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宁枭崩溃!十七年前的真相
“舅舅……你……”
宁渊喃喃开口,嘴角溢出鲜血,而其双眸,透着前所未有的疑惑。
“不不不——”秦天策连忙摇头。
他一脸惊恐,松开剑柄。
“不是我……不是我……”
“是他……是……”
宁渊,缓缓拔出胸口之剑,闷哼一声,而后当即运转真龙圣脉,又从储物戒中掏出数枚丹药放入口中。
这种程度的伤势,还无法对宁渊造成太大伤害。
只是他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说宁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让皇都内外,瞬间寂静。
天地无声!
“尊上!”
刘长青反应过来,怒喝一声,连忙来到宁渊身边。
幽怜和葛虹,紧随其后。
“无妨。”宁渊摆手。
他皱眉看向秦天策,他能感觉出秦天策对自己并无杀意,后者此刻模样,倒像是宁渊之前种下魂种的手段!
秦天策,像是被人操控了!
“谁!”
宁渊突然转头,看向天穹下某处虚空。
只见虚空荡起波澜。
下一刻!
一只手,突然从虚空中出现,而后用力一扒!
虚空,竟硬生生被撕裂出一道裂缝!
一道人影,出现在无数视野之下。
宁渊瞳孔骤然一缩!
各方势力,也是惊呼不止。
只因那来者,与秦天策的面容,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人周身邪异的气息,令方圆百里,都涌动着一股邪性!
“大外甥,首次见面,没吓着你吧。”
“秦天策”缓缓开口,妖异的眸子,冰冷淡漠。
“渊儿,是他!”此时,宁渊身后的秦天策,这才惊恐地指着那道人影。
先前,他正欲驰援宁渊,正是被那人拦下!
而其那人出现的一刻,他整个人,便再也不受控制。
“怎么回事?怎么出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
“闻所未闻!”
“……”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皆充斥着不解。
就连皇宫地面上的宁枭,也是皱眉看着这一幕。
倒是虞皇,此刻冷笑出声:“宁渊,朕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如何?”
唰唰唰!
无数目光顿时看向虞皇。
这突然出现的“秦天策”,跟虞皇有关?
但宁渊,根本没有理会虞皇。
而是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开口:“血魂体?”
嗡——
此言一出,那“秦天策”目光骤然一凝!
玩味的表情突然僵硬,有些惊讶地看向宁渊:“你……竟然知道?”
“这怎么可能?”
宁渊竟然一句话,道出了他的身份!
不,准确来说,道出了他的隐秘手段。
但“秦天策”仅仅只是惊讶了一瞬,旋即轻笑着开口:“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我更好奇了。”
“这种隐秘,你这等蝼蚁,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
宁渊没有回答。
他想起了当初【血脉因果】窥见的那一幕,他推断出眼前之人,便是当初那神秘势力之人。
他也早就为此在做准备。
可让他没料到的是,那神秘势力的存在,竟然出现得这么早!
秦天策,不是还没有步入武尊境吗!
就在宁渊思索之际,“秦天策”却在肆意打量着宁渊,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最终,他满意一笑。
“不错。”
“没想到当初秦莹那道血魂体,竟然还生出了你这么个妖孽。”
“秦天策”的声音响彻周空,没有丝毫掩饰。
“唉,当初秦莹为了那个男人自杀,莹妹还为此恼怒了一阵子。”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出了你这么个意外之喜。”
“将你带回去给莹妹,她应是很高兴。”
“秦天策”如聊家常般开口,没有半点顾忌。
但各方势力都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唯有宁渊知道他口中说的,是何种含义。
不!
还有宁枭!
虽然他无法完全理解,但他……听到了秦莹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
“秦莹没死?”
“她在哪里!”
宁枭一步迈出,没有过多思虑,用一种质问的口气问道。
“嗯?”
“秦天策”皱眉低头,脸上浮现愠怒:“什么东西,也敢打断……”
“嗯?”
但他看了宁枭一眼,目光骤然锐利。
“是你啊。”
“我?你认识我?”宁枭一脸迷茫。
“秦天策”唇角一勾,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当初秦莹血魂体觉醒的那一日,便要以你作为血祭。”
“只是没想到,那血魂体为了保护你,竟然不惜自戕。”
“你看上去也什么特殊的,那血魂体怎么会对你如此情根深种?”
“秦天策”打量着宁枭。
而听完这番话,宁枭整个人,如遭雷击!
尽管这番话,还有些绕口,但在宁枭脑海中,当初那些不解的地方,此刻串珠成链,已然勾勒出十七年前那个夜晚的真相雏形。
宁枭的脸,瞬间惨白无比。
“不……这怎么可能……”
“当初秦莹自杀,是为了我?”
他犹记得那个雨夜。
秦莹自杀房中。
然而,她却以为秦莹是“畏罪自杀”。
只因在数月前,他通过王族脉碑,发觉宁渊与他,并无血缘关系。
他记得自己的质问、嘶吼、咆哮……记得秦莹只是无助地哭泣,一遍遍说着“没有背叛”,哭着说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而他,对脉碑的结果深信不疑。
他将她禁足深院。
甚至……为了报复这“背叛”,他配合虞皇,构陷镇国公秦天龙!
他不在乎其他,只为宣泄心中那被欺骗、被羞辱的滔天恨意!
当他从北境风尘仆仆归来,踏入那间冷寂的院子,看到的却是她冰冷的遗体。
他对秦莹,何止是深情?
他们的故事,曾是整个王朝传颂的佳话!
他以为她的死,是背叛后的无颜苟活,是得知父兄“叛国”噩耗后的绝望崩溃……
那间院子,成了王府无人敢踏足的禁地。
她的名字,也成了他心中最深、最痛的禁忌。
而对宁渊,那个“背叛”的“证据”,他更是恨之入骨!
即便在虞皇下令诛杀镇国公府所有余孽时,他鬼使神差地保下了这个“孽种”,但也仅仅是保下而已。
他将宁渊视为猪狗、弃子,肆意践踏,根源皆在于此。
可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人,告诉他,秦莹是为了救他而死。
这如何能让他相信!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为了救我而死!”
“她背叛了我!生下了这个孽种!”
宁枭猛然看向宁渊。
天穹之上,“秦天策”俯视着下方陷入癫狂、信念崩塌的宁枭,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浓郁。
他甚至……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天地间回荡,充满了讽刺与玩味。
“有意思。”他低声笑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精彩的一出戏剧,“真是……太有意思了。”
“父子相残,对面不识的戏码,在这么多血魂体故事中,我还是头回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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