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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剑在人在


话音未落,他腕子一抖,剑光炸开,双臂倏然绷直,十指并拢如刃,竟化作两柄寒光凛凛的手刀!刀锋过处,空气都似被割裂,发丝飘落即断,连风都凝了一瞬。

李元宝心头猛跳,脊背发凉。

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项庄那眼神,不是拼命,是赴死;那气势,不是搏命,是索命!

一股子刺骨的寒意,顺着后颈直窜上来。

这种感觉,李元宝已经很久没尝过了。自从跟着杨玄踏上征途,他向来是披坚执锐、统率着纪律森严、冲锋如潮的秦军铁骑,在战场上收割战果,所向披靡。

可这一回,他撞上的,是个真正能咬住牙、拼到底的硬茬。

“小崽子!想讨回你的剑?哼,先胜过我手里的刀再说!”

话音未落,“铮”地一道寒光劈开空气,剑鞘尚在嗡鸣震颤,项庄那柄通灵宝剑已被李元宝攥在掌中——剑身微颤,似在抗议这双陌生的手。

可惜,再灵的剑也是死物。若搁在村野农舍里,充其量劈柴剁骨;真要杀猪宰羊,怕还要嫌它太轻、太脆、不趁手。

良驹配金鞍,此剑与项庄本就是天作之合。可落到李元宝手里,照样能舞得虎虎生风——他剑术本就凌厉,否则哪能在项庄剑下撑过三合?

“我的剑!”

项庄素来冷面寡言,此刻却失声低吼,脸色骤变,眼底翻涌着难以自抑的焦灼,仿佛失散多年的至亲正踏雪归来。

对他而言,这把剑早不是兵刃,而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剑客活着,剑在;剑客倒下,剑也要随他一同入土。

见项庄如此失态,李元宝唇角一挑,笑意更深。既然收服不了,那就趁他还未真正展露锋芒,一刀斩断——这才是最利落、最省心的法子。

他从不讲什么爱才惜才。天下英才何其多,于他不过过眼云烟。能用的,才是人;不能用的,死了也不可惜。

以剑为饵,这般阴狠又刁钻的招数,大概只有李元宝使得出来。偏巧项庄又是那种把剑当命的疯子,这才让计谋有了落点。

忽地,李元宝手腕一抖,剑尖荡开层层涟漪,柔韧如水。那柄与项庄身形相契、挥洒间自有风骨的名剑,到了他手里,却显得局促、僵硬,像只被强按进窄袖的鹤。

做完这出戏,他斜眼一瞥——果然,项庄已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好!火候到了!

李元宝心底一热,一股久违的亢奋直冲脑门:亲手抹掉一个尚未登顶的顶尖剑客,比斩将夺旗更痛快。

“还我剑来!你该死!”

怒吼炸响,项庄双眸燃火,脊背陡然迸出丈许高的银白剑气,如龙腾渊!

“嗖——”

双腿猛踹,胯下战马哀鸣栽倒,半晌爬不起身;而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赤影,快得连残响都追不上他的尾迹,直扑李元宝面门!

那一瞬,李元宝心头猛地一沉——糟了!

太快了!快得反常!

寻常人再怎么拼命,也绝无可能在盛怒之下爆出这般速度。可项庄身后分明炸开一连串刺耳爆鸣,残影掠过李元宝身侧时,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抬手——只觉掌心一空,那柄嗡鸣不止的宝剑,已重新回到项庄手中。

等他猛然回神低头,掌中只剩一片虚风。

“咕咚……”

喉结滚动,李元宝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脊背沁出冷汗。刚才那速度……已非人力所能及。难不成,项庄也成了那些传说中的奇人异士?

他念头转得大胆,近乎荒诞。可更荒诞的是——这事,还真就发生了。

项庄低头看着掌中萦绕不散的凛冽剑气,神情恍惚。方才的狂怒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踏进那道门槛,和哥哥一样,成为被世人仰望的存在。

可这一步来得太急、太猛,他连喘口气的余裕都没有,此刻只觉手脚发空,心口擂鼓,满脑子都是乱麻。

“呼——”

营帐顶端,闭目养神的项羽倏然睁眼,眉峰紧锁。他一直以神识暗察战场,此前见项庄被激怒,还略略皱眉,隐隐担忧。

毕竟再怎么硬气,那也是自家亲弟弟。项梁叔父已然故去,兄弟俩虽谈不上相依为命,但血浓于水,有个人在身边总归是踏实的。

就在项羽绷紧神经、随时准备扑出接住可能溃败的项庄时,异象陡生。

项庄那快得超乎常理的身法,在项羽眼中其实并不稀奇——可偏偏就是这“不稀奇”,才让他心头一震。

须知奇人异士又不是山沟里随手拔的蒲公英,想揪就揪。从春秋战国至今,关东、关中、巴蜀、南岳这些地方加起来,隐世修行的奇人,满打满算也不过千人。

上千万人口里挑出一千个,真真是万里挑一。更要命的是,这事跟根骨无关,跟家底无关,纯粹靠撞大运。

有人正弯腰扶犁,冷不丁脊背一烫,便成了奇人;有人刚落地呱呱啼哭,身上就泛起异光;还有人躺在棺材板上断了气,忽又睁眼坐起,浑身涌动着陌生力气。

种种迹象都戳破一个事实:这机缘,和本事半点不沾边。哪怕项庄曾是横扫关东、未逢敌手的剑道宗师,在项羽眼里,他撞上奇人命格的概率,跟路边挑担的脚夫、灶前烧火的婆子,一模一样。

莫非……是项梁叔父在天上睁开了眼?

向来不信鬼神的项羽,此刻竟微微晃神,下意识抬头望天——月华如练,星子密布,清辉洒落,竟真叫人恍惚起来。

那月亮之上,真有广寒宫?真住着玉兔桂树?

念头像野马脱缰,趁他心神微松,一股脑儿冲进脑海,横冲直撞。

“吁——!”

“驾!驾!”

项庄这番动静太过骇人,加之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骤然降临,厮杀声戛然而止。人人勒缰驻足,眉峰拧紧,眼珠圆瞪,齐刷刷扭头朝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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