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卡尔，老师的身体用的可曾舒坦？
虚空生物们还在通道那头挤挤攘攘地排队时，卡尔已经等不及了。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那些吵吵闹闹的没脑子的生物，又抬头望向裂缝对面，心里某个角落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就像当年在超神学院做研究时，每当有了新发现，总是第一时间想告诉凉冰那样。
“算了，让他们慢慢集合吧。”卡尔自语着，一步踏入了裂缝。
几步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熟悉的星空，熟悉的气息，还有……熟悉的人。
几个人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卡尔的目光自动过滤了其他人，直接锁定在那个黑发的身影上。
凉冰正背对着他，手舞足蹈地在跟孙悟空比划着什么，她恢复了天使形态，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卡尔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突然开口：
“凉冰！”
几人几乎是同时扭头。孙悟空第一个进入战斗姿态，金箍棒瞬间出现在手中；张角后退半步，手中已经浮现出了九节杖。
而凉冰……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先是疑惑，然后是警惕，最后眼睛突然瞪大了。
“姐们，你还真跟虚空有关系呀！老娘没听错的话刚刚这个家伙叫的是你的名字？”鹤熙在警惕眼前来人的同时还朝着一旁的凉冰挤眉弄眼，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凯莎（张角进入虚空的时候来到这里的）死死盯着卡尔，她从这个陌生来客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种专注到偏执的气质……太像了，像到让她有些不敢确认。
凉冰没理会鹤熙的调侃。她盯着卡尔的眼睛，试图从那对暗紫色的瞳孔里找出些什么。几秒钟后，她像是确认了什么，脱口而出：
“卡尔？你是卡尔那个碧池！”
这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变了。
孙悟空和张角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着痕迹地移动位置，一左一右封住了卡尔的退路。凯莎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已经按在了王剑的剑柄上。
卡尔对周围的敌意视若无睹。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凉冰身上，认真得有些过分：
“凉冰，”他说，“你恢复了天使模样。果然，还是这样适合你。”
凉冰的眉毛竖了起来：“™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是变成幻体了吗？这身体怎么回事？还有你身上这股虚空味儿——你该不会真的把自己搞成虚空生物了吧？”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语气又急又冲，但卡尔却笑了，他认为凉冰此刻的话充满了对他的关心。
这让他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凉冰，我已经离成功很近了。”卡尔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无视了孙悟空已经举起的金箍棒，“只要再吞噬掉整个已知宇宙的意识，我就能完成最后的进化，达到真正的超脱。”
他的表情很认真，“所以我想问你——是否愿意跟随我，一同加入这光荣的进化呢？”
现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凉冰炸了：“你脑子被虚空能量泡坏了吧？吞噬已知宇宙？还光荣的进化？卡尔，老娘告诉你，绝无可能！“
卡尔似乎对凉冰的反应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没关系。等我完成进化，你会理解的。毕竟——”
“谈情说爱的事能不能等等！”
孙悟空终于忍不下去了。金箍棒“铛”地一声杵在地上，“等俺老孙先跟你算算你这混蛋欠地球的债！当初你的那一群狗腿子在地球上造成的伤害，今天都要有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最简单直接的一棒子，朝着卡尔的脑袋砸去。但这一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棒身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几乎同时，张角动了，浑身冒着雷电（通过五行道术疗伤，已经差不多了），手持九节杖，朝着卡尔冲去。同时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限制性的道术也朝着卡尔施展过去，试图对其造成一定的限制。毕竟他从卡尔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甚至超出卑尔维斯的压迫感！
凯莎也出手了。她没有上前近战，而是拔出了王剑，一道耀眼的金色剑光后发先至，直刺卡尔胸口。
鹤熙和凉冰对视一眼，两人也同时展开行动。鹤熙双手一挥，无数银色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缠绕向卡尔的四肢；凉冰则是直接开启了虫洞，瞬间出现在卡尔侧后方，手中王剑直刺后心。
五位已知宇宙的顶级强者，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面对这样的围攻，就算是凯莎全盛时期也得跪。但卡尔只是站在原地，脸上甚至没有露出紧张的表情。
“现在的你们，还不明白差距。”
他轻轻一挥手。
身后那道虚空通道中，海量的紫黑色能量疯狂一般的涌出，能量带着强烈的侵蚀性，所过之处，连空间结构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能量瞬间控制了凯莎，鹤熙以及凉冰三人，让其的攻击瞬间消散。
而孙悟空……
他连躲都不躲。
金箍棒在身前抡成一个圆，那些能轻易侵蚀神体的虚空能量撞在棒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却无法突破那层金光。孙悟空就这么硬顶着能量洪流，一步一个脚印地冲到了卡尔面前。
当头一棒，砸下！
卡尔面露惊讶之色，似乎对于这个场景有一些意外。
毕竟虚空能量对于已知宇宙的克制还是比较明显的，可是眼前的孙悟空似乎跟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不过随即想到了他是盘古文明的产物，心中有了打算。
可是就当他准备移动躲避这一次攻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了。
“卡尔。”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体内传出。
孙悟空那一棒在距离卡尔头顶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收手了，而是卡尔周身突然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卡尔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层不属于自己的淡金色光芒，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嘲讽：
“卡尔，老师的身体……用得可还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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