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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原来太后她用心良苦06


御书房内,奏折堆积如山,几乎要将书案淹没。

谢长轩被拎进来时,还在拼命扒门框,十根手指抠得指甲都快翻起来,两条腿蹬得跟驴一样。

“放开我!你拽我干什么!”

谢长渊松手,他一个踉跄直接扑在地上,蟒袍上沾了一层灰。

谢长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扭头就往外冲。

“拦住。”

谢长渊语气平淡。

赵祁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

谢长轩左冲右突绕不过去,气得跳脚:

“凭什么关我!你这是软禁皇弟,史书会写你的!”

谢长渊走到书案后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了句:

“你不是要当皇帝?”

谢长轩一愣,随即警惕地竖起耳朵:

“你什么意思?”

谢长渊指了指面前那座奏折堆成的小山。

“朕给你个机会。”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折子,声音不紧不慢:

“这些是今日积压的政务。你若能把它们全处理妥当,给出合理的批复——”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朕就上奏太后,说你有治国之才,请她重新考量。”

谢长轩那双小眼睛瞬间圆了,整个人“咻”地蹿到书案前,两只手扒住桌沿,语速快得舌头都打结:

“你说真的?!你说的?!君无戏言!说了不能反悔!”

谢长渊“嗯”了一声,端着茶杯靠进圈椅里。

君山银针微苦,他却喝得不紧不慢。

方才那块桂花糕的甜味还黏在舌根,衬得这茶格外寡淡。

谢长轩一屁股坐进太师椅里,袖子一撸,摆出一副“这有何难”的架势,抓起最上面一本奏折翻开。

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只觉得头晕眼花,每个字都像小虫子一样在他眼前爬来爬去。

“江南漕运改制……什么东西?”

“北境军饷核算……这又是要干嘛?”

他随手翻开另一本,上面写满了人名和数字,看得他脑仁生疼。

谢长渊看了一眼谢长轩抓耳挠腮的模样,将茶杯搁下。

该让这位皇弟明白,龙椅不是点心碟子,想端就能端。

他抬手指向一册奏折:

“那份关于江南水患的,你看完了,给朕一个章程。”

谢长轩哪里看得懂什么章程,他只觉得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

但一想到皇位在前面吊着,硬生生把冲出去的冲动咽了回去。

“皇兄,我……我有点饿了,是不是该传午膳了?”

谢长渊眼皮未抬:

“时辰未到。”

一炷香后,谢长轩又坐不住了,扭着身子抱怨:

“皇兄,这椅子太硬了,硌得我肉疼。我宫里的椅子都是铺了三层软垫的!”

谢长渊这才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地吩咐:

“赵祁,去内务府取两方软垫来,务必让王爷坐得舒坦。”

侍卫赵祁面无表情地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两块厚实的锦垫回来,恭敬地垫在谢长轩的椅子上。

几次三番想溜,都被谢长渊用一句“你不想当皇帝了?”给摁了回来。

这句话比任何锁链都好使,谢长轩每次屁股刚离开椅面,听见这话就跟被点了穴一样,又老老实实坐回去。

两个时辰后,谢长轩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猛地推开面前那堆奏折,纸张纷飞如蝶。

“我不干了!这不是人干的活!”

他跳了起来,肥肉乱颤。

“我要去找母后!让她给我评理!”

谢长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母后为你我操劳十载,如今好不容易能清静歇息,你还要为这点小事去打扰她?”

他学着林见微那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字句里全是兄长的规劝与失望。

“你没见方才在慈宁宫,母后都头疼了吗?轩儿,你身为儿子,也该懂事了。”

一番话,把谢长轩堵得哑口无言。

他最大的靠山,他每次撒泼耍赖的最终底气,竟成了对方手里最坚不可摧的盾牌。

谢长渊看他那副泄了气的皮球模样,适时地换了个诱饵。

“罢了,皇位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日。你先把眼前这几本看完,朕就让御膳房把慈宁宫的桂花糕方子拿来,以后单独给你开个小灶,让你天天吃个够。”

皇位够不着,桂花糕看得见。

谢长轩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拽了过去,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堪比看到了皇位本身。

但他的目光一转,落在那堆小山似的奏折上,那点光芒又黯淡下去。

一边是无尽的桂花糕,一边是无尽的文书地狱。

他那被娇惯了十几年的脑子,第一次开始了高强度的权衡利弊。

在一场关于责任与口腹之欲的激烈斗争后,谢长轩的脑子被搅成了一锅粥。

他看着谢长渊抛出的桂花糕诱饵,又看看眼前小山般的奏折,心一横,拿起最上面一本摊开的奏章,试图找出点门道。

奏章标题是《论加固河工堤坝应对秋汛之策》。

他盯着“秋汛”二字,脑子里想的全是秋天的螃蟹肥不肥。

他努力把思绪拉回来,强迫自己往下看,可那些字句组合在一起,比小厨房里最难做的佛跳墙工序还复杂。

他拿起朱笔,想学着父皇的样子批个“阅”字,可手抖得连个圈都画不圆。

笔尖重重地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墨痕,那道痕迹击溃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整个人趴倒在书案上,两条胳膊拢住脑袋,把自己埋进奏折堆里,发出一声闷在纸页中的、含混不清的哀嚎。

那声音越拔越高,从闷哼变成了干嚎,从干嚎变成了哭腔。

他猛地从书案上弹起来,撞翻了砚台,墨汁泼了半张龙案,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脚在空中乱蹬,肥硕的身躯把地上的奏折碾得稀烂。

“我不看了!我不当皇帝了!”

他哭得涕泗横流,一只手捶地板,一只手扯自己的衣领,蟒袍的盘扣被他拽得崩飞出去,弹在柱子上弹了三弹。

“杀了我吧!这破皇帝谁爱当谁当!呜呜呜……我要吃桂花糕……我不要看折子……”

他越哭越来劲,就地一滚,整个人横在御书房正中央,四仰八叉。

那身明黄蟒袍裹在他肥圆的身躯上,被墨汁、泪水和鼻涕糊得不成样子,五爪金龙的绣纹扭曲变形,龙头正好被他拧到了屁股底下。

乾清宫外,所有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身体发抖,拼命忍着笑。

新帝登基的第三日,便上演了如此荒诞的一幕。

……

同一时刻,慈宁宫内。

林见微正闭目养神,听着系统026的实况转播。

【VV!成了!成了!那草包彻底放弃治疗了!他现在满地打滚,说皇帝不是人干的活!】

系统026的电子音里满是邀功的兴奋。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的实况转播是不是特别到位?让你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林见微眼皮都未动一下,在脑海中平静地回应。

“哦?你觉得林家那些人,会因为他满地打滚就放弃扶持一个傀儡的想法吗?”

【呃……】

系统026的电子音当场卡壳。

“只要他还挂着皇子的名号,林家外戚就不会放弃扶持他这个傀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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