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烛火温情,爱意宣泄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煮碗面,没想到男人还整上西餐了。
厨房里的香气是煎牛排的油脂焦香。
老陶虽然不在,但别墅里的佣人还在,被陆垂云客客气气地请出来帮忙布置了餐桌。
牛排什么的,配着银烛台,颇有点浪漫烛光晚餐的感觉。
司缇见状,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酒柜前,从里面拎了一瓶年份不短的红酒出来。
她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能喝吗?你现在……”
她可没忘上次半杯红酒差点要了他的命,虽说那次是被下了料,但他本身也确实不能碰酒精。
陆垂云站在餐桌旁,将叠好围裙搭在椅背上,不想扫她的兴:“可以少喝一点,今天没有吃别的药,不碍事。”
司缇挑了挑眉,把酒瓶递给旁边的佣人,示意拿去醒酒。
女人刚洗完澡,发梢微湿,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一条淡粉吊带长裙裹着她,裙上金粉与花影在灯下晃漾,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荡开,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腿。
又软又艳,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泡在牛奶里。
陆垂云呼吸有些发紧,显然,今晚如果他再继续问女人冷不冷这个话题,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他识趣地闭上嘴,替她拉开椅子。
司缇刚洗完澡确实热,随便套了身衣服,衣柜里能穿的本来也有限,她也想漂漂亮亮的,而不是像平时睡觉那样套着件男士睡衣。
她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汁水在舌尖炸开,意外地好吃。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红酒杯,抿了一口,歪头看着对面的男人,调侃道:“你还去国外进修了厨艺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这个。”
“没有特意学,只是无聊时看过这类书,操作起来也不难。”
陆垂云见她吃得满足,心头也舒了口气,看着她盘子里的牛排已经下去了一半,自己倒不怎么饿了。
“看起来,应该还算成功。”
司缇可不想让男人太得意,含糊道:“也就勉强能凑合吧。”
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叉子可没停。
“好,那我下次再精进一些。”陆垂云也不拆穿她。
不过,女人并不老实,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藏着坏事。
“陆垂云,你知道霍家那个老头子死了吗?”司缇小声地问。
桌下,一只光裸的脚踩在了男人的膝盖上,脚趾调皮地往上爬,隔着西裤,感受到底下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绷紧。
“嗯,我也是傍晚才知道的。”陆垂云很坦诚,目光往下。
他放下刀叉,捞起那只作乱的脚,注意到脚背上有破皮的痕迹,想来是那双带钻的高跟鞋并不好穿。
“那你……哎?”司缇还想再捉弄他,男人直接起身离开了。
男人绕过餐桌走到客厅,叫住一个正在擦楼梯扶手的佣人,低声问了句什么。
那佣人连忙点头,小跑着去储藏室拎来一只家庭医药箱。
陆垂云拿着碘伏和棉签走了回来,重新在她旁边坐下,“先擦点东西吧,伤口沾了水,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感染。”
男人托起她的脚踝放在膝盖上,轻轻涂抹那几处破皮的地方。
她的腿被曲起,裙摆的高开叉滑到腿根,那么大片雪白暴露,他就跟瞎了一样。
司缇顿觉无趣,一副圣手仁心的模样,上完药的脚踝被他轻轻放回拖鞋里。
她坏心地又抬起来,往他的腿间踩去,陆垂云也只是僵硬片刻,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捉住她的脚腕,将它从危险地带移开,无奈地看着她。
女人端起面前喝了一半的红酒,将杯沿凑到男人嘴边,心不在焉地问:“你说这种东西……贵的和便宜的,真的有人能尝出来吗?”
陆垂云就着她的手喝下,认真想了想:“嗯,这个我也尝不出来。价格大多跟稀缺性和品牌有关吧,年份、产地、酒庄的名气。口感上,也许有差别,但对我来说,不太明显。”
他不嗜酒,一年到头碰不了几回,味蕾对单宁和果香的辨别力大概还不如她。
“你又不爱喝酒,你尝得出来就有鬼了……”司缇撇着嘴,把空了的酒杯搁在桌上。
不管男人说啥,她都要呛一句。
“小乖说的对。”陆垂云笑着点点头,不跟她争。
他温柔地摸了摸女人半干的头发,触到发根还有些潮。
窗外的海风从棕榈叶间穿过,带起一阵沙沙声,他抬眼看了看客厅落地窗半敞着的门,建议道:“要不要去换件衣服?夜里有点冷。海风吹进来了。”
“你觉得我穿的不好……”话没说完,一个响亮的喷嚏先打了出来。
司缇吸了吸鼻子,揉了揉鼻尖,自觉脸上挂不住。
陆垂云没笑她,伸手替她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掌心下的皮肤冰凉一片。
他有些拿她没办法:“这边别墅靠海,夜里气温比较低。现在不是夏天,容易感冒,你今晚已经打了三个喷嚏了。”
“听话,乖,去穿件衣服。”
司缇没骨头似的软倒在男人怀里,窝在那儿不动,她享受着那份温柔,很是无赖地宣布:“脚受伤了,动不了。”
陆垂云看出她的小心思,顺从地托着她抱起,像抱小孩那样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往楼上走去。
司缇趴在男人肩头,目光越过他的后背,对上厨房门口那个正在偷看的年轻女佣。
女人恶劣地笑了笑,竖起手指放在嘴边。
那女佣吓得慌不择路,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脚底抹油般跑远了。
“这间!”到了二楼走廊,司缇给男人指了路。
陆垂云用膝盖顶开主卧半掩的房门,将人放在床沿上,他转身去了旁边的开放式衣橱。
翻了一圈,他却找不到一件能完整遮盖身体的衣服,耳尖有些发热,显然觉得这些衣服不会是她平时穿的。
男人好不容易从里面翻出一件毛毛衣外套,转过身去,却见司缇正半趴在床边,探出半个身子往床底够。
“怎么了?找什么?”陆垂云大步走过去,扶起女人。
司缇顺手从床底的盒子里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一个粉色的蜡烛,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
她刚刚趴下去找拖鞋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床底下塞着一整盒花花绿绿的东西,拖出来一看,全都是这样的蜡烛,旁边还有一盒火柴。
看起来像是某种香薰蜡烛,但是此刻有些鼻塞,女人闻不出什么味道。
她把手里的粉色蜡烛递到男人面前,晃了晃:“闻闻,香不香?”
那蜡烛一凑近鼻尖,还没贴上去,陆垂云便嗅到了一股直冲头顶的花香味。
他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后仰,还是点了头:“嗯,很香。”
司缇觉得好玩,又摸了一盒火柴出来,划开点燃。
一个没意思,她把那些蜡烛全摸出来,一一点上,摆满了旁边的桌子。
不一会儿整间卧室便被火焰照亮,室内顿时被那股香味萦绕,浓烈馥郁,但女人鼻塞,毫无知觉。
这应该是戴玉冰曾经喜欢用的东西,特意放在床底,司缇还在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几大盒套子,包装盒上印着日文,大概是进口货。
她把抽屉踢回去,没让男人看见。
“帮我关灯!”女人命令道。
陆垂云起身走到门口,按灭了头顶的灯。
主卧陷入昏暗,只剩下烛火的光晕轻轻跳动,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暖橘色的柔光里。
那些火光映着女人的小脸,她跪坐在床上,伸出手指去拨弄火焰的边缘,感受到那层滚烫又迅速收回来,吊带裙的一边已经滑下了肩膀,她也懒得去拉。
陆垂云看着她,喉间的燥意愈发难耐,他抬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呼吸有些加重。
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定力如此差劲了,今晚只是被她的脚碰了碰,看她玩个蜡烛,就如此难捱。
男人努力平复着呼吸,脚步虚浮地朝着床边的女人走去。
蜡烛燃得更旺了些,那股浓香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浸透。
司缇看男人一步步走近,烛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将那双向来温润的凤眸也照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也闻不见,但这满屋子的蜡烛,显然不太对劲。
“陆垂云?”
男人的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俯下身来,呼吸滚烫,声音却依旧温柔克制。
“小乖……”他轻声唤她,额头抵上她的,鼻尖相蹭。
睫毛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往后缩了缩,但男人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不容退却。
……
……
……
【作者有话说:弟弟回来前,再吃亿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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