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 第186章 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第186章 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看着那瓶本该她喝的酒却被席承郁夺走。

向挽的眼神僵了一下,却打消要把酒夺回的念头。

她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席承郁把那瓶酒喝完,然后放下酒瓶。

“不要后悔。”席承郁喑哑的嗓音听似强势,却有一股难以名状的乞求。

对,向挽听出了一丝乞求。

竟是从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席承郁的口中说出来的。

她才喝了两杯酒,怎么就醉了开始出现幻觉了呢?

她的指尖微顿,再看向他时,他的眸色清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向挽重新拿了一瓶酒,她低头盯着酒杯里的泡泡,好半晌才开口问他。

“你怀念过那个孩子吗?”

如果孩子能活下来,现在已经一岁零一个月了。

可是他已经去当了小天使。

席承郁暗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的睫毛渐渐湿润,手指攥成空拳,指节绷紧。

上楼之前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小算盘昏睡了一天才醒来。

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他的情况会越来越糟。

小算盘情况特殊,匹配的骨髓干细胞也比较特殊,如果说寻常人找到适配的骨髓的概率是万分之一,那么小算盘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就是千万分之一,甚至是亿分之一。

席承郁绷紧的手指松开,随后拿起整瓶的酒。

他选择喝酒。

向挽余光扫到他拿酒瓶的动作,胸口闷闷的。

但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孩子没了之后,他们从未提过这个话题,而席承郁也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什么。

好像那个孩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在席承郁喝完酒之后,她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她低声苦笑:“挺好的。”

两瓶酒下肚,对席承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几杯酒之后,向挽的脸色已经明显红了很多。

她以为席承郁给不了她满意的回答。

可事实上,他的每一个回答,她都挺满意的。

“席承郁,没想到你玩游戏还挺真诚,算你是个男人。”

一阵海风吹来,向挽有些头晕,她不知道席承郁把酒的标签换了。

将原本高酒精度的酒换成低酒精度的标签。

所以一开始向挽看到标签的时候才会自信三瓶的量再加上几杯,她应该没问题。

谁知这高酒精度的酒,三杯以后酒劲上头,她的视线范围内的一切东西都开始旋转。

“席承郁……”她抬手紧紧按住额头,拍了几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下一秒,她的身子一晃,脑袋靠到藤椅的椅背上。

她吐了一口气,两颊越发的酡红,“你这是不是假酒……怎么……这么晕?”

席承郁起身朝她走去,俯身手掌穿过她的脑后,扶起她,动作轻柔地将她往怀里靠。

“这算一个问题吗?”他低头问她。

向挽蹙了蹙眉,想要将他推开,伸出食指却只能在他坚硬的胸膛戳几下。

“奸商!”她陡然拔高嗓音,“当然不算。”

岛上,一架黑色直升机的螺旋桨旋转着,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海浪声和螺旋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向挽已经醉得不行,席承郁将她拦腰抱起来,她的脑袋软软地靠着他的胸膛。

席承郁抱着她离开露台,走下阶梯。

佣人们已经守在楼下。

他们听到直升机的声音,知道席承郁又一次要带着向挽离开这里了,而在他们离开之后,他们也会离开,只是会定期到这里,给房子打扫卫生,照顾岛上的花草。

还有向挽最喜欢的那个湖。

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席总。”佣人们异口同声。

席承郁抱着怀里的人步伐沉稳,而怀里的人没有感到一丝颠簸,平稳地就像睡在床上。

走出洋房,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海风吹来阵阵花香。

岛上种植的都是名贵的花材,如果向挽仔细闻过,就能够辨认出是中午她用过的那瓶香水里的味道。

席承郁抱着她朝直升机的方向走去。

忽然怀里传来向挽含糊不清的声音,“我以前……是不是……”

席承郁的脚步停下,揽着她身子的手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醉眼朦胧的女人,手臂紧了紧。

女人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

“……是不是……来过这里?”

月色下,席承郁抱着向挽站在一片花海中,花朵被海风吹动,将两人簇拥着,不远处月牙形的湖泊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水波被风吹散,闪动着细碎的光泽。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

“来过。”

这是你第三次来这里了,挽挽。

……

夜深人静。

西舍的洋房里,保姆战战兢兢地上楼给江云希送温开水。

自从回到西舍,江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就像疯了一样到处打听席总的消息。

席总的电话打不通,她就每天几十个电话打给陆尽。

每一次电话接通就是歇斯底里询问席总在什么地方。

她一边打听席总的下落,一边叫人去查什么人。

保姆走到房间外,门是虚掩着的,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可等她敲了第一下,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听到江云希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声,随后就是摔东西的声音。

保姆吓得手一抖,杯子掉落,刚好砸到门上,滚入门缝。

虚掩着的人顿时被打开一大半。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头柜的台灯被砸到地上,琉璃灯罩摔得四分五裂。

保姆一哆嗦,抬眸猝不及防对上江云希那双深琥珀色,叫人胆战心惊的冷眸。

“江……江小姐对不起,我……”

江云希的黑长发垂在脸颊边,她盯着保姆,森森地问道:“不是说过我打电话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吗,你为什么不听话?”

“对不起,江小姐……”保姆吓得跪下来。

“嘘。”江云希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地说,“这些话我听腻了。”

保姆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洋房里传出来。

但没有一个人出面替她求情。

开着灯的房间窗帘紧闭,窗帘上只能照出一道身影在缓缓移动。

忽然保姆的哭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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