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 【348】血战斯大林格勒!

【348】血战斯大林格勒!


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部,转入伏尔加河东岸掩体。

拖拉机厂陷落的消息传来时,朱可夫正站在掩体出口,眺望河对岸已成废墟的城市。

夕阳如血,映照着残破的厂房剪影,浓烟从数十个燃烧点升起,将天空染成病态的橙红色。

他没有回头,只是问:

“工厂守军还剩多少人?”

华西列夫斯基声音哽咽:

“渡过伏尔加河的......不足四百人,大部分带伤。”

四百人。

朱可夫记得,几天前,拖拉机厂守备部队有近一万两千人。

他闭上眼睛。

耳畔仿佛响起那些士兵的声音。

他们在战前喊“乌拉”时的激昂,在战斗中怒吼“为了祖国”时的决绝,在生命最后一刻呻吟时的微弱。

他们是毛熊最优秀的儿女。

而他,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苏联元帅,最高副统帅,没能守住他们。

“斯大林同志来电,”

华西列夫斯基继续报告,“要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城市南部工业区。”

“红十月工厂、街垒工厂、拉祖尔化学厂......必须战斗到最后一人。”

朱可夫缓缓转过身。

“给斯大林同志回电。”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斯大林格勒会战的结果,已不由城市内守军的意志决定。”

“白起正在从北、南两面完成对城市主力的合围。”

“城内三十万军队的补给,仅靠伏尔加河冰上运输,不足以维持两周。我请求......”

他顿了顿。

“我请求最高统帅部批准,将斯大林格勒方面军主力,有计划地向伏尔加河东岸转移。”

“保留有生力量,为后续战役做准备。”

华西列夫斯基震惊地看着他。

从朱可夫口中说出“撤退”二字,比任何战败消息都更令人绝望。

“斯大林同志不会批准的。”他低声说。

“我知道。”

朱可夫说,“但我必须提出。”

“作为一名军人,我的职责是保卫国家,作为方面军司令员,我的职责是保存军队。”

“当这两者无法兼得时,我必须选择......至少保住后者。”

他重新转向河对岸已成火海的废墟。

“至于这座城市,以及未能撤出的守军......”

他长久沉默。

“历史会记住他们。”

.......

斯大林的回电在两个小时后抵达。

简短,冰冷,不容辩驳:

“不准撤退!死守!一步也不许后退。”

朱可夫拿着电报,久久没有言语。

他知道会是这样。

他铺开斯大林格勒城防图,重新拿起铅笔。

地图上,帝国军从北、西、南三面逼近的蓝色箭头,已几乎合拢。

苏军控制的区域,只剩下伏尔加河西岸一条不足五公里宽、二十公里长的狭长地带,像垂死者胸膛最后的起伏。

他在这片狭窄的区域里,标注出红十月工厂、街垒工厂、班内沟、马马耶夫岗......

“告诉各集团军司令员,”

他说,声音平静如临终嘱托,“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进入最后阶段。”

“从现在起,没有后方,没有退路。”

“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寸土地,都是最后防线。”

他放下铅笔。

“战斗至死。”

.......

斯大林格勒,马马耶夫岗。

这座海拔仅102米的小山岗,是斯大林格勒城区的制高点。

谁控制这里,谁就能俯瞰整个城市和伏尔加河。

战役期间,马马耶夫岗的易手次数,苏军战史记载为“十四次”,帝国军内部记录为“十七次”。

真实数字或许永远无法统计,许多时候,岗顶的争夺在一天内易手三四次。

十一月底,积雪覆盖了岗坡上层层叠叠的尸体。

夜间气温降至零下二十度,血液流出来就冻成暗红色的冰凌。

进攻者踩着前任守军冻僵的身体冲锋,防御者依靠战友的尸体构筑简易掩体。

苏军近卫第13师的一个连在岗顶坚守了五天。

连长牺牲后,政治指导员接管指挥,指导员牺牲后,一名中士接管。

中士牺牲后,唯一幸存的列兵对着报话机喊:

“我是最后一个人!没有弹药了!敌人上来了!”

报话机那头沉默片刻,传来集团军司令员的声音:

“祖国不会忘记你,乌拉!”

列兵没有回应。

他拉响了最后一枚手榴弹,冲向涌上来的帝国军士兵。

........

帝国军第3摩托化步兵旅的记录中,这样描述马马耶夫岗争夺战:

“该高地之敌抵抗意志极其顽强。”

“每清除一个火力点,需付出三至五倍于常规战斗的伤亡。”

“敌人利用每一块岩石、每一处弹坑、每一段堑壕反复争夺,白天我军占领的表面阵地,夜间往往被其小股渗透部队夺回。

我旅在十一月份累计投入该高地攻击兵力达七个营,战役结束时,七个营均需撤出整编。

营级指挥官阵亡三人,重伤两人。

值得注意的是,守军装备简陋,缺乏重武器,且补给严重不足。

其大部分反坦克火力仅依靠缴获我军的‘铁拳’火箭筒。

然而其战斗意志,远超此前在欧洲战场遭遇的任何敌军。”

.......

十二月十九日,白起下达了夺取马马耶夫岗的最后命令。

他投入了第1装甲集团军的一个精锐步兵旅,配属三个自行火炮营,以及极其罕见地的特种攻坚弹药。

这是一种温压弹,能在密闭空间内耗尽氧气,用超压冲击波杀伤有生力量。

苏军在岗顶的坚固工事,那些用铁轨枕木、钢筋混凝土预制件和冻土构筑的地下掩体,在温压弹面前不堪一击。

爆炸声沉闷如远雷,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当帝国军士兵冲入掩体时,里面没有弹痕,没有血迹,只有几十具七窍流血、表情安详如沉睡的尸体。

十二月二十日拂晓,马马耶夫岗顶升起帝国黑龙旗。

这是自战役开始以来,黑龙旗第一次在这座俯瞰全城的制高点飘扬,并且再未降下。


  (https://www.shubada.com/118840/3932592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