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 第二百一十章 养伤生活

第二百一十章 养伤生活


摇铃让人打了水进来,两人将手上、脸上的墨汁都洗干净后,躺在床上,沈妱困得开始打哈欠。

萧延礼却没了睡意,他伸手戳了戳沈妱的脸颊。

“昭昭就这么不想同孤待在一处吗?”

闻言,沈妱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大半。

“怎么会呢,殿下......”

话还没说完,沈妱的嘴巴被他捏住。

“孤不想听你说废话。”

沈妱看着他,拨开他捏住自己嘴唇的手。

“和殿下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很不自在。”

沈妱决定还是将心里话说出来。

萧延礼不是傻子,他现在还有耐心问出来,自己不说,以后只会惹得他厌烦。

萧延礼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的唇动了动,想到二人之间的状态确实如沈妱说的这样。

除了床笫之事,他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萧延礼的手覆在她的脸颊上,想到她方才的恶作剧,不由露出一个笑容来。

床顶的夜明珠散发出淡淡的银白色的冷光,那层光覆在萧延礼的脸上,衬得他清泠泠的。

那抹笑容也变得格外出尘。

沈妱怔愣地眨了眨眼睛,她竟然觉得萧延礼格外的好看。

他一直都是好看的。

很多男子从男孩过渡到男人的尴尬期中,都会有一段并不好看的时光。

但萧延礼从未有过。

他的面容同儿时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只是五官线条更加立体锋利,彰显他的成熟。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同孤说。你当初可是连孤的良娣都不想做,怎么现在反而怂了?”

沈妱抬眼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然后又抬眼看他。

反复了几次,萧延礼无奈地用胳膊撑起脑袋。

“有话就说。”

“那殿下不许说妾身翻旧账。”

“好。”萧延礼的语气里带上了无奈。

“我之前问您,皇上为什么生您的气,您避而不答,妾身以为您觉得妾身多话了。”

萧延礼愣了一下,完全不记得沈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问的?”

沈妱抿唇,连自己什么时候问的都不记得!

“您刚回东宫那日!”

萧延礼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忆那日的事情。

“孤和你分开那么久,那日就想着要抱你了。”他抬起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

沈妱睁圆了眼睛看着他,那双眼里似有火苗窜起。

萧延礼立马哄道:“是孤错了,是孤色欲熏心!昭昭,姐姐,别气了。为了这么件小事就恼了孤这么久?”

沈妱哼了一声,“可不敢恼了殿下。”

萧延礼立马厚颜无耻地凑上去,将人搂进怀里。

“孤只是在监山的事情上,谎报了一下崔家私兵的数量。”

本来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老子骂他的时候,他也不心虚。

怎么在沈妱面前坦白的时候,这么没面子呢?

沈妱咬住下唇,萧延礼竟然跟她说朝中之事。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思绪飞快。

她不能太激动,也不能问太多,若是让他不悦,他日后便不会再同她说这些了。

“这......是顶大的事情吗?”

沈妱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无知妇人,才问出口就被萧延礼捏住了脸颊。

“姐姐,扮蠢久了容易变蠢。”

沈妱吃痛地捂住脸颊,她总不能直接问他是不是想起兵造反吧?

“孤只是想要兵权,父皇不给,孤就从别的地方下功夫。”

“可是殿下,眼下皇上知晓了,您还受了一顿打。”

说不定父子情分都要消磨掉,他这一步简直是烂棋。

萧延礼抬了抬下巴,“姐姐,一盘棋不到最后,焉能知道是对手的障眼法,还是对手真的棋差一招。”

沈妱不解,他都伤成这样了,难道他还有后手?

萧延礼的怀抱过于温暖,没说多久,困意让沈妱的眼皮子打架。

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萧延礼不在,来音伺候沈妱起身。

“良娣,殿下说,等会儿他回来要考察您昨日那篇《民用论》的背诵。”

沈妱将帕子扔进水盆里,因为过于惊讶,声音都破了音。

“什么?”

让她抄书就算了,还要背诵?

萧延礼是现在家里无事,因为受伤不能在床上折腾她,就在别的方面折腾她吗!

嘴上抱怨,沈妱还是窝窝囊囊地背了起来。

等萧延礼回来的时候,沈妱勉强背了两篇。

萧延礼让她默了一遍,才放过她。

“明日背三篇。”

沈妱气得想咬死他,然后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来音在一旁羡慕道:“殿下对您可真好!”

沈妱拿着笔在纸上戳戳戳,“哪里好了?”

“他让您读书啊!我爹老说,女子读书无益,是浪费光阴。若是真的无益,凭什么让男子读?”

“要我说,读书才是有大大的益处,只是不让我们女子占便宜罢了!”

来音的话让沈妱心头狠狠一怔,犹如一棒槌砸在脑袋上,让她灵台清明。

“良娣,我学写字到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清醒多了。所以,读书明理是大大的有好处。殿下让您多读书,就是在对您好!”

沈妱拍了拍来音的手臂,赏了她一支玉镯子。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竟然会觉得萧延礼是在故意为难折腾她。

他教会她的东西,她都用上了。

捏着《民用论》,沈妱重新翻到第一页。

这本书,通篇讲的是如何满足百姓最基础的“生”。

只要有一点儿“生”的希望,百姓就不会生出反心,乖乖听决策者的领导。

文章晦涩难懂,还分了十几章的篇幅讲解百姓的“衣食住行”。

原本沈妱以为,萧延礼只是挑了本难懂的书为难她。

可被来音这么一提点,她意识到,自己身为萧延礼的侧妃,她不能什么都不懂。

她心里埋怨萧延礼不同她说外面的事情,可他说了,自己能听得懂吗?

说不定他真的说了,自己不懂,还会嫌他烦,总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反思了一会儿,沈妱觉得自己确实“恃宠而骄”。

她竟然觉得东宫的日子无趣,后院的生活过于安逸,便忘了潜伏的危机。

她把自己宠过头了。

日后可不能这样,她要警醒,在萧延礼的身边,危机都是藏着的。

不懂的地方,沈妱便用朱笔圈出来,等萧延礼晚上回来的时候问他。

如此,沈妱觉得日子也飞快起来。

不知不觉,她竟然将一本《民用论》都背了下来!

这是沈妱不曾想的事,回看自己默写攒下的厚厚一沓纸,沈妱觉得自己棒极了!

如此也到了除夕。

萧延礼被禁足,是没有资格进宫赴宴的。

王嬷嬷便叫人在东宫内摆了年夜饭,一边伤感,一边努力营造热闹的氛围。

沈妱不觉得伤感,萧延礼这个被冷待的太子都不着急,下面的人急什么。

她掏了萧延礼私库的钥匙,对福海道:“去殿下库里取些银子,给大伙儿发压岁钱。”

萧延礼摸着自己的腰带,“你怎么知道那是孤的私库钥匙?”

沈妱故作惊愕道:“难道不是殿下告诉妾身的吗?”

萧延礼气笑了,大手一摆,对福海道:“赏,记得告诉他们,是良娣赏的。”

说完,他掐住沈妱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孤的伤好了,今晚守岁,昭昭可要陪着孤。”


  (https://www.shubada.com/118961/3970026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