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 章 猫猫的生理性喜爱
晨光透过窗棂,软软的铺在榻上。
长公主眉心微动,逐渐被一团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拱醒,她微微眯起眼眸看去。
“呼噜噜~~”
只见猫猫,不知何时钻进了她怀里,四只爪子微微蜷起,正一下下往那缝隙里拱。
好似一条扭来扭去的毛毛虫。
若是往常,猫猫早就被拎着后颈皮,丢出了被窝,可这次长公主只是轻笑了一声。
随后,她便重新闭上眼睛,收紧手臂,把那团毛球往怀里拢了拢,位置恰到好处。
“磨人精……”
猫猫被拢得舒服。(∗•ω•∗)
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尖勾了勾,开始在她怀里蛄蛹起来,似撒娇一般。
这些天的猫猫。
简直被宠到了极点。
不用磨磨蹭蹭,铲屎官就会给它梳毛,不用犟嘴,铲屎官就会给它做鱼,不用悄悄钻进肚兜,铲屎官就会主动把它搂进怀里。
自从它会变人形后。(ㅇㅅㅇ)
就从没像这么舒坦过,它觉得铲屎官大概是开窍了,终于知道当奴隶的本分了……
睡了个短暂的回笼觉后。
长公主终于懒懒的睁开了眼眸。
她低头看向怀里那团扭来扭去的毛球,只见猫猫正仰着脸看她,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满脸都是“铲屎官是大好人”的开心。
蓁儿看着它,忽然伸手。
把整只猫捞起来,举到眼前。
“哎呀,这是什么呀?”
听到这好似哄孩子般的语气,猫猫的眼神虽然嫌弃,但尾巴却开心的翘了起来。
“咦,原来是妙妙的尾巴呀~”
蓁儿抿唇一笑,把猫猫抱近,把脸埋进皮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惬意。“哎呀,妙妙好香呀,怎么会变得这么香呢?”
猫猫忽然觉得。
铲屎官大概是神志不清了。
可那又怎样呢?铲屎官神志不清的时候,抱它抱得更紧了,梳毛也梳得更勤了,连睡觉都把它搂在怀里,一抱就是一整夜!
还有什么事,比这还幸福呢?
猫猫彻底软成一滩烂泥,瘫在了铲屎官怀里,而后,它把脸埋进铲屎官的颈窝里,也学着铲屎官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
铲屎官也好好闻!(≧∇≦)/
——————
随着日头渐升。
长公主的车驾驶出宫门。
径直向着城东的大觉寺而去,
这些天,长公主每日都会去大觉寺抄经诵文,风雨无阻,事实上,她并不信佛,那些经文的微言大义,轮回之说,太过渺茫。
可她还是去了。
她希望祖母在那边能过得好些,能有人陪,能不再挨饿,能不再被人赶来赶去……
哪怕她从不信这些。
可万一呢?
万一那些经文,真有几分用处,万一那些诵念,真能传到那边,万一祖母真能听见呢?为了这个万一,她愿意抄,也愿意念。
当然了。
这些天,她把猫猫也带在了身边,试图利用时间淡化猫猫对炮仗的好奇,猫皮子的好奇心太重,容不得铲屎官有半点松懈。
猫猫的脑子里没有“危险”这个词,只有“好玩”和“不好玩”,若再让他接近那些东西,下次飞的,恐怕就不只是孔颖达了……
大觉寺在城东。
是长安城里最老的寺庙,香火不算旺,但胜在清净,长公主来这几日,已与住持相熟,见了面只微微颔首,便径直入了侧殿。
住持知道长公主的身份,为防止香客贸然打扰,便派了两个小沙弥守在了殿外……
蓁儿跪在蒲团上,展开经卷,一笔一划的抄了起来,猫猫蹲在她身边,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满眼茫然。
不过它并没有离开。
而是安安静静的趴在铲屎官腿边,把脑袋搁在铲屎官的膝上,眯着眼,打起盹来。
这些天。
铲屎官对它的百般疼爱。
也使得猫猫陷入了生理性依赖。
这种依赖,就像是骨头里缺了什么。
如果不在铲屎官的怀里打几个滚,不把脑袋拱进她掌心,不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和檀木熏香,它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此刻,它趴在蓁儿腿上,听着她翻经卷的沙沙声,听着她偶尔轻叹的气息,听着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眼皮越来越沉……
【嗯……铲屎官好好闻喵……】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声音,看似平静,却带着一种急切,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响,就像是在争论着什么。
猫猫的耳朵倏的竖起。
似是待不住了,想要去看看热闹。
好在,铲屎官也抄的差不多了,看到猫猫那期待的眼神,她抿嘴一笑,将经卷收拾好后,抱起了猫猫,推开殿门向外走去。
寺院的大殿前,围了一圈人。
有大觉寺里的僧人,也有不少香客。
人群中央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须发花白的老僧,法号慧明,另一位,则是个青年僧人,身形清瘦,面容沉静,穿着破旧的僧袍。
慧明的声音又急又沉。
“法师所言众生皆有佛性,老衲不敢苟同,若众生皆有佛性,何以有人堕入恶趣?何以有人生来愚痴?佛性若在为何不见?”
那青年僧人微微垂眸,双手合十。
“譬如灯下有暗,暗非灯生,亦非灯灭,佛性在缠,亦复如是……”
慧明一愣,微微蹙眉。
“那法师说,佛性可见不可见?”
青年僧人抬起头,看着慧明,目光愈发平静:“自然可见……”慧明当即追问:“如何见?”他答:“见暗时,便见明……”
“可……”
慧明张着嘴,一时接不上话,围观僧众窃窃私语,似也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几个读书人连连点头,有人小声说:“这和尚辩才了得,慧明法师竟说不过他。”
蓁儿站在人群外,听了一会儿,微微挑眉,这年轻僧人不是辩才了得,而是所持观点,与当下寺院,所普世的佛法截然不同。
她看向旁边的小沙弥,随口问道:“这位法师是……”
小沙弥连忙合十,压低嗓音:“回殿下,这位法师是来寺里挂单的,自洛阳来,法号玄奘。”
玄奘?
长公主微微一愣,面露恍然。
她再次看向人群时,眼里没了漫不经心的打量,而是化作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敬佩。
当然,她敬佩的,不是眼前这个年轻和尚,他此刻不过是个从洛阳来的挂单僧人。
在长安。
这样的和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她敬佩的,是那个她记忆里的玄奘,那个没有通关文牒,没有随从,一个人,一匹马,独自踏上那十死无生之旅的苦行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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