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赵钱的人,大山截胡
赵和年带回来的男人个头比他高不少,浑身是伤,畏畏缩缩跟在他身后。
完全看不出往后会是个怎样的人物。
林棠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也。
未来赵钱身边最得力,也是最忠心的狗。
一辈子为赵钱出过不少力,为他处理了不知多少腌臜事。
光林棠枝知道的就有不少。
赵钱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刘也埋伏了近三年,当牛做马,尽心尽力,最后成功在最大最致命的一笔订单里做手脚,把对方坑了个家破人亡。
出事那天,昔日的主子毫无尊严地被人按在地上,老脸擦出一道道血痕。
他悲痛又愤怒:“老夫自问待你不薄,刘也,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刘也有心软,但没改变主意。
他说:“你来晚了,赵东家才是我的主子。如果不是赵东家相救,我早就死了。”
其实赵钱什么都没做,只是无意间将他买回来了而已。
一起买回来的,还有十几个人。
刘也有能耐,经商头脑活络,对主子还忠心。
可以说,没有刘也,也就没有后来的赵钱。
上一世,他也挺悲催。
家里穷,他年纪不大就被卖了换银子,辗转到了三家。
三家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败落,他也被贴上了晦气的标签,辗转几手都卖不掉。
牙行的人一不高兴就拿他出气,经常揍得他遍体鳞伤。
赵禾年见林棠枝的反应明显是认出来了。
他也没多解释:“看到个不错的人就买回来了,你看着放哪吧。”
至于哪来的钱,赵禾年没说,林棠枝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你哪来的钱?”
赵禾年没理她,三两下上了马车。
林棠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以赵禾年的能耐,想弄点银子并不难。
“挣的。”
林棠枝“啊?”了一句,才明白赵禾年这是在回答她的话。
林棠枝心里忍不住地窃喜。
赵禾年居然没那么无视她了?是不是代表着,或许他能接受自己?至少不会天天想着把其他崽子从她身边带走?
“小人刘也,见过夫人。”
刘也跪在林棠枝跟前磕头。
被买的时候忐忑,这会他更忐忑了。
一个半大小子,哪有支配二十两银子的权利?八成是要把他退回去。
再退回去,他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刘也。”
林棠枝打量着他。
“卖身契的手续都办好了吗?”
刘也心中一喜:“回夫人,都办好了,在大公子那。”
林棠枝“嗯”了一声:“带你去医馆上点药,再买两身成衣,往后就去铺子里帮忙吧?”
刘也不可置信地抬头。
夫人这是,同意留下他了?
带他去上药,买成衣,还让他去铺子里帮忙?
几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林棠枝索性让大夫一块看了。
清荷母女的伤最重,大夫不光开了些外用的药,还要开些煎了喝的。
“两人身体都亏空得厉害,不及时补补怕是会影响寿数。”
清荷吓得跪在地上。
丫头瑟瑟缩缩跪在她身边。
“夫人,奴婢不用吃那么金贵的东西,过两天身体就能好,求夫人别卖奴婢。”
林棠枝没法和她好好说话了。
受到的恶意太多,她下意识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那样。
她状做生气:“大夫给你开药,你就好好喝,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是我苛待下人。给你药就喝,给你饭就吃,不养好身体怎么给我干活?我买你们回来的银子不是白花了?”
这么一说,清荷果然容易接受多了。
她战战兢兢接过方子去抓药,虔诚地仿佛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事。
林棠枝没管她,把丫头推到大夫身边,抬手拨开她凌乱的头发。
丫头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脸。
遮脸的头发被拨开,她下意识往后躲,但林棠枝就站在她身后,想躲又没地方躲。
她缩在那一动都不敢动,无感却更加明显。
夫人身上好香啊,淡淡地,只有离得很近才能闻到,特别好闻。
夫人触碰她脸的手也很软。
莫名地,她就很安心。
“大夫你看看她的脸,还有的治吗?”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清荷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这已经是她不知多少次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棠枝了。
“夫人,你这是……”
是要给丫头看脸?
“年纪还这么小,总不能带着脸上的疤过一辈子吧?”
清荷的眼眶蓄满了泪水。
夫人真好,她一定一定努力干活,一个人干完好几个人的活,绝不能让夫人买她的银子白花。
大夫仔细看了丫头脸上的伤:“这是烧伤,当时烧得挺严重的,后续没好好处理,时间也长了,想要根治几乎不可能。
尤其是这些洞,肉已经长成了,谁来都没办法。”
林棠枝也有心理准备。
“那这些大片的红呢?还有办法吗?”
大夫又仔细看了一下:“能淡化,具体能淡化到什么程度,还要用着药再看。”
“那麻烦大夫给开方子,有什么好药都用上,不怕花银子。”
清荷母女俩又给林棠枝跪下了。
“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林棠枝叫她们起来。
动不动就跪,整得自己跟她们救世主一样,林棠枝心里觉得虚。
她没有那么伟大。
只是想多做个生意,用丫头的脸来做实验而已。
最好用的方子,最好的药,再放在空间水里泡足了时间,看看能把这个伤治到什么程度。
就算不能完全治好,哪怕只是大的改善。
林棠枝觉得,那些姑娘家脸上起个痘痘啊,泛红啊,起皮啊,各种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普通人家的姑娘尚且爱惜自己的脸。
更别说是豪门贵女了。
有时候跟她们打好关系,比官场打点来得更牢靠。
所有人都看了伤,林棠枝过了把瘾,把驾马车的活丢给刘也,自己则钻进马车跟崽子们坐在一起。
一辆马车一辆牛车朝正在修整的铺子驶去。
此时的陈木匠正在接待一个顾客。
自打到了县城的铺子,陈木匠就一脑袋扎进去,不是忙着落实图纸盯装修,就是做祁老爷那边的订单,忙得像个陀螺。
每天睁眼就是干,已经许久想不起沈碧桃了。
有个男人经过这几次,瞧着这铺子装得很是特别,忍不住进来瞧瞧。
他盯着铺子里摆好的轮椅,拧着眉头。
“一把椅子收这么多银子,你们这里是黑店啊?”
陈木匠挂着笑跟在他后面,一直解释轮椅做工复杂,木料扎实。
但男人显然不听他的。
“就算料子好,也不能收这么多银子。黑,真是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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