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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封印,已经开始崩了。


邪神的手臂探出壁画的瞬间,主厅内的温度消失了。

不是降温。

是温度这个概念被抽走了。

那只手是灰白色的,骨节粗大,指缝间流淌着看不清颜色的液体。

手臂上刻满了邪异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蠕动,像活的。

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

两只手撑住壁画的边缘,用力一推。

石壁龟裂,碎石崩飞,一颗没有五官的头颅从壁画中挤了出来。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

只有一张光滑的、灰白色的脸。

但宁渊知道它在看他。

大圣主级。

这个判断不需要真实之眼。邪神分身站稳的那一刻,脚下的石板自行碎裂,整座主厅的空间法则被它的存在本身扭曲。

“退!”

宁渊暴喝。

云凝霜反应最快。玄冰九转全开,冰蓝色的灵力化作十二条冰龙,不是攻向邪神,而是在宁渊一方五人周围筑起一道临时冰壁。

冰壁撑了一息。

邪神分身抬手,随意地朝冰壁方向挥了一下。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碰撞。

冰壁碎了。

十二条冰龙同时炸开,碎冰四溅,云凝霜闷哼一声,被气浪掀退十步。

“没有灵智。”宁渊在后退中完成判断。

邪神分身的攻击没有技巧,没有判断,甚至没有目标选择——它只是朝最近的活物挥了一下。

纯粹的力量碾压。

万兽山圣女的巨猿嘶吼一声冲上前,四臂齐挥拦截。

邪神分身第二掌拍下,巨猿的双脚陷入地面三尺,四臂骨骼咔咔作响,第三掌落下时,巨猿的左肩直接凹陷下去。

圣女尖声呼哨,巨猿强行后撤。

阵型被彻底打乱。

傲慢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甚至歪了歪头,像在欣赏一幅画。

色欲趁机催动粉色迷雾再度扩散。懒惰的灰色领域重新覆盖地面,所有人的灵力运转速度再次被拖慢。

三面加一尊邪神,四面合围。

“时间不多。”宁渊的脑子转得比剑还快。

邪神分身没有灵智,意味着它不会主动配合傲慢。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堵大圣主级的移动城墙,只要它还站在这里,云凝霜和刘长青的战力就被死死压住,根本腾不出手对付傲慢。

杀邪神?

来不及。大圣主级的肉身,就算把在场所有人的攻击叠在一起,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击穿。

那就不杀它。

杀阵眼。

宁渊闭了一下右眼。

真实之眼。最后一次。

金色纹路在虹膜深处一闪。

视野变了。

粉色迷雾、灰色领域、邪神分身,所有可见的威胁都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

透过虚影,宁渊看到了主厅石板下方的七道阵纹——四道已经暗淡,三道还在疯狂汲取能量。

三道阵纹的汇聚点不在地面,不在穹顶,不在壁画。

在傲慢的胸口。

那颗权杖顶端的漆黑心脏不是装饰。

它是傲慢自己的心脏。

邪皇本源印记就刻在心脏表面,每一次跳动都在为七罪共鸣阵泵送能量。

找到了。

真实之眼的光芒熄灭,宁渊的右眼恢复正常。

他抬起左手,掌心天道碎片剧烈跳动。

还有一次。

法则改写,一次机会,一息时间。

够了。

宁渊张口,魂念同时传向四个方向。

“霜儿,长青,圣女——”

“拖住那东西,十息。”

“剑无涯——”

“劈开那两个,给我让路。”

没有解释,没有计划阐述。

云凝霜听到“霜儿”两个字时,什么都明白了。

他只有在最认真的时候才这么叫。

“去。”她只回了一个字。

冰蓝色的灵力从她体内倾泻而出,生命灵树法相轰然显化,枝干蔓延,将邪神分身的右臂缠住。

刘长青咆哮着冲上去,杀戮帝体全开,大戟劈在邪神分身的膝盖上,火星四溅。

巨猿从另一侧扑上,四臂死死抱住邪神分身的腰,圣女在巨猿背上催动兽血秘术,暂时压制住邪神分身的行动。

三人加一兽,拼尽全力,只换来邪神分身被困在原地的几息空隙。

左翼。

剑无涯已经动了。

他握着那把灰扑扑的古剑冲向色欲与懒惰之间的缝隙。

色欲尖叫着释放迷雾,懒惰从地面伸出数十条灰色泥沼触手绞杀。

剑无涯的全身开始发光。

不是灵力,是剑元。他在燃烧剑元。

古剑的灰色外壳寸寸剥落,露出里面的真容——通体漆黑,剑身上刻着一个古老的字。

“涯”。

一剑。

没有名字,没有招式。

一道黑色的剑光从色欲与懒惰之间劈过,宽度不到一尺,却精准地将两人的合力攻击从正中间切开。

粉色迷雾被斩断。

灰色触手被斩断。

一条窄窄的通道出现了。

直通傲慢。

宁渊冲了进去。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浮屠佛葬天法相收回,人皇旗收回,太阳真火收回。

全身上下只剩一柄九劫剑,和掌心里那枚疯狂跳动的天道碎片。

傲慢看着他冲来。

那双金色竖瞳里,终于浮起了一丝真正的表情。

笑。

“就这?”

傲慢举起黑金权杖。杖顶的漆黑心脏猛跳三下,一道黑金色的光芒从权杖中射出。

宁渊没躲。

光芒打在他左肩,血肉翻开,半条手臂失去知觉。

五步。

宁渊右手举剑,继续冲。

傲慢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他以为宁渊会变招,会用法相,会用人皇旗。

但这个人什么都没用。

他只是在冲。

三步。

权杖横扫。杖身拍在宁渊腰侧,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宁渊身体弯成弓形,口中喷出一蓬血雾。

但脚没停。

一步。

傲慢收杖,反手一刺。

权杖从宁渊胸口偏左的位置贯穿而入,杖尖从背后透出,带出一大片血肉。

宁渊的身体停了。

傲慢握着权杖,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看着宁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绝望。

只有一种让傲慢从脊椎骨凉到头顶的东西。

算计。

宁渊的右手掌心亮了。

天道碎片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强烈的金色光芒,灼目,炽烈,刺穿了主厅里所有的黑暗。

法则改写。

他改写的不是空间,不是引力,不是灵力。

是时间。

方圆三丈之内,时间流速被强行改写为近乎静止。

傲慢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金色竖瞳定格在收缩到一半的状态,握着权杖的手指僵在原位,嘴唇微张,一个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字卡在喉咙里。

一息。

宁渊只有一息。

够了。

他把全身仅存的力量灌入九劫剑。

天罚、湮灭、杀戮、枯荣、生死,五大奥义同时亮起,混沌之光沿着剑身蔓延到剑尖。

九劫剑反手刺出。

剑尖精准地没入傲慢胸口——心脏的位置。

邪皇本源印记。

碎了。

傲慢的身体被金色光芒吞没。

他的嘴终于张开了,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啸。

黑金长袍上的蛇纹图腾疯狂蠕动,然后一根一根地断裂、消散。

七罪共鸣阵在同一瞬间崩溃。

地板上的阵纹全部暗淡。色欲的粉色迷雾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瞬间萎缩。

懒惰的灰色领域从脚下褪去,像退潮。

邪神分身发出无声的颤抖,灰白色的躯体从指尖开始风化,碎屑飘散在空气中。

色欲和懒惰同时惨叫。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邪皇印记从体内炸出,化为黑色碎片被天道碎片隔空吸入。

两具空壳倒下,烧成灰。

安静了。

宁渊单膝跪地,胸口插着那根黑金权杖,鲜血沿着杖身往下淌,滴在碎裂的石板上。

他喘了一口气。

赢了。

云凝霜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急促,慌乱。

“渊——”

她的声音在半空中断了。

因为地面裂开了。

不是震动导致的裂纹。是从下方被什么东西顶开的。

裂缝从主厅中央向四周蔓延,石板像纸一样翻卷。

裂缝深处,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伸出一只手。

苍白的,巨大的,每一根手指都有宁渊的身躯那么粗。指节上刻满了邪异符文,与方才壁画邪神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但这只手是活的。

它的指尖精准地指向宁渊的右手掌心。

——指向天道碎片。

一道苍老的、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声音,震得整座神殿都在哀鸣。

“还……给我。”

宁渊的瞳孔骤缩。

瀚海天狱。

封印,已经开始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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