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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仙术是假的,权谋是真的


她仰天轻叹一声:这占卜之术,对付常人尚且十有七八准,偏遇杨玄、项羽这般搅动乾坤的人物,便如雾里看花,忽明忽暗。既然天机晦涩,不如顺势而行,随潮而动。

“王叔,前面……是不是到了?”

乾坤布上,扶苏忽然指向远处云雾深处那座巍峨关隘,小脸亮得发烫,声音里满是雀跃。

显然,扶苏打小就只随赢政去过一次雍都——每年祭祖那回,除此之外,再没踏出过咸阳半步。其余时光全被塞得满满当当:背典籍、习礼法、听策论、练剑术,连喘口气都像在抢时间。这会儿刚出函谷关地界,他眼底便亮得惊人,小脸绷不住地往上扬,活像揣了只扑棱棱的雀儿。

杨玄早没了初见时那股稀罕劲儿,倒也谈不上厌烦,只是每次面对扶苏,心里那点引以为傲的底气总被戳得千疮百孔。他暗自嘀咕:难不成真有人能绕过系统直通天道?比代码还硬核?

说真的,扶苏确实离谱得扎眼——一路行来,从星宿运转聊到郡县分置,从井田残迹扯到墨家守城术,若非年岁太轻、见闻未足,那些话听着几乎句句落进实处。

杨玄越琢磨越觉得,关中那些皓首穷经的老儒,怕是早教不动这孩子了。要配得上他这份灵光,非得请个活过百载、腹藏山海的圣贤才行——比如孔丘、孟轲那等人物。

可现实呢?最近的鬼谷子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自己连人家棺椁都掀过一遍;宋老头若还在世倒好,可惜啊,只剩一坛灰在陈仓老窖里压着。

他摇摇头,随口应道:“到了,前头就是函谷关,抓牢喽!”

话音未落,身子已微斜如弓,倏然坠下,稳稳踩在白龙马宽阔的脊背上。

“喏!走吧,这畜生温顺得很!”

他朝底下咧嘴一喊,声音刚飘过去,白龙马立马喷出两股粗气,鼻孔张得老大,耳朵还甩了甩,惹得杨玄眉梢一跳。

哟呵?反了你!我喂你的聚气丹够炼三炉金丹了吧?驮个人还摆脸色?

“啧,回头真该试试马肉涮锅——蘸点青盐,撒把胡椒,香得能勾魂……”

他摩挲着下巴,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马颈那圈油亮鬃毛,话刚出口,白龙马蹄子一软,耳朵瞬间耷拉下来。

杨玄正想冷笑,扶苏却突然探身拍手:“王叔王叔!马肉我尝过哩!嫩是嫩,可比起烤全羊,差着一截火候呢!”

好家伙,这话一出,白龙马直接打了个哆嗦,尾巴都僵住了。

杨玄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看着扶苏咂摸嘴唇、一脸回味的模样,再瞅瞅那匹耳尖发颤、四蹄打滑的白龙马,肩膀直抖。

“行了,下马!”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落地,转手就把扶苏轻轻抱了下来。

乾坤布应声而动,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钻进他怀里,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哇——王叔神乎其技!”

扶苏坐在他身前,眼睛瞪得溜圆,满天星星似的闪,小手攥得马鬃直打结,白龙马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这孩子虽懂得多,骨子里还是个见着奇术就挪不开眼的娃娃。

啧,又收一个铁杆小迷弟!

杨玄面上纹丝不动,依旧端着严师架子,心里却早乐开了花——先前可没少被扶苏用“井田制税额浮动”“九章算术新解”之类的话噎得哑口无言,看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杨玄恨不得当场钻地缝。

如今轮到自家主场,那点被碾碎的自信,总算一点点拼回来了。

别说这点腾挪幻化的小手段,便是搬山填壑、引江改道,以他眼下修为,咬咬牙也能办到,唤一声“陆地神仙”,没人敢驳。

但哄孩子,最忌用力过猛。露一手仙家气象,吊吊胃口可以;若真让扶苏沉迷此道,杨玄怕是要连夜卷铺盖跑路。

毕竟这不是苦读十年就能悟透的本事,要么撞上万年难遇的机缘,要么像他这般——手握系统后门,偷渡天道。

一个将来要扛起大秦第二春的储君,若被自己带偏成炼丹修符的野路子修士,赢政不砍他,他自己都得先把自己埋了。

所以啊,孩子,仙术是假的,权谋是真的;长生是虚的,律令才是根。帝国的根苗,得往厚土里扎,不能往云里飘。

想到这儿,他低头瞥见扶苏正死死揪着马鬃,勒得白龙马嘴角直抽抽,便沉声提醒:“坐稳,别松手——掉下去,可没人接你。”

函谷关尚在数里之外,可白龙马四蹄翻飞,风声呼啸,怕这小家伙头回骑这么快的坐骑,心悬半空,脚底打滑。

声音刚落,扶苏沉声应下,喉结微动,未再多言。刹那间,人影翻飞、马蹄破空,三道身影裹着狂风疾掠而出,惊起林间群鸟扑棱乱窜,震得枯枝簌簌抖落,卷起一路黄尘如龙腾跃,眨眼便杳然无踪。

入关时毫无动静——哪敢大张旗鼓?暗处不知多少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函谷关呢。纵使闭口不提,稍有风吹草动都可能露馅;若再敲锣打鼓迎公子回关,怕是连咸阳城头的守卒都能猜出扶苏已至。

拖一日是一日。杨玄虽有十足把握护其周全,可这孩子不是寻常贵胄,而是大秦将来的天子。万一对方真藏着什么阴招、冷箭、毒蛊、伏兵……哪怕只有一丝疏漏,后果都不堪设想。

当爹的滋味,果然比想象中沉得多。

杨玄心底苦笑:以后自家娃怕是连扶苏一根小指头都掰不过——这小子,真不是人养的!

“殿下!”

待杨玄领着扶苏把函谷关上下逛了个遍,两人正坐在雉堞上吐纳调息,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奔上城楼。

正是昨夜在关东军营吃了瘪的李元宝。听说杨玄从咸阳折返,连盔甲都顾不上擦亮,拔腿就往上冲。

……

他抬眼一瞧,却见杨玄身侧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少年,眉目清朗,气度沉静,正歪着头打量自己。

扶苏盯着眼前这位满脸虬髯、肤色黝黑如铁、面相硬朗似刀劈斧凿的大汉,心里直犯嘀咕:这脸黑得,莫非天天蹲在炭窑里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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