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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重来一世血债血偿31


帝崩,国丧。

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原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老皇帝突然暴毙,且查不出任何病因,一时间朝野上下流言四起。

几位年长的皇子暗中串联,以“暴毙疑云”为由,联合部分宗室老臣,质疑太子继位的正当性。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新帝只能有一个,可先帝成年的皇子却有五个,谁都想争那至高之位。

萧容寂一身玄黑常服,立在东宫最高的阁楼窗边,面无表情地眺望金銮殿的方向。

明月负手立在他身后,并未开口。

“月儿,怕吗?”

阳光照在脸上,勾勒出萧容寂侧脸的锋利轮廓,他并未回头,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明月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巍峨殿宇。

呵,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亢奋。

“怕?”

她偏过头,眼底映着远处星星点点的宫火,如同淬了毒的星子。

“殿下,从我选择站在你身旁起,怕这个字,就与我无关了。”

“既然他们不服,那就杀到他们服。”

她早就将大笔的银两与武器交给了萧容寂,助他偷偷圈养私兵,更是用钱财与权力的双重诱惑下,拉拢了不少权臣。

这一仗,他们不会输。

萧容寂终于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

“杀到他们服……”萧容寂重复着这句话,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孤的月儿,总是如此……干脆。”

有了她的支持,那他杀个天翻地覆又如何?

五日后。

金銮殿外的白玉阶,被血洗了三遍,而其他几位皇子及其党羽的人头,被高悬在金銮殿外。

萧容寂踩着尚带湿意的石阶,一步步踏向了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霎时间,满朝文武匍匐在地,一个个恭迎他们新的君主。

血迹可以被洗刷,但恐惧与臣服,已深深烙入每个人心底。

萧容寂缓缓转身,玄黑的锦袍下摆扫过冰冷的金砖。

他并未立刻落座,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逆光站在殿外的人。

殿外,明月一身大红宫装,隔着人群瑶瑶与他相望。

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骄傲与得意。

萧容寂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来”的手势。

“朕的皇后,”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到朕身边来。”

满朝皆惊。

按制,哪怕是皇后,也没有资格与皇帝在金銮殿上并肩而立,接受百官朝拜。

萧容寂此举,无疑是在宣告,她不仅是他的皇后,更是他共享权柄、并肩而立之人。

明月唇角勾起,一步步踏上这权力的巅峰。

阳光从殿门斜射而入,为她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也让她那身正红得近乎灼目的宫装,更加鲜艳刺眼。

终于,她走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肩,面向匍匐的文武百官。

太监额角渗出细汗,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尖着嗓子高唱:“拜——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静默一瞬,随即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

“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错,就是万岁!

他既与她同享天下,怎能一个万岁,一个千岁呢。

从此刻起,大雍朝的权柄巅峰,将同时镌刻上两个名字:萧容寂,周明月。

新帝登基,最高兴的莫过于老皇后了。

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等来的会是儿子尊她为“母后皇太后”的尊荣。

然后,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等来的,只是明月带来的一抹白绫。

看着明月身后端着白绫的宫人,皇后踉跄一步,凤冠上的珠翠撞出细碎的悲鸣。

“不可能……”

她死死盯着明月,保养得宜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抹刺目的白,“你这个贱人,你这是做什么?”

“咯咯咯~”

明月笑颜如花,掩帕轻笑,“母后,本宫如此这般,难道还不明显吗?”

她缓步上前,绣着金凤的裙裾拂过光洁地面,声音轻柔如絮,却字字如刀:

“陛下念及先帝对您情深义重,不忍您独自在这深宫寂寞。”

明月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霜,甜而冷,“特赐您随先帝同去,共享身后哀荣。”

“这白绫,是陛下对您最后的孝心。”

见她这般作态,皇后怒道:“放肆!你这毒妇,休要胡言乱语。”

“哀家是先帝的皇后,新帝的生母,马上就是本朝最尊贵的母后皇太后,你胆敢如此对哀家说话?”

“来人,把她给哀家拖下去,杖毙!”

然而殿内死寂一片。

皇后的贴身嬷嬷容兰想站出来收拾明月,可她刚一有所动作,立刻就被明月身后的宫人按倒。

“拖下去,凌迟!”

“慢着,哀家看谁敢——”

皇后厉声喝道,然而话音未落,两名太监已然上前,面无表情地将容兰往外拖去。

“不…娘娘,娘娘救我…”

此刻的容兰姑姑终于怕了。

她再也没了那日在冯府,问明月要银子的淡定从容。

她与皇后往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顿时荡然无存。

她们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放开她,哀家命令你们放开她。”

“反了,全都反了,哀家要将你们全豆沙了。”

皇后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却无一人理会她。

明月似笑非笑看着她,眉眼弯弯,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母后,今时不同往日,先帝已死,你已是昨日黄花,这后宫,将来是本宫的后宫,你呀,就安心去吧!”

“不、不会,哀家的寂儿不会这么对哀家……”

不可能,她绝对不信。

那可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她为了他亲手毒杀了先帝,他怎能如此对她?

皇后的表情逐渐癫狂,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可能,她要见新帝。

可惜,明月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接过宫人手中的白绫,她将白绫一圈又一圈地缠在皇后的脖颈上,就像勒死前夫哥一样,勒死了眼前的女人。

临死之际,明月微微倾身,凑近皇后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轻轻吐出最后的肺腑之言:

“母后,您还不懂吗?”

“想让您死的从来不是本宫,是陛下,是您的儿子啊!”

“呵,你为他毒杀了先帝,可正因为是你杀了先帝,他才要你死啊!”

“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安心坐稳龙椅啊,毕竟,你知道得……太多了。”

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皇后做梦也没想到,她一心一意为的儿子,到头来却想要她死。

因为只要她还活着,就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新帝,是他弑父杀弟,才夺得了今天的位置。

一滴泪从皇后眼角滑落,她没有再挣扎,任由明月勒紧了白绫。

哀莫大于心死。

看着她的尸体,明月笑了笑,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发丝,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先皇后因思念先帝过度,故而追随先帝而去,这与她何干???

至于她刚刚说的那番诛心之言……

呵!不好意思,她骗人的。

早就说过了,她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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