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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局这么酷炫,怎么能没有我


“夜摩天”小队和叶亮、柳柠柠、韦硕南热情地握手,老头子看到年轻人意气相投的情形,动情地说:“说起来,能活着看到最终的项目成果,真是感慨啊,而它所要对抗的敌人,也超乎想象。叶亮啊,你知道吗?有一些事情,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筹划了。这个时间跨度,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所谋求的事业,也远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如果说,‘英招军’那些明代军人,以及上世纪60年代末的‘勘探队’,直到今天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同一条锁链上的不同环节——他们所对抗的,都是同一个敌人,你相信吗?”

“即使到了今天,我们也无法完全了解这个敌人的全貌,和‘它’的真实意图,只知道‘它’无所不在,近乎无所不能。在你们熟知的众多历史事件背后,都有‘它’的影子。”

“为了对抗这个神秘的敌人,在我们这个文明刚刚诞生之时,就已经有一群人,他们放弃家人、放弃一切,隐姓埋名,反抗‘它’对人类文明的侵蚀。”

老头子注目于三人:“而今天的你们,愿意放弃过去的身份,加入他们吗?”

叶亮伸出手掌,心想:加入749局,就代表放弃过去的一切。为了朋友,还有那个已经回不去的家……承担起这样的重任,战胜黑暗中的敌人,我,真的可以吗?

柳柠柠将纤长的手指放在他手背上:“小叶子,都已经一起经历这么多事了,我和你在一起。”

韦硕南将手掌放在两人手背之上:“小爷我决定了,和你一起加入,749局这么酷炫的事儿,怎么能没有我呢?”

三人合掌大笑,叶亮对老头子说:“决定了,我们将加入749局,继续前进!”

正式加入749局,从军事禁区接走柳柠柠之后,眼望渐渐远去的戒备森严的749局基地,叶亮这才松了口气。

叶亮有些事情要告诉她,就算是韦硕南,也不愿意让他知晓。

两人回到柳柠柠的单身公寓,难得二人的独处时间。片刻的休憩后,柳柠柠斜倚在长沙发上,乳白色打底衫,外面披着奶黄色渔网毛衫,两条大长腿惬意地交迭在沙发扶手上,雾霾蓝的瑜伽裤勾勒出颀长的腿型。

叶亮则坐在沙发前面的圆地垫上,往沙发上一靠,胳膊肘撑在沙发垫上。柳柠柠在长沙发上掉个身,从后面揽住他:“小叶子,你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叶亮往后仰头,感受到她流苏般的发丝滑过脸庞,他的脸庞倒映在她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星河中遥远的梦。叶亮在圆地垫上扭转过身子,双手捧住她娇俏的脸庞,亲吻她的鼻梁。

柳柠柠闭上眼睛,在长沙发上俯下身子,仿佛在清凉的小溪边上俯身喝水的小鹿。叶亮配合他的节律,扶摇她的身体,两人一起慢慢坐到沙发上,忘情地拥吻。

柳柠柠身上的清香,像山野之间的花朵一样香气馥郁,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警惕与凌厉,只有花瓣般的柔软和温馨。

拥吻过后,叶亮拿出一个精致的“发卡”,那似乎用精金打造,入手沉甸甸的,上面镶嵌了一小颗蓝宝石。

“这是在庞大的黑色飞船二层,我被传送进某个空间之后,再出来时,手里多了这个东西。”

柳柠柠疑惑地问:“在那一瞬间,你曾经看到半人半蛇、四条胳膊的少女,是她的‘发卡’吗?”

叶亮按动蓝宝石,从“发卡”两端拉出两个薄薄的金片:“这两个贴片可以贴在太阳穴上,导线连接在‘发卡’上,可以看到一点点陈年往事……你戴上看看就知道了。”

柳柠柠接过来,问道:“你已经看过了?”

叶亮点点头。

柳柠柠依言,将两个金色薄片贴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叶亮按动发卡正中心镶嵌的蓝宝石,海量的信息像惊涛骇浪一般涌入柳柠柠的脑海,何止是“一点点陈年往事”,简直是信息的海啸,仿佛让人亲身经历一样。

柳柠柠的身体筛糠般的震动起来,倒在沙发上。

藤蔓如蛛网,浓雾缠绕在参天古木的树顶,一名穿鱼鳞甲的将军站在山顶,脸上满是风霜之色,正是安远侯柳升。旁边侍立的年轻人,则是他最看重的小儿子——柳宣。

大儿子和二儿子在帝都侍候明成祖朱棣,确保柳家在朝堂屹立不倒,柳升才能在五千里之外的异域大展拳脚。

柳宣却没想到父亲沉重的心思,只是默默地眺望四周,现在父亲不动,幺儿只能任由浓雾润湿战袍。

柳升忧心忡忡地用“千里镜”观望四方,这里崇山峻岭,树木丛生,到处是遮天蔽日的热带雨林,红衣大炮、风火炮(攻城的臼炮)是运不上去,也就是虎蹲炮(明代的迫击炮)、子母炮、火铳能运上去

柳升问柳宣:“知道为什么子母炮能运上山去吗?”

柳宣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内膛与炮管、炮身是分开的,装填时,只要把装了炮弹和火药包的内膛,安装进炮身,就能发炮。”

柳升满意地点点头:“子母炮改装自弗朗国(尼德兰,今天的荷兰)的‘弗朗机’,是将子炮放入母炮后腹开口处,用铁门栓固定,然后点燃子炮,炮弹从母炮炮口飞出——你说的虽然不全对,但你初次从军,能观察得如此细致,也不枉世代军功之后。”

柳宣受到鼓励,又说:“缅甸潮湿多雨,火药最怕受潮了,火药用油纸包裹了,又事先装进子炮里,就不怕突如其来的大雨。”

柳升拍拍他的肩头,赞许地说:“还有一点,化整为零拆开来运输,比红衣大炮轻便多了——母炮不足九十斤,可以四人抬上山,子炮每个约七八斤,两个士兵可以背负十六个子炮,再加上一个士兵背负炮架——七人一个小队,可以随时架起一门子母炮。”

柳宣补充说:“这次父帅向兵部武备司申请了一千份开花炮弹(霰弹),对于轻甲或者无甲的南蛮兵,能打得他们哭天喊地。”

柳升赞赏地看着小儿子,这是他四十多岁才得的幺儿,素来疼爱,柳升慈祥地问:“还有呢?”

柳宣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缅甸有大象,皮糙肉厚,弓箭和标枪难以阻挡,大象背上还有象奴和弓箭手,活像个移动的小箭楼。但是大象害怕火光和爆炸声音,子母炮可以快速发炮,连绵起伏的炸响,就算无法重伤它们,也会吓得它们屁滚尿流,调头反冲缅甸的军队。”

柳升一拍大腿:“好小子,真是天生的将才,我儿果然有名将之资。圣上将‘神机营’交给我,如果你不能勘破‘神机火器’的奥秘,日后怎么统领‘神机营’?”

柳宣获得父亲的夸赞,兴奋得满脸通红,“仓啷”一声拔出宝剑,血气上涌就要出营杀敌:“父亲在大营安坐,孩儿这就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柳升方才忽视了儿子的血气方刚,此时急忙阻止:“不可!军营中最忌讳号令不一,绝不可私自出战,就算你是我儿子也不行!把剑收起来,如果你不听号令,我可要辕门斩子!”

柳宣被父亲兜头浇了一瓢冷水,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收起宝剑:“是,父帅!”

他从“父亲”改口为“父帅”,是“工作时要称职务”,柳升也不好太过于打击儿子的积极性,摆摆手说:“你带一哨人马去巡营,不要肆意行事,去吧。”

“谨遵父帅将令!”

柳宣有点赌气地一掀大帐的门帘,抬步出去,柳升则有些出神,心想:这次远征缅甸带小儿子出来,究竟是对是错?

几天之后,沐王府的黔国公沐晟,率领云南士兵两万,前来助阵。柳升与沐晟对“野人山”的缅甸叛军一南一北包夹,成为犄角之势,明军合计五万,大小各型火铳不下五千支,子母炮一百门,弹药充足。

但柳宣却从父亲有意无意透露的话语中猜到,“野人山”中真正隐藏的大敌,不只有缅甸的叛军。

两个月后,战情急转直下。无论是柳升的“神机营”的火铳火炮,还是黔国公沐晟的“狼土兵”、“藤甲兵”,所有人对“活死人”毫无办法,士气极度低落,明军只能固守营寨,提心吊胆地提防“活死人”军团的进攻。

四更天,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柳宣在二十名精锐骑兵的护送下,前往某个秘密地点。雾浓的像牛奶一样,正好遮掩他们的身影。如果要雾消散,要由晨曦拉开这舞台的帷幕。

在某处古老的丛林里,六十四块白色巨石围起一大片圆形空地,每块巨石足有五丈高、两丈宽,一块块丝滑地无缝衔接。

柳宣试着用匕首插进白色巨石之间的缝隙,却发现细缝比匕首的刀刃还要窄,压根刺不进去。

奇怪的是,巨石阵四周密密匝匝长满参天大树,树冠上垂下来的藤蔓似乎也不敢往巨石阵里面生长,而只敢在白色巨石外面蔓延,仿佛给巨石阵外面笼罩了一层绿意盎然的纱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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