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名黄天,苍天已死什么鬼? > 第462章 人榜,皇子,权贵,天地之龙!

第462章 人榜,皇子,权贵,天地之龙!


第462章  人榜,皇子,权贵,天地之龙!

    一场大战之后,要做的自然是清扫战场,收缴战利品。

    而光是清扫战场,就让城中官军从黄昏忙碌到了深夜,才算将圣香教和镇岁军这两支叛军的财货珍宝丹药等收拢完毕。

    兵戈、甲胄、马匹、旗帜鼓号、粮食等等诸物无须多言,数不胜数,这些东西尽皆在黄天的允诺下归于郡城府库所有人皆知,能有今日之大胜,九成九,乃至十成十都是依靠黄天一人,是以黄天自然毫无疑问地有权力分配这些战利品。

    不过,这些兵器、粮食等物,对他几乎无用,所以他便决定将这些东西给予城中官军和凌华宗上下。

    也正是因此,本来披甲率就不低的官军几乎能做到百分百披甲,又经战火淬炼,可称得上精锐了。

    而除开这些兵器粮食等物,最大的收获无疑是各种丹药,光是从镇岁军偏师那儿缴获所得的丹药就格外丰厚,毕竟自起兵以来,镇岁军接连攻城拔寨抄家,令狐博所率的虽然仅是一支偏师,却也攒积了大量的丹药。

    当然,大多数只是对一境、二境有用的丹药,对真气境和真罡武者有益的丹丸还是少数。

    但即便如此,也绝对够黄天修行至真气圆满,从容突破了。

    更别说,这还只是从镇岁军那儿得来的战利品,夏祐作为圣香教灵子,又是为了完成天命仪式,教内给了他不少支持,无论是兵戈甲胄还是丹药都格外充裕。

    光是真气境的丹药,就有二百二十多瓶,真罡境的丹药,亦有三十多种,光是这些,就足以支撑黄天从当前的境界修行至真罡后期乃至圆满了!

    对此,他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地笑纳,任仲等人都没有意见,开玩笑,若非黄天来救他们,郡城一旦被攻破,叛军屠城的话,他们十个里面能活下来一个就很不错了,哪里还敢奢望更多。

    况且,黄天也很慷慨大方,比如兵器粮食马匹,又比如数量庞大的一境、二境丹药,全都被他赠给了凌华宗和守城的官军们,让两方大喜过望。

    而为了投桃报李,任仲等人凑在一块儿,商量著要给黄天赠送名马名戟,不过挑选需要时间,是以他们暂时还未通知黄天。  

    而黄天则在战后被邀请进城,却没有立刻服丹修行,而是在郡中一座名园之中,见此身父亲的故友,也即是那位曾在原身逃难至郡城时,领其进粪行谋生之人。

    此人名唤张九德,乃是郡城粪行的一个小把头,日子过得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至于身份的确颇为卑贱,毕竟这行当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天、天哥儿,当初见你第一眼时,我就知你非是凡人,那时你带著小虎说要去学武,我便知晓你自此要腾飞而起!

    如今一见,果然如此,一人单骑踏万军,威风凛凛,现在城内城外百十万百姓尽皆传颂著你的声名!」

    黄昏垂暮,一座凉亭内,一名面皮微微发皱,面色发黄的瘦削中年男子半边屁股坐在石凳上,脸上带著几分讨好与谄笑。

    他正是张九德,今日他也被徵调守城,但守得并非东城,而是南城,所以直到战争结束他才在欢庆的大军之中遥遥看到黄天。

    这一看,立时让他惊愕当场,脱口而出黄天的名字,然后就被黄天瞧见,单独领来,带到这座任仲给自己安排的居处。

    「些许浮名,不足挂齿。」黄天只轻笑一声,再一扫张九德,便知后者没练过武功,反而因为早年的过度劳累而身有旧疾,便道,「九德叔,早先我与小虎逃难来到郡城,多蒙你照顾,否则生计难持————」

    「不敢不敢————」话还没说完,张九德连忙脸色涨红,起身不停摆手,「天哥儿你从来聪慧,即便没我,也能在城中寻到活计,我不敢居功。」

    「且坐,你我之间何必生分了去。」黄天见张九德坐立不安,不由安抚道,「我记得九德叔你有一子一女,如今他们二人可都在城中?」

    「都在。」张九德似隐隐猜到什么,心情有些激荡,忙回道,「向奴一直跟著我拉粪卖粪,叛军围城后也一样被官军徵调守城,幸而没受伤,真奴则尚年幼,待在家中。」

    黄天颔首,微作沉吟,说道:「向弟可有学武的想法,他若愿意,我可荐他入凌华宗,其宗主任仲颇有仁心,本事也不弱,是个好去处。」

    「真的?!」张九德眼睛一亮,大喜道,「愿意,当然愿意!就算他不愿意我也拿棍子把他打进去!」

    这世道,唯有武者才有地位,此前张九德一家也就是在城中勉强过活,根本支撑不起一个人练武的拜师费和吃用钱,所以才没法送张向去学武,可有了黄天的推荐自然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凌华宗,还是城中官军与百姓,尽皆受黄天大恩,尤其凌华宗和官军还分得了许多战利品,只要黄天一开口,张向想学武实在再容易不过,一应修行资源凌华宗也绝对予取予求。

    「倒也不必强求,若他实在不愿意,我这也有些许金银予他,只要不奢靡过甚,总能做个富家翁。」黄天哑然失笑。

    「多谢天哥儿,多谢天哥儿!」张九德道谢不停。

    接著,黄天又说要给张真送一些金银首饰去,最后还赠了张九德几瓶养身固体的丹药,此番相谈才算结束。

    当抱著丹药走出宅邸时,张九德仍有些晕平平的,这一天对他来说太过玄奇,先是叛军多次攻上城池,朝不保夕,然后黄天力破万军,城池得保,性命无忧,再之后又是与黄天相见,得到赏赠————

    「张老哥,张老哥!」

    就在他迷迷糊糊往家中走去时,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呼唤。

    他回头一瞧,却是两名身著郡吏官服的吏员,只见其中一名吏员笑盈盈道:「任宗主、白郡丞等有请,邀您去郡衙赴庆功宴。」

    「啊?」张九德听闻吏员口中的人名,惊愕不已,「我?我如何能去,不行不行,应该请天哥儿去才对啊————」

    「黄少侠对此宴会都推拒了,我们再三邀请都无用,他言称修行为要,是以我们不敢再打扰。」那吏员解释道,「您是他父亲之故友,可代其赴宴,您放心,到了那儿,无需您说什么,只大伙儿一并欢庆饮酒就行。」

    「这、这————」张九德仍有些犹豫。

    那吏员却不再迟疑,道一声「得罪」,抓起张九德的手就向郡衙行去。

    张九德无可奈何,便跟著前去,一路上,能见城中各坊有人欢喜,有人在门上挂白布,但总体而言城中的气氛还是比较欢腾的,尤其是各个茶楼酒肆纷纷开张,而一直精神紧绷著的郡人都乐于往茶楼酒肆而去,聚在一起,谈性甚高。

    「有谁知晓黄少侠出身何处,从哪处名门大派学得武功?」

    「不清楚,恐怕都不一定是我郡之人。」

    「罗铁奴,你不是说你有个叔叔在黑翎卫做事吗,你晓得什么消息不?」

    「俺叔又不是黑翎卫镇抚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力士,哪能什么消息都知道?」

    「此番多亏了黄少侠,否则一二日间郡城就要告破,我听人说,叛军首领夏祐说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幸而没被他们攻破城池。」

    「嘿,当时我就在东城守城,亲眼看著黄少侠策马冲阵,真个如神如魔,有万夫不当之勇!随手一戟,就是一大片血水冲天,叛军那脑袋哗啦啦像雨一样飞起来又落下————」

    「我也瞧著了!尤其是黄英雄单骑打杀那劳什子灵子,就见他大戟挥洒像车轮,一息也不晓得打出多少下,直将灵子打得狼狈不堪,最后只能逃窜————」

    「话说,黄少侠好像才只真气境界,他一人一戟杀穿叛军,连杀叛军诸多军将,这实力,绝对能上人榜了吧?」

    「不好说————,别瞪我啊!我不是觉得他的实力上不了人榜,而是说他的境界没到真罡!

    人榜之上共录三百人,每一人都是真罡境界,而黄少侠实力虽强,却只为真气境,所以我才说不知道人榜录不录。」

    「那以前有过才只真气境,便登上人榜之人吗?」

    「不清楚————」

    「有!至少有一人!我记得很清楚!」

    「谁?这世上竟还有真气武者登上人榜之人?」

    「这人你们都知道,怎得忘了?」

    「谁啊,快快说来!」

    「那人,便是燕无道!以真气后期之境,登临人榜第十一!」

    」

    郡城各处,许多郡人都在议论著黄天、叛军和人榜,张九德还看见不少孩童兴奋地扮演著黄天和夏祐,拿著木枝当作剑戟互相「砍杀」

    「人榜————真没想到,我那老友的孩子,有朝一日竟有望登上人榜————」

    在战事结束后,任仲等人一边清点战利品,处理尸体,一边为黄天安排居处,挑选名马名戟,同时还派人向州城送去了捷报。

    州城离居安郡城并不远,一名骑士策马疾行,当夜就赶到了州城之中,然后一路通

    报,终是被引到了一座大殿前。

    立在殿外,这骑士向里悄悄一望,便见虽夜色沉沉,但里面依旧光彩照人。

    十几株连盏的白玉灯树陈设在殿内两侧,灯树之上,燃烧著名贵的鲛人油,将殿中照得明堂光亮,淡淡的清香随之散开。

    殿内还陈设了数十方席,席上坐著的人或高冠博带,或气息沉凝,显然身份不凡,坐在最上首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只三十许,面若白玉,眉眼惬意,深衣广袖,腰间佩一方玉珩。

    其人一边欣赏著堂下美人们和乐师们的歌舞,一边倾听著一名亲信的回报。

    但仅仅听了一句话后,他神色顿时微变,「传人进来!」

    「是!」那亲信恭谨地退出殿,引信使骑士入内。

    与此同时,那年轻人拂袖道:「歌舞退下!」

    乐声顿止,舞姬们有些惊惶地退去,方才坐在席上饮酒笑谈的众人也纷纷停下交谈,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却一言不发,只神色沉凝地看著小心翼翼走进殿中的信使。

    「卑下拜见殿下!」信使心脏狂跳,行至堂中,飞快瞥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年轻人,连相貌也没看清,就忙不迭跪下口称殿下。

    却这年轻人,正是大楚正明帝的第五子,宁广玄!

    而在其左右两边,则是复州州主、数郡的郡守、天机阁分部掌舵人、各名门大宗的宗主、靖武军大将、黑翎卫指挥金事等人,人人皆位高权重,武力超凡。

    「速速将军情报来!」宁广玄沉声道。

    「是!」信使依旧跪在地上,回道,「今日,叛军再度攻城,接连二次攀上南、西两面城墙,幸而被我军击退,然敌军攻势不减————时至晌午间,忽有一人单骑自西而来————

    其人戟破万军,连斩令狐博、杨俊、夏祐等乱军首脑,郡城乃安————」

    越说,殿内的气氛越怪异,越冷肃,众人无不震惊于居安郡城的大变,纷纷小心地瞥向五皇子。

    在场之人,无人不知五皇子来此复州这种偏僻下州何意,无非就是为了完成天命仪式,而其天命仪式众人也能猜到一二,大概是收拾山河,平定叛乱之类。

    但这平定的叛乱也是有要求的,不能规模太小,否则即便镇压后也无作用,这也是为何五皇子一到州城,明知州内有乱军肆虐仍旧抽调走各郡强者的缘故。

    他得让叛乱扩大,波及一州,然后再率军镇压,如此一来,天命仪式自然完成。

    当然,这只是众人的猜测,除非五皇子亲口说出自己的天命仪式,否则谁也不能确定其天命仪式究竟为何。

    但只从目前五皇子的举动来看,平定叛乱十有八、九就是其天命仪式,所以众人在得知居安郡城的叛乱已被黄天平定后惊愕不已,心思各异。

    「那黄天究竟是何来历?可是居安郡之人,是哪方宗门教派的弟子?」宁广玄忍著计划被搅乱的愤怒,沉声问道。

    「回殿下,黄少侠他并非任何一宗一派之人,若真要算,他应是出自圣香教。」信使回道。

    「嗯?」此话一出,殿中人无不讶异,这黄天明明斩杀了圣香教灵子夏祐,又怎么会是圣香教之人?

    信使忙解释道:「在数月之前,黄天本为一乡间少年,后因旱灾、流民之乱逃难到居安郡城,投奔了其父亲的一名故友,月余之后,圣香教之人在郡城外招收弟子,他不知圣香教底细,便与友人结伴投去————

    据叛军俘虏言,黄天在圣香教分舵学武数月,不知何故,实力突飞猛进,修成通脉,而后暴起,将分舵舵主肖樊和一众执事尽皆打杀,又旬日后,他突破至真气境,便单骑奔赴郡城,将叛军击溃。」

    待信使说完,整个大殿只闻得些许吸气之声,坐在宁广玄左手边第一位的州主沐丘,捋著下颌短须惊异道:「此消息属实?他数月之间,从一介普通凡夫成为了真气武者,然后又以真气境修为冲溃叛军,斩杀贼首夏祐?」

    信使面露几分迟疑,方才重重点头,「属下所知确实如此,至于其中细节,便不清楚

    了。」

    沐丘侧头看向五皇子,宁广玄沉默不言,倒是殿中又一身著绿袍之人饶有兴致地开口:「你且详细说说那黄天是如何冲阵的,别说区区真气武夫,就算是神藏境强者被万军围困,一个不小心也有身陨之危————」

    信使偷觑了五皇子一眼,见其也投来视线,于是一缩脑袋,回道:「乱军之中,的确防不胜防,不过黄天他本事过人,不仅力大无穷,而且体若金刚,叛军曾以上千毒箭并发,射到他身上,然而连一点皮也擦不破,而且他戟法高妙,除了贼首夏祐,谁也不是他一合之敌————」

    力大无穷!

    体若金刚!

    那绿袍人沉思几息,眉头一挑,「这倒是与链形有成很像,链形大成者,力能镇龙象,筋骨如金刚,昔日燕无道炼就三千六百形,有十龙十象之力,皮膜可挡神兵之利,能跨二境击敌,而今————」

    他话未说完,众人都知晓他的意思,可这猜测未免太过荒诞,短短数月时间,怎么可能有人从无到有,炼就三千六百形?

    「也兴许是他天生异体,又或是在学武时偶然吃到什么天材地宝,从而让他境界飞攀,肉身强横。」绿袍人又道,「当然,要想真正弄清楚,非得我亲自去见一见他才行。」

    闻听此言,宁广玄方才缓缓开口:「洪兄,我对黄天此君亦甚为好奇,便劳你前去居安郡城一趟,细细观量他一番,若是可以,便请他来州城,我意在此设宴款待这位一人破军的英杰。」

    「何谈劳烦,我身为天机阁复州分舵之主,自然有责任察量复州天骄,黄天一人力挫万军,已有资格登临人榜,我自然得去一趟,探探他的根底。」绿袍人微笑起身,「那,殿下,我即刻便往居安郡城而去。」

    「且慢,还有一事劳烦洪兄。」宁广玄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枚细小的金令,抛给绿袍人,「洪兄脚程快,便请洪兄代我传令郡城诸军,虽得大胜,却更要小心谨慎,不得妄自动兵清剿四方匪徒,以免被叛军所伏。」

    绿袍人接过金令,心情复杂,拱手道:「必将殿下之令传至诸军。」

    说完,他才踏步向殿外走去,而宁广玄则继续看向信使,「你且将所有与黄天有关之事细细说来,即便是一些传言也别漏下。」

    「是!」信使恭敬回答,然后便在一众复州权贵强者的注视下,细细陈说。

    与此同时,绿袍人已然迅速出了州城,趁夜色直奔居安郡城而去。

    只是一边疾驰,他一边捏著金令,啧啧感慨,「天命————这黄天,打乱了宁广玄之计划,此事却也不知如何收场,他真会受邀往州城而去吗————」

    身为天机阁复州分舵之主,洪淮并不畏惧宁广玄,毕竟天机阁同样是大楚顶级势力之一,独立性极强,但这不代表洪淮愿意得罪皇子,是以对于复州之乱,他也始终不插手,坐观其变,反正复州再怎么乱,都乱不到他头上,即便复州全境沦亡,也怪罪不到他身上。

    他唯一的责任,就是寻出复州内的天骄、神兵、美人等等,然后将相应情报传回总部,编写各种榜单。

    人榜、地榜、天下绝色榜、神兵榜————都是天机阁编排的。

    「这黄天,如果真是以真气境逆杀有万军襄助的夏祐,那么他绝对足以登上人榜前十了!」

    人榜前五,都有以真罡圆满境界逆斩神藏中期强者的战绩,而夏祐本就为真罡圆满境界,再加上军阵襄助,绝对可比肩神藏初期,黄天能斩杀夏祐,自然差不多可排进人榜前十。

    当然,相比较人榜前几人的也有区别,那就是,黄天才真气境,而其他人是真罡境————

    夜色愈深,月明星稀,待到寅时初,洪淮便已抵达居安郡城。

    方一入城,他就表明身份,然后被引到郡衙,当著任仲等人的面转达五皇子「修整不发兵」的命令。

    对于此命令,众人形色各异,却也无人有异议,原因嘛,一是慑于皇子的权威,二则是历经一场苦战之后,的确诸军疲乏,需要休整,短时间内出战不得。

    而在传令完后,洪淮便询问黄天何在,在得知后者正闭关修炼的消息后,洪淮不得不按耐住立刻与黄天相见的想法,毕竟打扰人闭关修行乃是大忌,他只得转而在城中暂时住下。

    谁料这一住,便是五日过去。

    五日之后,洪淮才算是得知了黄天出关的消息。

    而黄天此次出关,只是为了了解下外界发生是否发生什么大事,然后便又将重新闭关,趁此间隙,洪淮通过任仲代为引荐,终于见到了黄天。

    相见之地,正是黄天在郡城的宅邸,洪淮神色沉凝,在任仲的指引下,走向一处假山流水旁,看到了凉亭下的黄天。

    「洪淮见过黄兄!」洪淮先一步客气见礼,黄天亦还礼,恰在此时,洪淮一双眼睛深处,陡然闪过一丝亮光!

    却他正在施展一门名为「照鉴窥灵瞳」的瞳术,此术能见人根骨,查人体质,是每个天机阁成员必学的一项法门!

    而瞳术方一施展,他忽地呆在原地,因为,在他眼中,黄天体内,一条脊椎大龙,通体金灿,好似黄金铸就的撑天支柱,又似一条支撑天地之太古祖龙,咆哮著腾飞而起!

    「吼!」

    一声龙吼,好似自心头深处炸开,贯穿血肉,直劈灵魂,洪淮心神刹那失守,呆立当

    场!


  (https://www.shubada.com/118557/1111089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