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说好一人之下,怎么是成龙历险记 > 第248章 珊迪的秘密实验室,核物理学家的忏悔

第248章 珊迪的秘密实验室,核物理学家的忏悔


深渊底部的寒意还未散去。

林辞手中的胶卷盒冰冷刺骨。

他没有回头看那些正在努力适应新身体、喜极而泣的卡通角色。

“走。”

他吐出一个字。

红色的巴士再次轰鸣,却不是冲向天空,而是直接撞碎了岩壁上的某个空间节点。

下一秒。

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橡木味和……高纯度的臭氧味。

原本应该充满阳光和草地的玻璃穹顶树屋。

此刻昏暗无光。

那棵巨大的橡树枯萎了。

树皮剥落,露出了下面泛着金属光泽的管道。

这不是植物。

这是一座伪装成树木的信号发射塔。

“这就是那只松鼠的老巢?”

凯莎收起银翼,脚下的金属地板发出空洞的回响。

“以前是。”

林辞走到树干前,手指在某块凸起的树皮上轻轻一按。

咔哒。

树皮滑开。

露出了一个虹膜扫描仪。

“现在,这里是停尸房。”

林辞没有扫描虹膜。

他手中的“画家之笔”直接点在了扫描仪上。

黑金色的墨水渗透进去,强制改写了“通过”的指令。

滋——

厚重的气压阀门开启声响起。

地面裂开。

一部没有任何按钮的升降梯缓缓升起。

轿厢内不是温暖的木质结构。

而是刺眼的、惨白的手术室无影灯光。

众人踏入电梯。

失重感瞬间袭来。

数字疯狂跳动。

负十层。

负五十层。

负一百层。

叮。

电梯门滑开。

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福尔马林味道,混合着机油燃烧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琪琳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眼前的景象。

让这位见惯了战场的超级战士,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条长得看不到尽头的金属走廊。

两侧的墙壁上。

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个巨大的玻璃圆柱体。

幽蓝色的液体在罐子里缓缓流动。

每一个罐子里。

都漂浮着一个“东西”。

左边第一个罐子。

是一块黄色的海绵。

它长着八条腿,每条腿的末端都是一只人手。

它的脸是一张哭泣的婴儿面孔。

下方的金属铭牌上刻着一行小字:

【实验体S-001:基因融合失败。排异反应剧烈。已销毁。】

右边第三个罐子。

是一只粉红色的海星。

它的身体被切开了,里面没有内脏,只有无数纠缠在一起的电线和芯片。

它的大脑位置,是一块发霉的汉堡肉。

【实验体P-024:逻辑模块过载。无法理解“幽默”。已废弃。】

林念趴在玻璃上。

小手拍打着罐壁。

那个长着人手的海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张婴儿脸突然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林念,嘴里吐出一串气泡。

“哥哥,它想死。”

林念转过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辞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标本。

成千上万。

每一个都是一次失败的“造神”尝试。

每一个都是一次对生命的亵渎。

“这就是所谓的‘科学’?”

鹤熙走到一个巨大的操作台前。

手指在虚空中划过。

无数的数据流在她眼前瀑布般落下。

“不。”

“这是‘调试’。”

“为了筛选出最完美的‘演员’,为了让它们能够在那场名为‘比奇堡’的荒诞剧里,永远保持那个设定的模样。”

鹤熙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里的每一个标本,都对应着一次剧本的重置。”

“一旦角色产生了自我意识,或者身体出现了不可控的变异。”

“就会被回收。”

“然后制造一个新的替代品。”

“扔回上面,继续演戏。”

啪。

走廊尽头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只剩下那些罐子里幽蓝色的微光,照亮了一张张扭曲的面孔。

一阵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响起。

沉重。

压抑。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飘出。

那是珊迪。

或者说。

那是珊迪剩下的部分。

原本那个穿着宇航服、活泼好动的松鼠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的透明维生舱。

里面漂浮着一个灰白色的大脑。

大脑的下方,连接着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线缆,延伸到下方一具冰冷的、由钛合金打造的机械躯壳上。

那具躯壳有着松鼠的轮廓。

但没有皮毛。

只有裸露的液压杆和闪烁着红光的传感器。

“你们越界了。”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

没有起伏。

没有情绪。

那颗漂浮的大脑微微搏动了一下。

机械躯壳抬起手。

掌心裂开。

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炮口。

那里凝聚着暗红色的高能粒子光束。

“这里是观察者的禁区。”

“任何未经授权的访问,都将被视为病毒入侵。”

琪琳瞬间抬枪。

神罚狙击枪的枪口锁定了那个大脑。

“珊迪?”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珊迪·奇克斯已于三个周期前下线。”

机械躯壳的电子眼中,红光闪烁。

“现在的代号是:监视者01。”

“检测到高危目标:林辞。”

“身份确认:编号X-999实验体。”

“威胁等级:灭世级。”

“行为判定:试图破坏剧本逻辑,接触底层真相。”

“执行指令:无害化处理。”

嗡——

空气震颤。

机械珊迪掌心的粒子炮没有任何预兆地发射。

红光撕裂了幽暗的走廊。

那种能量强度。

足以瞬间蒸发一艘饕餮旗舰。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并没有爆炸。

也没有烟尘。

那一束恐怖的粒子流,在距离林辞眉心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但这堵墙不是凯莎的银翼。

也不是林辞的符咒。

而是一层淡蓝色的、由无数六边形数据构成的蜂窝状屏障。

鹤熙站在林辞身侧。

她没有看珊迪。

她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跳动。

像是在弹奏一首复杂的钢琴曲。

“无害化处理?”

鹤熙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傲慢。

“就凭你这个连防火墙都还在用上个纪元代码的土著系统?”

机械珊迪的电子眼疯狂闪烁。

“警告。遭遇未知算法拦截。”

“正在尝试暴力破解……”

“破解失败。”

“正在尝试绕过……”

“路径被封锁。”

那个漂浮在维生舱里的大脑开始剧烈颤抖。

连接着它的那些线缆,因为数据过载而变得滚烫,冒出了白烟。

“怎么可能……”

“我的算力连接着整个比奇堡的底层规则……”

“我是……观察者……”

鹤熙抬起头。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蕴含着整片星河的数据洪流。

“观察者?”

“在已知宇宙,还没有谁敢在我面前谈论‘数据’和‘算力’。”

“天基运算群。”

“接管。”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鹤熙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实验室。

那些原本闪烁着红光的显示屏。

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蓝色。

那些原本正在疯狂报警的仪器。

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机械珊迪掌心的粒子炮,也像是被抽干了能量一样,红光熄灭,发出一声哀鸣般的电流声。

咔嚓。

机械躯壳僵硬地垂下了手臂。

那个维生舱里的大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停止了搏动。

“系统……离线……”

“权限……丢失……”

机械珊迪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杂音。

鹤熙走到那个巨大的维生舱前。

隔着玻璃。

看着那个灰白色的大脑。

“让我看看。”

“你到底藏了什么。”

鹤熙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泛起一点璀璨的星光。

轻轻点在了玻璃上。

数据入侵。

强制读取。

原本浑浊的维生液突然沸腾起来。

那个大脑剧烈抽搐。

无数的画面碎片,通过鹤熙的数据链,投影在了实验室的虚空中。

不再是代码。

而是记忆。

那是第一视角的记忆。

画面是黑白的。

晃动。

嘈杂。

“快!封闭舱门!”

“辐射值超标了!撤退!所有人撤退!”

画面中。

一只戴着厚重防护手套的手,正在疯狂地按压着控制台上的按钮。

警报声凄厉刺耳。

透过防护服的面罩。

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火海。

巨大的蘑菇云在海面上腾空而起。

冲击波震碎了观察窗的玻璃。

那只手的主人被掀飞了出去。

面罩碎裂。

露出了一张年轻的、充满了恐惧的……人类女性的脸。

不是松鼠。

是人。

“不……不能走……”

“还有幸存者……”

“那些海洋生物……它们还在下面……”

那个女人挣扎着爬起来。

她没有逃向逃生舱。

而是冲向了地下的数据中心。

她将自己的意识。

连同那份无尽的愧疚。

上传到了这台名为“珊迪”的超级计算机里。

“如果不能拯救它们的肉体……”

“那就……为它们编织一个梦吧。”

“一个永远快乐……永远不会被辐射折磨的梦。”

画面戛然而止。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维生舱里的气泡破裂声。

那个机械躯壳依然垂着头。

但那双原本冰冷的红色电子眼,此刻却变成了柔和的、带着一丝悲伤的淡蓝色。

那个漂浮的大脑。

流下了一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原来是你。”

林辞看着那个大脑。

语气复杂。

“那个胶卷里,唯一没有变异的观测者。”

“那个试图用童话掩盖地狱的……编剧。”

机械珊迪的扬声器里。

传出了一声叹息。

不再是电子合成音。

而是一个疲惫的、苍老的女声。

“我很抱歉。”

“我以为……只要忘记痛苦,就是幸福。”

“但我错了。”

“没有痛苦的快乐,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脑叶切除术。”

“林辞。”

机械珊迪抬起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投射出一道光束。

光束在半空中交织。

形成了一张复杂的三维全息地图。

那不是比奇堡的地图。

也不是地球的地图。

那是一张星图。

在那浩瀚的星海中。

有一个红色的坐标点。

正在疯狂闪烁。

那个坐标点的位置。

并不在任何已知的星系内。

它位于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https://www.shubada.com/118772/4122923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