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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继承遗志!


柏林,总理府地下避弹室,下午5时。

爆炸声越来越近了。

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枚炮弹落在总理府附近,整栋建筑都在颤抖。

天花板上的灰尘不断落下,灯光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绝望。

画家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戈培尔、鲍曼、克莱勃斯、布格多夫等人围坐在他周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末日来临的苍白。

“大师,”

克莱勃斯最后一次报告,“敌军已突破波茨坦广场防线,正在向总理府推进。”

“距离……不到一公里!我们最后的部队正在组织防御,但……”

“够了。”

画家打断他,声音异常平静,“克莱勃斯,不要再说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幅腓特烈大帝的画像。

画像背面,有他亲笔写下的一句话:

“在逆境中坚持的人,必将赢得最后的胜利。”

他苦笑了一下,把画像放在桌上。

“我失败了。”

他轻声说,“第三帝国……失败了。”

戈培尔想说什么,但被画家挥手制止。

“约瑟夫,不要安慰我!我知道结果!莱茵河失守,鲁尔失守,柏林被围,我们……已经输了。”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们为我效力多年。”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向西突围,也许还能活下去。”

没有人动。

画家点点头,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

“那就一起留下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瓦尔特PPK手枪,放在桌上。

又拿出一粒氰化物胶囊,放在手枪旁边。

“我……会选择自己的方式离开。”

他平静地说,“你们……自己决定。”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头顶传来的爆炸声,越来越近。

......

总理府外,下午5时30分。

常遇春的指挥车停在总理府大门外。

前方,总理府的建筑已经被炮火打得千疮百孔,窗户全部破碎,墙壁上满是弹孔。

大门前,最后一批党卫军士兵正在用沙袋构筑工事,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常帅,他们还在抵抗。”

常遇春点点头:“那就送他们上路。”

三辆“犀牛”坦克同时开火。

88毫米炮弹将沙袋工事炸飞,党卫军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

但仍有几个幸存者从废墟中爬出,举起“铁拳”火箭筒。

坦克机枪扫射过去,他们倒在血泊中。

常遇春的指挥车驶过尸体,进入总理府大门。

院子里,到处都是破碎的纳粹标志、散落的文件、以及来不及逃走的官员的尸体。

“步兵,跟我上!”

常遇春跳下指挥车,带着一队精锐卫兵冲进总理府大楼。

总理府内,下午5时45分。

常遇春带着卫兵一层层向上搜索。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

墙上挂着的画家画像歪斜着,落满灰尘。

“常帅,这边有楼梯,通向地下室!”

常遇春带人冲下楼梯。

地下避弹室的铁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私人区域,请勿进入。”

常遇春冷笑一声,一脚踹开铁门。

......

地下避弹室内,同一时刻。

画家听到了铁门被踹开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支瓦尔特手枪。

“戈培尔,约瑟夫……你们……先走吧。”

戈培尔看着他,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他和妻子站起身,向画家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

几分钟后,两声枪响传来。

戈培尔开枪打死了妻子,然后自杀。

鲍曼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向门口走去。

他要试试能否突围。

但他刚走出门,就撞上了常遇春的卫兵。

一阵混乱的交火后,鲍曼中弹倒下。

克莱勃斯和布格多夫对视一眼。

他们默默站起身,向画家敬了最后一个纳粹礼,然后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他们倒在血泊中。

房间里只剩下画家一个人。

他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搭上扳机,但迟迟没有扣下。

这时,门被再次推开。

常遇春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卫兵。

......

地下避弹室内,下午5时50分。

常遇春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些意外。

他想象中的画家应该是疯狂的、歇斯底里的,但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瘦弱、苍老、眼神空洞的老人。

“画家?”常遇春用德语问。

画家抬起头,看着他,没有回答。

常遇春的目光扫过房间,地上的尸体、桌上的手枪、以及那粒氰化物胶囊。

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自杀?

”他嗤笑一声,“倒是省了老子的子弹。”

画家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空洞:

“你是谁?常遇春?还是……白起?”

“老子常遇春!”

常遇春咧嘴一笑,“专程来取你狗命的!”

画家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常遇春……果然是你。”

他喃喃,“莱茵河……柏林……都是你打下来的?”

“废话!”

画家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重新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常遇春举起手,示意卫兵不要动。

他想看看这个曾经搅动整个欧洲的人,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画家的手指搭上扳机。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也许是“我的第三帝国”,也许是“上帝保佑”,也许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画家的身体向后倒去,鲜血从太阳穴涌出,染红了沙发,染红了地毯,染红了墙上那幅腓特烈大帝的画像。

常遇春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身体,确认已经断气。

“画家死了。

”他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参谋长在他身后询问道:

“常帅,他最后在说什么?”

常遇春沉吟片刻,而后说道:

“让我们继承他们的遗志。”

“遗志?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

“那我们......要继续吗?”

“当然,工程不能烂尾。”

常遇春看着画家的尸体,随后说道:

“厚葬吧。”

卫兵们上前,拖起画家的尸体,向外走去。

常遇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地上的尸体,墙上的血迹,以及那幅歪斜的画像。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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