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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逼丞相退位


看着杨玄斩钉截铁地回绝,眼神冷得像结了霜的刀锋,御史中丞脸上一热,讪讪缩回手,垂着头退到了队列末尾。

“前线将士的粮秣军饷,你们不敢克扣——那是因为本王盯着!可其余钱粮呢?本王一转身,还能剩几成?”

杨玄语速如箭,字字带棱,句句凿进人心最软处,叫人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往常遇上这般不买账、不识趣的硬骨头,朝堂老手们早有一套熟门熟路:或岔开话头,或泼脏水,或挤兑羞辱,总之千般手段,务求把人逼出宫门、堵住嘴巴。

这套功夫,他们练了几十年,早已炉火纯青。可偏偏撞上杨玄,全然失了效用——不是他们技不如人,而是杨玄太狠、太稳、太不可测!

狠到不必讲理,看谁碍眼,抬脚便踩;稳到出手无声无息,连尸首都找不到来处;不可测到……你连他何时动的手、怎么动的手,都摸不着边!

跟这样的人玩阴招?那是拿豆腐砸铁砧——自取其辱!

“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自古以来,哪一朝能把人心管得滴水不漏?贪欲本是人之天性,只要不撼动国本,老臣以为,尚可容之。”

丞相拨开左右,佝偻着背往前半步,下巴上那几缕枯黄胡须簌簌轻颤,干瘪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却让杨玄瞳孔微缩。

贪,竟可以容?

杨玄差点笑出声,可一抬眼,见老头眉宇紧锁、神色肃然,笑意顿收,转为沉吟。

说来也怪,这老家伙倒真有点门道——历朝历代,哪个真把贪墨铲干净过?别说眼下,便是杨玄记忆里那百废俱兴的后世,也难言彻底根除,唯独国朝例外。

显然,丞相心里早有盘算:抓大放小,网开一面,把滔天巨贪压成细流暗涌,表面看,似能保朝纲不崩、机器不滞。

听上去是个折中良策。实则荒谬至极!

一旦开口子,便是纵火燎原。今日默许一分,明日便涨十分;不出三五载,上下皆视贪为寻常,十数年后,怕连孩童都以为“不贪”才是异类!

风气若溃,再想扶正,比重铸山河还难。

这歪风邪气,杨玄决不能让它冒头!

念头落定,他眸中寒光一闪,唇角缓缓扬起一丝冷峭笑意。

“本王活到今日,还是头一回听见这般离谱的道理。照丞相的意思,贪心既属常情、理当宽宥,那强抢掳掠,是否也该睁只眼闭只眼?”

杨玄声如裂帛,越说越响,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殿中,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那这大秦,还算什么国家?国将不国!”

话音未落,余震已起——整座大殿仿佛被狠狠夯了一记,青砖嗡鸣,蟠龙柱微微震颤。

“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好!杨王说得痛快!”

这话不止震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更让高坐龙椅、一直静默旁听的赢政霍然起身,拍案而赞。这四个字,直直捅进他这些年闷在胸口的那团郁结里。

这些年,他在咸阳宫里锦衣玉食,眼看城池日新月异,新器层出不穷,百姓安居、市井喧腾……

前线捷报更是雪片般飞来,杨玄的名字,几乎成了胜仗的代称。

可赢政心里,却总像隔着一层雾——雾里看得见繁华,却摸不到实处。他愈发想走出去,亲眼看看田垄间的农夫、码头上的苦力、边关戍卒冻裂的手指……

可除了每年赴雍城祭祖,他几乎再没踏出过宫墙半步。也正因久困深宫,才会有初随杨玄出宫时那般生涩好奇,才有被小太监诓去东市、险遭刺杀的荒唐一幕。

当皇帝,有时真不是享福,而是戴金冠、坐牢笼。

赢政这一掌,既是给杨玄撑腰,也是给早已摇摇欲坠的丞相等人,补上最后一记闷棍。

丞相在帝威与王势夹击之下,终于佝身拱手,声音干涩:“杨王所言极是,是老臣思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话虽低头,脊梁却仍绷着,眼里一丝悔意也无。

毕竟,谁让他们正是自己天天挂在嘴边的那套规矩的最大得利者?谁又会亲手砸烂自家的金字招牌?

嬴政随意挥了挥手。他心里清楚,这类处罚照例本就不必皇帝点头,更不容皇帝插手——臣子们奏请,不过是走个过场,摆出一副恭谨姿态罢了。真要罚,也不过是扣几月俸禄,顶多一年半载,意思意思而已。

这点钱对朝中大员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更别提伤筋动骨。说是惩戒,不如说是一场体面的作秀。

就在嬴政即将张口,照例搬出祖上传下的几句官样话时,一只铁掌“啪”地拍在案沿上!杨玄的声音炸雷般劈开满殿寂静,硬生生把嬴政未出口的话钉回了喉咙里。

“陛下且慢!”

这一声不单截住了天子言语,更像一记重锤砸在丞相等人胸口——心口骤然一缩,冷汗瞬间浸透内衫。没人猜得出杨玄葫芦里卖什么药,可正因这未知,才最令人胆寒。

杨玄身上那股子凛冽杀气,是尸堆里滚出来的、血河里泡出来的,不是装腔作势,而是千场恶战刻进骨子里的锋芒。旁人光是听他讲过几场仗,怕都要夜里惊厥;至于亲历那些断肢横飞、白骨成山的修罗场?早疯了。

偏他心如铁铸,神似古松,反倒把这股子煞气炼成了随心所欲的利器。

此刻不过稍稍泄出三分,殿中已有几个文官腿肚子打颤,裤裆一热,臊臭味混着檀香,在金殿里悄然弥漫开来。

杨玄眼皮都没抬一下。比起看这群软脚虾出丑,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才真正叫人心惊肉跳。

只见他垂下胳膊,目光如刀,直直钉在丞相脸上,盯了足有十息,才缓缓开口:“本王瞧着,丞相身子骨不大爽利,年过七十,耳聋眼花,牙也掉了几颗……不如趁早交印,回府含饴弄孙,安享清福?”

这话一出,满殿死寂。众人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谁也没料到,他竟敢当着满朝文武,赤裸裸逼人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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