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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刘邦起兵


念头刚落,那白蛇骤然僵直,脖颈断裂处血沫一涌,两截躯体瘫软下去,再不动弹。

死了?

刘邦眉心一跳。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这般庞然巨物,怎敢轻信?他屏住呼吸盯了许久,才缓步上前,俯身捡起块拳头大的青石,狠狠砸向蛇首。

……毫无反应。

心下终于落定。他搓了搓手,盘算着怎么拖回沛县——让乡亲们亲眼瞧瞧这斩蛇奇功,也好给自家名声添几分神异底色。

可就在他弯腰欲拽蛇尾时,身后忽地刮来一阵阴风,一道嘶哑凄厉的老妇嗓音劈空而至,吓得他手臂一抖,脊背瞬间绷紧,脖颈僵硬地拧了过去。

“你……你是何人?怎敢在此?”

刘邦喉头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三分惊疑。老妪面容枯槁、形貌诡谲,乍然出现在幽深竹林里,寻常人早吓破了胆。可刚劈过白蛇的他,反倒稳住了心神,只悄悄攥紧了剑柄。

他死死盯住对方——素白麻衣,宽袖垂落,腰间系着褪色锦绦,举止间竟有几分旧日贵胄的影子,叫人不敢怠慢。

可那老妪似全未将他放在眼里,径直朝蛇尸走去,一边踉跄前行,一边以袖掩面,哭得肩头耸动:“我儿啊……可怜我的儿啊!”

她边泣边道:“我儿是白帝之子,化作白蛇镇守此地,今被你所斩。可我不怨你——你,是赤帝之子。”

话音未落,雾气已从竹根下腾起,白茫茫裹住四野。刘邦还想开口追问,却见老妪身影愈行愈淡,哭声渐疏,终如游丝般消散在风里。

待他拨开雾霭踏出林子,衣衫尽湿,露珠顺着发梢滴落,袖上血迹也被浸得发灰。身后竹影婆娑,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这……是天意?”

痕迹虽消,记忆却烙得滚烫。旁人信不信,他不在乎。他信,就够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中长剑犹带余寒,刃口斜挑阳光,映出一道刺目的银光。白帝之子?赤帝之子?

他喉结滚动,胸膛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亮。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而他刘邦,未必不能做那个纵马中原、裂土封疆的人。

消息传开后,沛县上下嗤之以鼻——谁见过通体雪白、十几丈长的巨蟒?扯谎也不打草稿!

众人正当笑谈,一记惊雷劈进县城:“白蛇尸首找到了!真在竹林边上!”

刘邦起兵,名义上是聚众抗秦,实则早备好了火种。沛县县令迟迟不决,既不肯自立为王,又不敢投靠六国,民心早已凉透。

如今刘邦既为赤帝之子,醉酒斩蛇、应天而动,起兵岂非顺理成章?

至于那县令——若肯开城献印,或可留条性命;偏他闭门死守。结果不出所料:当夜,刘邦率百十号人,在萧何运筹、樊哙当先、曹参断后、夏侯婴接应之下,翻墙入城,一举拿下沛县。

斩下沛县县令首级悬于城门之后,他顺势在万民拥戴的呼声里,登上了“沛公”之位!

“萧何,接下来怎么走?四下尽是秦廷疆域与六国残部盘踞之地。若挥师扫荡近旁秦地,怕要耽搁西进关中的时机;可单凭沛县一隅、千余士卒,贸然投奔六国联军,恐怕连个正经席位都争不到。”

刘邦倚在沛县城楼垛口,目光越过起伏的丘陵,投向苍茫天际,侧身问身旁的萧何。

眼下他虽已坐拥一城、手握劲旅,但自己心里清楚——这“沛公”名号听着响亮,实则根基浮浅。若想真正在乱世站稳脚跟,绝不能困守此地,必须动起来、打出去。

横在他面前的路,其实只有一条:归附关东六国。论兵势,人家四十万雄师压境大梁;论道义,周室余脉尚存,旗号堂皇;而他自己呢?不过泗水亭长出身,如今全靠一个醉酒斩蛇的传说撑场面,听来玄乎,信者寥寥。

这般境况,逼得他别无选择——在这片被六国铁骑割裂的土地上,纵使把沛县周边尽数吞下,也撼不动六国分毫。唯有一条活路:借势而起。

“大梁城高兵众,坚如磐石,沛公这点人马过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不如固守沛县,先取邻近郡县,积粮扩军,徐图壮大。”

“再说,秦国虽失了关东大片膏腴之地,却远未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西域、波斯、天竺三地,尚有数十万精锐;关中腹地、巴蜀山川,亦屯驻十余万虎狼之师。”

“更有函谷关天险扼喉,兼有关中四塞之固。若无重大变故,短时之内,谁也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萧何缓声细说,眉宇间透着笃定。眼前局势,比他早先推演的还要有利——尤其那场醉斩白蛇的奇事,原是他未曾料到的转机,竟让夺城之举顺得不可思议。

而接下来,六国与秦军必将在大梁一带血战不休。他们正可趁乱深耕细作,悄悄拓土练兵,静待西入关中的良机。

刘邦闻言颔首,可眉头旋即又拧紧:“可如此惊天大事,哪怕杨玄人在万里之外的波斯,怕也会星夜兼程赶回!我听说,此人通天彻地,手段骇人!”

他语带颤音。此前从未见过杨玄,对那些神异传闻向来敬而远之、半信半疑;可自那晚白蛇断首、血光冲天之后,心中便埋下了一根刺——传言里杨玄能腾云驾雾、劈山断江,生就三头六臂、铜牙铁齿,虽或夸张,但他一手缔造秦军铁壁,东征西讨、席卷六合……仅此一条,便足以证明其非俗流。

刘邦怎敢不忧?

萧何略顿片刻,提到杨玄二字时,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但他很快稳住心神,眉峰微蹙,冷静剖析:

“波斯远隔重洋,纵使杨玄真有翻江倒海之能,一时半刻也难返中原。再者,六国营中亦不乏奇人异士——虽未必及得上他,却也绝非等闲。”

话至此处,他稍作停顿,压低嗓音:“我近日听闻,杨玄去年自东海蓬莱探秘归来后,性情大异,举止滞涩,似受过极重的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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