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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7章 只能是先帝


姬国公眼底似有思索,看向王清夷时,语气迟疑。

“希夷,今日怎会忽然问起这些?”

王清夷没有直接回他,而是继续问道。

“祖父觉得,先帝待汪明如何?”

姬国公疑惑地看她一眼,说得慎重。

“汪明?先帝对他,颇为器重,先帝将他带在身边,不过一年,便将他破格升为副将。”

他似是在回忆。

“大秦立国后,先帝将汪明外放至河南府,先是刺史,然后是河南府尹,再到节度使,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若不是先帝走得早,汪明何止是河南道节度使!

王清夷静静地听着,待他说完,才轻声道:“那祖父以为,这样的汪明会反吗?”

姬国公摇头。

“祖父从未认为汪明会反,这其中必有其他隐情。”

王清夷缓缓点头。

见她如此肃然,姬国公反而越发心惊。

希夷对待人和事,向来云淡风轻。

何时这般谨慎。

“希夷。”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河南府那边,是不是很棘手?还是说汪明遇到了令他棘手的人或者事?”

王清夷摇头又点头。

姬国公眉头紧拧,有些不解这是何意?

“事情不是棘手,而是很复杂。”

很复杂?姬国公一脸的茫然。

“祖父方才说,汪明对先帝算不得忠心耿耿,可也不会让自己背上贰臣之名。”

王清夷神色平淡,只是看向姬国公时,眼底似有同情。

“祖父您说,什么情况下,违背军令,背叛朝廷,都不算贰臣?”

姬国公垂眸苦思。

“难道安王手里有先帝的密旨?”

王清夷看着他,轻声道。

“祖父此去河南府,要查的不是汪明有无反意。”

“希夷此言何意?”

姬国公面露不解。

王清夷缓缓道。

“祖父此行前往河南府,要查汪明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这场战事。”

姬国公猛然起身,握拳锤在桌案上,纸张与笔墨跳动了几下。

“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王清夷点头。

“祖父,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您可能有些接受不了,可都是事实。”

姬国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喉结滚动,随即重重点头。

“嗯。”

王清夷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祖父难道就没往深处想,这幕后到底是谁,能让汪明违背陛下旨意,行此阳奉阴违之事?”

姬国公不说话。

只是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屋中寂静,只有姬国公粗重的呼吸声。

王清夷终于说出那个名字。

“是先帝。”

“碰——”

红木扶手应声而断,断处尖锐,刺进姬国公手掌,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声音沙哑。

“希夷,你刚才说,是谁?”

“我说的是先帝。”

王清夷坦然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稳。

“若不是祖父即将前往河南府,我并不准备现在就说出来。”

姬国公僵直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恍惚。

“你—。”

半晌他才开口,嗓音干涩。

“你所言当真?又是何时知晓?”

王清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垂眸,声音轻柔。

“祖父只需知道,汪明不过是枚棋子,真正执棋之人,便是这大秦朝的先帝,也就是建业帝。”

姬国公呼吸沉重。

他缓缓坐回椅中,折断的扶手仍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所以—。”

他低声道。

“汪明如此,皆是受命于先帝?”

王清夷点头。

姬国公闭眼,久久无言。

他根本无法相信。

这幕后之人竟是先帝。

这可是大秦江山,皇位上坐的是正统,嫡亲父子,先帝何至于此?

“为何?”

良久,他才睁开眼,看向王清夷时,目光复杂。

“先帝,陛下他为何要如此?”

王清夷唇角撇了撇,向来平淡的表情难得露出一丝嫌恶。

“这世间,有些事,祖父不敢想,不代表先帝不敢想,不敢做。”

姬国公怔住。

王清夷声音幽深,缓缓道来。

“据说先帝登基不过几年,身体便因旧伤每况愈下,太医院所有太医皆断言,先帝活不过五年。”

姬国公缓缓点头。

此事朝中重臣皆是知晓。

王清夷看向姬国公。

“祖父,你让一个刚刚登顶皇位、尚未尝尽荣华富贵的天下共主,怎能甘心?”

姬国公摇头,面色惨白,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

“我——。”

王清夷继续道。

“祖父应该还记得李德普一案。”

姬国公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他当然记得。

大秦尚书令,背靠太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被陛下当朝怒斥其。

“妖术惑众,致生民涂炭……,实属天理所不容、王法必诛!”

定其为十恶之首。

若不是被救走,李德普定是极刑!

姬国公嘴唇发颤,声音结巴。

“希夷,你是说,先帝他,他效仿……。”

后面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哪里能说出口。

王清夷却是点头。

“李德普与其母所行,行的是小道,用符咒续命,以人命填寿,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巫蛊之术,影响局限。”

她声音顿了顿。

“可先帝正在进行的,却是逆天而为。”

以城池为代价,续其性命!

姬国公只觉浑身发冷,手脚都不利索。

身为国公,他自然知晓那些被封存的,不得外传的卷宗到底有多血腥。

而先帝他更甚。

屋中寂静得可怕。

姬国公脑袋昏昏沉沉。

“所以汪明,他……。”

他只是听命于陛下。

“汪明不过是他棋盘中的一枚棋子。”

王清夷眼底带着冷意。

“祖父,此去河南府,凶多吉少,先帝不会让你打乱他的布置,更不会让你活着从河南府回来。”

姬国公喉咙发紧。

“陛下他为何如此?”

“是先帝,不是陛下,对于天下人而言,他只能是先帝。”

王清夷接过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何如此,历代皇帝的通病,只不过我们这位先帝手段更多,心思更阴毒。”

她冷笑出声。

“他要的是肉身不朽,权柄永握,他座下江山不灭!”

从书房回去后,姬国公就浑浑噩噩,整夜未睡。

以至于第二天衡祺与杨明远到访,见他时,他脸色灰败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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