。

因陀罗虎口剧痛,出手略滞,可对上吴大勇,反倒渐收力道,最后竟单手执剑游刃有余,身形越拉越远。

“吴大勇,回来。”杨玄站在高坡上,目光未离战场,声音不高,却稳稳落进吴大勇耳中。

“大人?”吴大勇收住枪势,回头一愣,“这小子快撑不住了,再三招就能摁死!”

杨玄没应声,只抬眼望向远处——因陀罗一行人已融进墨色山影,衣角最后闪了一下,便彻底不见。

他语气平直:“放他们走。今儿,我懒得动刀。”

吴大勇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杨玄已转身迈步,靴底碾过碎石,再没回头。

次日清晨。

大秦军营号角未起,铁骑已列阵而出。一万骑,黑甲如铁水凝成,静默铺开,横贯旷野。

士卒面容松弛,不躁不惶,按一字长蛇布阵。旌旗在风里绷得笔直,猎猎作响,像一尊刚醒的巨神,正对安度罗数万先锋,脊梁挺得比矛尖还直。

杨玄单骑出列,长枪斜指地面,缓步穿行于前排战马之间。忽而扬臂,手中长剑“锵”一声撞上第一排骑兵的戟杆——

当!当!当!

清越震耳,一声接一声,在肃杀军阵中荡开老远。

无鼓无号,唯余寒铁交鸣。

“威武——!”

他将兵器高举过顶。

“威武——!”

“威武——!”

“威武——!”

安度罗大军亦在推进。步卒、轻骑、弓手层层叠叠涌来,当中还夹着数十头巨象——比上回孔雀王朝那批更壮硕,皮厚如岩,长鼻卷尘,每踏一步,地皮都微颤。

纵然气势尚逊大秦一筹,可比起先前那支孔雀军,已是脱胎换骨。

有人悄悄嘀咕:印度最硬的骨头,怕就横在这儿了。

杨玄勒马回身,声如洪钟:“眼前这支,才是孔雀王朝真正压箱底的兵。你们,怵不怵?”

“不怵!”

“不怵!”

他扫过一张张脸——这些年轻人离开咸阳时,麦子刚抽穗;渡过葱岭时,雪埋到马腹;翻过恒河滩时,脚底板磨穿三层茧。

……

若非天朝之威远播万里,又怎会是这群眉目温厚、口音各异的汉子,站在这异国沙场上?

杨玄心里一直这么想。日子越久,他越清楚:赢,不是为扬名,而是为送他们回家。

一次败仗,哪怕只输一仗,就有人永远留在这里,再摸不到故园的土,喝不上老家的井水。

……

可仗,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安度罗这支先锋,是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精锐。甲胄齐整,刀刃泛青,连战马都喂着豆粟养膘。领兵的,是因陀罗。

昨夜那场照面,杨玄记得清楚——此人出自墨家,守能铸城,攻可裂阵。

此刻,两万重步卒率先压境。盾牌连成铜墙,铁甲覆满肩背,踏步如雷,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发闷。两翼各伏两千轻骑,中军却不见象阵踪影。

“大人,拖狗?”吴大勇策马上前,压低嗓门。

这法子早议过:先佯退诱敌,等对方气力泄尽、阵型散乱,再兜头反扑。当年打匈奴,就是这么咬下几块硬肉的。

大秦铁骑耐力足,骑术精,战马虽少,但够用一回。吴大勇试过几次,回回见血。

人心里盘算得再妥帖,临到头总要变。

或是天公不作美,或是对手不按理出牌,或是自己手一滑。

最后往往只剩半截念头,和一地未拆封的干粮。

眼下,大秦铁骑已拨马回撤。身后,安度罗大军滚滚追来,烟尘遮天。重步卒阵形早垮,人马散得满地都是。

杨玄端坐马上,眉峰未松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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