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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为啥这么上头?


“军情急报——!!!”

一声嘶吼撕裂夜幕。

嬴政翻身下榻,赤脚踩地,抓起玄铁剑鞘就往外冲。

议事殿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东方异动!”

“附庸国八百里加急,全在哭救命!”

“说清楚。”嬴政站定,影子投在墙上,像柄未出鞘的刀。

“是……狗头人!”那官员喉结滚动,“烧城、屠村、掳妇幼……东边十三国,全没了。”

嬴政没接话,只盯着他。

那人额头沁汗:“真没了……不是漏报,是……真没了。”

嬴政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发白。

片刻后冷笑一声:“传杨玄!传白起!”

夜风卷着铁甲寒光掠过宫墙。

杨玄踏月而来,腰间长剑尚未归鞘。

果然——

嬴政指北画南,三句话定乾坤:

“杨玄,东线查源;白起,边关清点失地;河套驻军不动,太远。”

“给你三千禁卫,即刻出发。”

目标:狗头山以东三十里——上次狗头镇血案旧址。

杨玄策马时眉峰一跳。

动作比预想快得多。

情报网铺开一瞧:这群狗东西,原本还想搞“温水煮蛙”,暗中渗透、收买、换血……

怎么一夜之间,全掀桌子拔刀了?

莫非……大秦最近几轮清查,惊了他们的蛇窟?

他脸色骤然发白。

那些混进乡野、藏进市井的狗头细作,现在在哪?

但念头一闪,又稳住。

嬴政不是瞎忙的人。

该钉的钉,该埋的埋,绝不会留活口等它反咬。

可问题还在——

城里能肃清,山沟野岭、十里八乡呢?

没人盯梢,没人巡哨,狗头人的爪子照样能钻进土里生根。

好在……

大秦人骨头硬。

要换别的国,光凭前几年那些盐铁走私、商路分红,早养出一堆带路党了。

杨玄勒马小儿镇外,靴跟磕地一声响。

十只狗头人正拖着残肢往林子里钻,嘴里还叼着半截没啃完的腊肉。

先前在镇上砍得兴起,听见远处马蹄声还互相打趣:“哪来的傻兵?赶着送死?”

他抬手,三千禁卫齐刷刷摘下青铜面甲。

风停了一瞬。

“大秦——!”

十只狗头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嚎,尾巴都快甩断了。

这破地界哪来的秦军?说好是来摸鱼劫粮的,结果一抬头——嚯,黑压压全是铁甲!

让他们跟大秦虎贲硬碰?脑子被门夹了才干这事。有好处?抢得比谁都疯;要送命?跑得比风还疾。

杨玄抬手一摆,面无波澜。

身后秦辉将军抱拳肃立,没多问,只等号令。

“上。”

话音未落,十道身影已撕开空气冲了出去。

煞气如墨泼洒,整片街巷霎时凝滞——连风都不敢喘粗气。

太快了。

一名秦卒刀未出鞘,人已撞进狗头人怀里,反手一拧,骨头脆响,当场瘫软。

“大人……他们血……是红的。”

那兵蹲在尸旁,用刀尖拨了拨地上那滩刺目的红,语气有点发虚。

“不然呢?”杨玄眼皮都没抬。

“啊?我……我也不知。”小兵挠了挠头,满脸懵,“就是觉得……不该是红的。”

他自己也纳闷:生在营帐,开口第一句是“杀”,三岁能单挑狼群,四岁带队清匪,十年没下过战场,见的血比米汤还稠——可这念头就是莫名其妙冒出来,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痒。

十具狗头人尸体横陈,血还没凉透。

这场骚乱,从开始到结束,连半炷香都没烧完。

这种事,杨玄路上早遇麻了。

两百多个狗头人,零敲碎打,全是他亲手或下令抹掉的。

别嫌少——真要一口气砍三百个,对他来说,还真不如擦把剑费劲。

都是散兵游勇,三五成群,专挑软柿子捏:踹农户门、抢货郎担、吓唬孩子哭。

对秦军?看见旗角就尿裤子,转身就钻狗洞。

聪明了,反而怂了?

杨玄盯着地上歪斜的爪印,若有所思。

秦辉是三千禁卫的掌印统领,战功摞起来比城墙还厚。

赢政派他来,不是安眼线,更不是搞平衡——纯粹图个顺手。

命令就一句:“杨玄说什么,你照办;他指哪儿,你打哪儿。”

大秦没那么多弯弯绕。

权术?那是工具。

私欲?那是累赘。

所有人心里只装一件事:把这片天,重新锻得亮堂。

队伍继续东进。

东部告急文书雪片般飞来,一刻拖不得。

“大人!前面——就是东境界碑!”

幻象来了。

金砖堆成山,玉玺烫手热,美人列队笑,权柄沉得压肩。

可下一秒,金砖塌了,玉玺裂了,美人转身冷笑,权柄化作绞索勒紧脖颈——

“杀光他们……杀光,就清净了……”

耳畔嗡嗡响,像千百只毒蜂在颅内筑巢。

“杨将军?属下见您神色不对,匆匆回营……”

秦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幕,又像从棺材缝里飘出来。

杨玄牙关咬死,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出去。”

“……是。”秦辉迟疑一瞬,终究踏步退出。门合上的刹那,杨玄眼白泛起蛛网般的血丝。

杀!

杀!!

杀!!!

记忆猛地砸进河套城那夜——火光冲天,将士嘶吼震地,可吼声渐渐变了调,越来越邪,越来越甜,甜得发腻,腻得发腐……

他双拳攥爆青筋,体内“形之力”彻底炸锅——逆冲、倒灌、对撞!经脉像被活活扯断又拧回去。

血。

不是涌,是喷。

从毛孔、耳窍、指甲缝……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往外渗、往外飙、往外淌。

不到十息,他已是个血人。

血滴答、滴答,砸在青砖上,汇成小洼,又漫成一片暗红。

死亡,近得能听见它舔舐耳膜的声响。

而唯一的解药,只剩一个字——

杀。

莫邪剑出鞘半寸,他咬着牙,一寸寸往地上钉。

“噗。”

剑尖没入石板,崩出细小裂纹。

剑灵倏然浮现,悬浮半空,呆住了:

“……哥?你这脸,比我家灶王爷还红?”

血味一飘,干将就窜出来了。

那张脸蔫了吧唧的,却硬生生透出一股子病态亢奋。

“死了?快死了?”

他自己都懵——为啥这么上头?真不知道。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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