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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鳐鳐的碎碎念日记1:我想写什么来着?哦,蜜月!


十月十五,公历的11月14日。

是我与阿樾结婚的日子。

没错,我结婚了,在刚满二十岁的第五天,在全家人还没从睡梦中醒来的早上七点。

我穿上白衬衣,拿着身份证,天一亮就跑去隔壁宗家,把还在床上的男人叫醒,领着人去了民政局。

到民政局的时候才八点,工作人员还没上班。

我们坐在车里,吃着路边买的豆浆油条,看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想做今天第一对领证的夫妻。

出发前宗樾一直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我把车停在民政局楼下,才缓过神,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惊喜。

他问我为什么突然想来领证,我没答,反问他做好和我结婚的准备了吗?

他说当然,从确认是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幻想他与我未来的一切。

我说这就够了,阿樾,我们结婚吧。

其实我没有告诉他,昨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和他在紫禁城地底,祁天以留下宗樾肉身为由,答应继续留在地底。

在我离开后,宗樾的肉身被锁链拉扯,绑在墙边。

上一秒还鲜活的男人变成一具死尸,而后魂魄离体,成为孤魂野鬼。

我看见我离开的那些年,宗樾留在地底,笨拙地在墙上划下一笔又一笔,计算时间,日夜期盼与我再次相遇。

梦醒时,正是清晨的六点四十分,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宗樾摩挲发簪时思念的眼神。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和他结婚。

整个过程不长也不短,提交证件,填写声明,按下手印,最后完成登记。

就是这男人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全程泪眼婆娑。

要不是结婚登记的工作人员认识我们,还以为是我强抢名男,硬拉着他来结婚的。

拍结婚照时,摄影师让他笑一笑。

他含着热泪,激动又幸福地朝着镜头扬起嘴角,我忽然心头一软,原本带笑的眼眶不知何时也湿润起来。

最后红底照片里,两个新人红着眼微笑,连摄影师看了都止不住感慨,这是真爱了。

家里人听说我们领证了,也没生气,只是召集全家人,商量给我们办个婚礼。

一群人从西式到中式最后讨论到新中式,二姑说要亲自给我们设计婚服,三叔说他来准备场地,四姑和小叔想负责宾客。

爸妈气得不行,说自己的女儿结婚当然要自己负责,让他们别来抢活。

舅舅舅妈们乐乐呵呵的,一个劲儿给我塞礼物,说是贺礼。

两个老爷子争着要当证婚人,外婆不同意,说女士优先应该她来当。

看着大家激情澎湃的样子,我还是说出那句,我不打算现在办婚礼。

气氛僵住,看着疑惑的爸妈,我耐心解释,这两年里我们忙的事情太多,为国家为人民。

我的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关注,乃至我只是出个门,就会被许多人注视。

我当然知道他们没有恶意,但关于我和宗樾的热度居高不下,再来一场婚礼,后面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宁”。

所以我想暂时将婚礼推迟,安安静静地,过一个只属于我和宗樾的蜜月。

听完我的解释,大家只是沉默几秒,便支持了我们的决定。

他们是很好的家人。

这一点从我回家那天起便知道了。

关心、偏爱、宠溺,他们尽自己所能地将我缺失的十八年通通弥补回来。

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在家人的爱里,幸福地做自己。

将领证的消息告诉身边人,很快我和宗樾收到了一堆的祝福。

幺姐嚷嚷着吃饭,说现在不办婚礼也得请客吃个饭。

我寻思也是,领证第二天就包了信膳坊,请熟人聚餐。

本来想的就请几个,结果兜兜转转,坐了几大桌的人。

先说调查局这边,肖淮远,文科、宿礼柯、沈确还有幺姐,出于工作原因,没有再请其他调查员。

除开工作上的,我又叫了萧明珠和赵木兰,萧明礼是和三姐一起来的,紧跟着是大哥和二哥,还有汪家的表哥表姐们。

蓉姨和宋姨知道是小辈吃饭,没有来,只叫了祁天和烛明过来。

哪吒和烛明开黑打王者,听说我和宗樾领证,准备请朋友吃饭,当天下午翘了天庭的值班,跑到宗樾家说要来蹭饭。

宗樾那边也来了些人,我最熟悉的就是薛淞和任简,其他几个都是在去南太平洋时熟识的朋友。

算来算去,来了快三十个人,一顿饭又是敬酒又是祝福,也是堪比婚礼现场了。

领证第三天,我和调查局请年假,打算和宗樾去度蜜月。

肖二非常爽快地批了假,让我玩得开心。

走之前我看了眼他的办公室,这家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住在办公室,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自家房子给卖了。

有时候我觉得,他比我更需要放假。

我琢磨着蜜月回来,联合幺姐他们给肖二批假,把人送去什么马尔代夫待一个月。

哈!给局长批假,也是倒反天罡了。

不过我是老大,他肖二再是个局长,也得喊我小老大。

就得听我的,哼哼!

叉腰!<)。(>

咳咳,扯远了。

说到度蜜月,我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思来想去,我和宗樾决定去文鳐岛。

对,就是当年宗樾送的海岛。

这两年太忙,虽然也在抽空约会,但几乎没有来海岛玩过。

上一次来,还是在解决龙骨山脉的时候。

本来说好等忙完,就来海岛小住一段时间,可后面又忙着万神联盟、全民修仙等等事情。

一拖再拖,拖到现在。

如今终于有机会去海岛,得待个尽兴。

走之前我带着宗樾去过一次南山。

前几年因为师父不在,罗师叔被迫顶上,处理正一观的事务,如今师父回来了,罗师叔终于能甩开手,天天下山玩。

我和宗樾上山时,刚好碰见罗师叔,九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穿着双粉色运动鞋,风风火火地往山下走。

周围爬山爬得气喘吁吁的游客见了,止不住夸老天师牛逼。

我问师叔去哪儿,师叔说他最近迷上了玩和平精英,得知官方在商圈办了一个全景VR吃鸡体验官,他要去玩,还问我们去不去。

我听了止不住咂舌,卸了担子的师叔是真会玩啊。

不过这样也好。

修行几十载,经历过风浪,面对过生死。

有惊才绝艳的师父在,罗师叔的存在算不上多惹眼。

但罗师叔却是正一观最不可或缺的人。

他默默地托着一切,守在所有人的身后。

当年师父愿意冒险前往里得州,应该是想到罗师叔,才能如此放心的离开吧?

不过如今一切安好,罗师叔终于有空松开一切,回归本真。

神颖内敛,返璞归真,道是守真道人。

回到正一观这一年多,师父恢复得不错,原本骨瘦如柴的身体也硬朗起来。

肖舅舅有空没空就离开地府上南山,约着师父喝两口。

得亏肖舅舅一直在后院,没去三清殿,要是被香客知道有鬼魂在正一观晃悠,南山正一观的百年清誉不保。

果然,见师父时我又遇见了肖舅舅。

两人得知我和宗樾领证的消息,对视一眼,把我赶出房门,拉着宗樾在屋内聊了快一个小时。

也不知说些什么,总之我和宗樾下山时,两人都是一副我很满意的样子。

要我猜,按照肖舅舅的性子,应该是按着宗樾对天发毒誓,要是对我有一点不好,天打雷劈,永不入轮回。

师父那边不好说,估摸着离不开对祖师爷和三清尊者念叨几句。

对了,说到祖师爷,我是不是也得给他捎一句我和宗樾领证的消息?

不过依照他的本事,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怎么说,宗樾也算他半个弟子。

那如果宗樾是祖师爷的半个弟子,我和宗樾在一起,那不是差辈分嘛?

我师父又该怎么算?

emmm……又扯远了。

我原本想写什么来着?

噢对,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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