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加更(最近生病可能晚点更,抱歉)
萧延礼这一巴掌收了劲,可于萧韩瑜而言,这力道并不算小。
他的眼前变得昏花起来,两耳出现嗡鸣,然后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李渔大惊失色,叫伯劳赶紧将人扶起来送进马车。
萧蘅抬手捂住脸,对满院子的人下令道:“谁也不许将方才的事泄漏出去!”
太子当众掌掴受伤的弟弟,如此消息,叫朝堂中那些老顽固们知道,定要参死萧延礼。
萧延礼现在备受瞩目,任何一点儿小错都会成为众人攻讦他的点。
“你这弟弟的身体,也太差了吧?”
萧蘅啧啧了两声。
萧延礼看向她,“他也是你堂弟。”
萧蘅拧眉,沉思。
“说起来,婶婶怎么突然就要离京,这大雪封路的,也不好赶路。”
“我也不知道我娘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回去。”萧蘅长叹一口气。“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洗个澡,我都臭了。”
说完,萧延礼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
好像是有点儿味道,他回去也要好好洗个澡,不能熏到沈妱。
回到东宫,伯劳将萧韩瑜搬回屋子,又请殷平乐过来给他看诊。
殷平乐看着那张瘦削的俊脸上的巴掌印,啧了一声。
“殿下,打人不打脸,您怎么专挑明显的地方打?”
一边说着,殷平乐掏出玉肌膏给萧韩瑜涂脸。
“这么明显的伤,万一四殿下去皇上面前参您一本,这不是明晃晃的证据吗!”
福海在心里想:“谁让四殿下欠抽呢。”
沈妱回来听说了萧延礼“又”打了萧韩瑜的事,她忍不住找萧延礼理论。
“你干什么又打他啊!”
沈妱的语气并没有什么谴责的意思,反而有一种没有看住萧延礼的自责。
萧延礼见沈妱质问自己,不可置信。
“你现在是为了个不相干的男的,质问孤吗?”
沈妱抿唇,看着他面上出现矫揉造作的表情。
“他是你弟弟!”
“不是一个娘生的!”
“那你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你都不问问孤为什么打他吗!”
“不管什么原因,殿下也不能当众打人啊!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孤会怕?”
沈妱长叹了一声,虽然知道萧延礼只是嘴硬,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但和他这样浪费口舌,沈妱觉得挺累的。
萧延礼好像挺喜欢这种胡搅蛮缠的拌嘴,有好几次,他都故意和自己这样吵起来。
沈妱不明白他在想什么,难道“吵架”在他眼里,是助兴吗?
沈妱张了张口,迎上他兴奋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写着“快说啊,怎么还不说下去”,叫沈妱深感无语。
“是是是,殿下最厉害不过,自然不会怕那些人。”
沈妱抬步出去,萧延礼两步追了上来。
“你去哪儿?”
天都黑了,吵完架了,这个时候他们该床尾和了!
“去看看四殿下。”
“他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晕上一晚上,明日就能醒了。”
“殿下,他没了母亲,今日刚得知母族灭族的真相,正是崩溃的时候,您作为兄长,理该安抚一下他。”
萧延礼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跟在沈妱的身后往萧韩瑜的院子走去。
萧延礼忽然没了声音,沈妱觉得稀奇,回头看了眼他,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和她保持着一步之距,就是不肯上前。
沈妱无奈,她停了一步,然后扑进他的怀里,钻进他的大氅之中。
“妾身冷,殿下暖暖我。”
萧延礼受用地将她裹紧,“就看一眼,看完我们早点儿回去就寝。”
沈妱哭笑不得。
“好好好,都依殿下的。”
两人到萧韩瑜的屋子时,萧韩瑜已经醒了,他两眼空空地盯着发灰的墙壁,似是失了魂。
沈妱拽了拽萧延礼的袖子,小声和他耳语:“他不会被你抽傻了吧?”
“不能够。”萧延礼歪着脑袋压着嗓音,故意将唇瓣擦过沈妱的耳朵,“你看他,没流口水,说明人还没傻。”
沈妱:“......”
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四皇子真会投胎,摊上这样的父亲兄长。
“要不,把宝珠叫来开导开导他?”
“不行吧,宝珠差点儿把他抽死,现在让两个人见面,我怕发生情杀。”
“那不然呢,孤去把韩家人从墓地里刨出来,再让他去下葬?”
沈妱瞪了他一眼,“说点儿人话啊!”
“人话就是别管他了,咱们赶紧回去就寝!”
沈妱沉沉吐了一口气,得,都靠不住。
沈妱吩咐李渔好生照顾萧韩瑜,又让大厨房给他炖上补身子的药膳汤,最后以沐浴为由,将萧延礼打发回去,让人将福海叫来说话。
“四殿下同殿下说什么了,惹得殿下大动肝火?”
福海赔笑着,“奴才也不知道呀!”
沈妱没说话,只是看着福海,看得福海头皮发麻,脊背发毛。
他心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道:“四殿下说起了大皇子的事,不过四殿下是故意激怒咱们殿下,殿下打他不冤。”
沈妱没想到萧韩瑜这样不怕死,直接戳萧延礼的逆鳞。
“我知道了,明日你让人去王府递张帖子,就说我想宝珠了,请她过来饮茶。”
福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心想良娣可千万别学四皇子,老虎的胡须摸不得。
就怕良娣觉得自己现在宠爱加身,便失了分寸与界限。
唉......
总的来说,千万不要吵架啊!
翌日,陈宝珠登门,还带了谢沅止铺子里新出的茶点。
“表嫂是不知道,现在谢沅止的茶庄每日就忙着做茶点,都没空研制新茶了呢!”
沈妱捻起一块茶点尝了尝,甜而不腻,入口软绵,口齿留甘,回味却是清茶的清淡之气。
“这茶点确实好吃。”然后她分了一些出来,“叫人送去前院给殿下尝尝。”
陈宝珠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表嫂有必要这样宠着表哥吗?你也不怕他恃宠而骄,给你甩脸子。”
沈妱捧着茶抿了一口,笑笑并未答话。
她就是个看人脸色过活的人啊。
她没有陈宝珠的家世和底气,可以不看旁人的脸色。
她没有那种底气,只能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
况且,她是因为喜欢萧延礼,所以才想让他也尝尝自己喜欢的东西,并不是刻意讨好。
有的时候,心境变了,人做的事的目的也变得不一样。
“宝珠,你要去看看四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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