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神通:乘酒假气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你的【醉拳】与霸王项羽共饮,兴足而归,顿悟神通:乘酒假气。」突然映入眼帘的一道全新提示,让夏青十足的愣神了片刻。
「怎么这个时候升级了?」
夏青有些不明所以。
醉拳与项羽共饮,说的应该是进来前留下的那坛八千里路。
本还以为是项羽没喝或者过于桀骜,已经落了空。
没曾想竞然在这时候却突然冒出来了。
项羽这是过了好几天,才将那酒喝了?
可连时间都相隔如此漫长,还能算得上是共饮?
而且项羽要喝早就喝了,不喝也不可能几天后突然喝。
这事情整个就有著一股逻辑不通。
可惜醉拳一直未能解锁心有灵犀,想要问问也无从问起。
不过想来问也没用。
这些人格化武功许多时候仅仅是对自身息息相关的变化有所感应,但除了金钱镖法较为特殊之外,其余的人格化武功并不能独立于他去进行明确感知。
夏青也只能自己思虑著种种可能。
「难不成是这处魇域与外界时间并不一致?」
最后,他灵光一闪,倒是想到一种能说得通的可能。
若是这处魇域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又或者干脆两者就是平行不互相挂钩,那也就能说得通了。这魇域过去多久,与外界过去了多久并不一样。
或许外界项羽此时才恢复躯体开始饮酒。
如此也能同时解释让凌霜打的钱也迟迟未能到帐。
谎言之印特地将他传送到此处魇域,也有了更充足的理由。
「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赶回去……算了,先不考虑这些。」
心念百转,实则也只在刹那之间。
稍稍有了一个思路后,夏青也不再细想,很快将注意力落回方才觉醒的新神通之上。
熟悉的神通体会涌上心头,被他轻车熟路的消化整理。
乘酒假气。
这倒是一个较为陌生的成语。
但其实意思也很直接明了,就是趁著喝酒,借著酒醉的气势,大致和借酒壮胆或发泄之类的意思差不多。
只是这神通所假之气却并非气势。
而是真正的气,气血,乃至其他超凡异力。
直接以饮下之酒,假作超凡之气。
不需要消化,不需要吸收再由躯体缓慢转化成气血。
直接将腹中之酒充当气血使用!
当然,前提是这酒本身也要具有足够的能量。
毕竟能量守恒还是要稍稍尊重一下的,酒水中的能量越充足,才能假代更多的气血。
不过这倒并不是什么难题。
先不说八千里路,光是安西军以这魇域中粮食所酿造的黄酒就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富含能量的灵酒了。再不济用饕餮鼎将正常酒水转化一下,虽说产量有限,但也还是能做出来的。
如此一来,便是没有八千里路,只要有足够的普通灵酒他的气血也能源源不断!
八千里路难以复刻与量产,但这普通灵酒在这龟兹城可不缺。
且这神通补充气血的功效还只是其次。
这乘酒假气是以酒代气,是完全独立于自身原本气血的,调动运转方式与行气的脉络也截然不同。也就是说「乘酒假气」与本身气血可以并行,同时灌注于一招,大幅提升招法与武道神通的威力。若是再结合先前觉醒的「酣畅淋漓」,那更是绝配。
原本招法威力,乘酒假气并行增强,酣畅淋漓又行气活血同时增强两者,完全等同于多了个独立乘区。假设原本酣畅淋漓对招法的增幅效果是一,那如今又会在并行运转的乘酒假气上再增幅一。两者叠加生效,原本效果直接翻上一倍!
这简直是真正的质变。
「这下要是再全力用出斩将,就是项羽应该也没办法轻易抵挡了。」
新得来这么个足以令自身实力质变的神通,夏青自然是喜出望外。
当即饮下一口灵酒,试著催动体会一番后更是高兴。
之前虽说胜过项羽,但毕竟是与吕布联手,而且其中侥幸和特殊因素实在是太多。
要正常打或者项羽身上没那么多隐患,他真可能走不过几招,说实话他都打出了点心理阴影了。如今总算已经能相抗几分,当然值得高兴。
正当此时,先前那安西老卒也给门外的张大牛等背嵬重骑送来了食物。
「何四爷,这酒你们还有多少?」
夏青当即叫住了那安西老卒。
饕餮鼎本源太过微弱,具备的怪谈之力太少,因此就算能转化灵酒也有限。
但这些安西老卒所酿造的黄酒却是现成的,就算带不出去也可以先多备一些以防万一。
「酒?可是不够?我这便去给夏兄弟你再拿两坛过来。」
何四爷一听夏青这话,立刻笑嗬嗬的作势要去给他继续拿酒。
「不是,我是想多要一些,我的武功需要借酒行气,你们酿的这黄酒正好。」
夏青又叫住了他,解释了一番。
这酒都是小酒坛,一个约莫四五斤的样子,真要给他放开了喝一坛都不够完全激发酒勇和醉狂的。再则毕竞不是八千里路,其中能量远没有那么充足,用于乘酒假气还是得以量取胜。
「原来如此,这好说,十几坛还是有的。」
何四爷闻言也笑嗬嗬点头。
夏青可是刚力挽狂澜救了他们将军,而且听那些弟兄提起来可威风得紧,这种小要求自无不答应的可能。
「那要再多呢?」
夏青倒也不是贪得无厌,有十几坛其实也差不多够了。
只是听著「还是有的』,似有些别的意味,这才顺著谈兴随口询问。
「再多可能就得过一阵子了。」
何四爷叹了口气:「先前那回纥大相夏兄弟你也看到了,这回纥名为盟友,实则早已将我等视作附庸索求无度,咱们许多物资都被或要或贱买了去,这酒也是这两天刚送了批给回纥。」
「原来如此。」
夏青听得也只能点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倒是有些后悔问这话了。
无论是安西都护府还是北庭都护府都是孤悬于外,又有吐蕃连年进攻,只能和回纥结盟,回纥也借此将安西吃得死死的,几乎已经到了附庸的程度。
本来他扯谎援军将来的事情,算是给了安西军几分底气,因此先前虽说没翻脸,但也没以往那么给面子。
可结果回纥大相却带来了真的宣慰使,他这身份也几近被戳穿。
心知没有援军,郭昕便也只能重新修复与回纥的关系,期间自然少不了几分屈辱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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