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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是晏山青给她的尊荣


江浸月朝他走去:“施先生久等了。”

施泊聿侧身引路:“江小姐客气,这边请。”

明婶提着医药箱跟在他们身后,三人往里走。

德华饭店是南川最好的饭店,装潢考究,处处透着老派的雅致。

穿过大堂,后面是一个花园,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花园中央搭了一个小小的戏台,台上几个穿着戏服的伶人正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摆着几张藤椅,茶水果点一应俱全。

一个老太太坐在最中间的藤椅上,背挺得很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

她闭着眼,手指跟着台上的唱腔轻轻敲着扶手,神态安详专注。

施泊聿走到老太太身边,俯身道:“祖母,晏夫人来了。”

老太太睁开眼。

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虽然年纪大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但目光清亮,带着几分旗人老太太特有的矜贵与锐利。

她看向江浸月,江浸月微微颔首,唇角含笑:“佟老太太,久闻盛名。我是晏山青的夫人江浸月,得知老太太莅临南川,特来探望。”

她不卑不亢,既没有讨好,也没有端着督军夫人的架子。

佟老太太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清丽的眉眼看到身上素净的藕荷色旗袍,最后落回她含笑的眼睛,而后才微微颔首:

“劳烦夫人走这一趟。请坐。”

江浸月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佟老太太对身旁的嬷嬷抬了抬下巴:“上茶——这是我从西江带来的碧螺春,南川的水好,正好试试这茶。”

茶很快端上来,汤色清亮,香气幽雅,江浸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了一句好茶,佟老太太的神色又柔和了几分。

两人随意地聊起来,佟老太太问起南川的风土人情,江浸月便拣些有趣的说,不刻意亲近,也不生疏冷淡,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佟老太太是个清高的性子,却不傲慢,说话做事都有章法,看得出是大家族里教养出来的气度。

聊了一会儿,江浸月与施泊聿对视了一眼,他微微点头,寻了个由头起身:“祖母,我去吩咐他们备饭。夫人难得来,总不能只喝茶。”

佟老太太摆摆手。

他一走,藤椅旁便只剩下两个女人。

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是一出《牡丹亭》,杜丽娘正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江浸月看着戏台,忽然道:“这出戏,我小时候在祖母家听过,那时候听不懂,只觉得好看。后来出国读书,想听也听不着了,反倒惦记起来。”

佟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夫人还在国外念过书?”

“是。”

“学的什么?”

“外科。”

佟老太太眉头微动:“我以为女子都是学妇科。”

江浸月不动声色道:“我虽然主修外科,但书看得多,有些妇科的病理也知道。”

佟老太太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目光落在戏台上,手指重新敲起扶手,但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江浸月没有穷追猛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跟老太太聊了些别的。

等气氛差不多,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佟老太太。

“老太太,这是我自己配的花露水,用玉兰花和薄荷泡的。南川比西江潮湿,蚊虫也多,晚上滴两滴在枕头上,安神,也驱虫。”

佟老太太接过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玉兰花的清香混着薄荷的凉意,确实好闻。

“多谢夫人。”她顿了顿,“改日若夫人得空,老身还想再请教。”

江浸月笑了笑:“老太太客气了。”

又坐了一会儿,施泊聿回来,江浸月便起身告辞:“老太太刚来南川,先好好歇着。改日再来探望。”

佟老太太面带微笑,起身送了半步:“夫人慢走。”

施泊聿送她出去,两人穿过花园,走到饭店门口,施泊聿接过明婶手里的医药箱,替她放进车里,才开口问:

“江小姐,怎么样?”

江浸月摇摇头:“老太太没有提。”

施泊聿无奈。

江浸月道:“施先生稍安勿躁。老太太问我学什么科,应该是有意看医生,只是她那个年纪的人,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开口。”

“不过我送了她一瓶花露水,这就是一个由头,她要是想看病,自然会借着还礼的名义再约我。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应该有消息。”

施泊聿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江小姐思虑周全。”

江浸月点头,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酒店。

回到督军府,江浸月刚进垆雪院,辛儿就迎了上来。

“夫人,老夫人出门了。”

江浸月不明所以:“出门便出门,我们垆雪院何时管起寿松堂了?”

辛儿却道:“可我听司机说,老夫人是去沈小姐家。”

江浸月一愣。

沈令仪家?

老夫人和沈家有交集吗?怎么突然就上门了?

明婶突然“哎呀”一声:“夫人,我忘了跟您说一件事!”

“什么事?”

明婶道:“您回家住的第二天,沈小姐来过督军府。那时候您不在,她被老夫人请去寿松堂坐了好一会儿,还留了午饭。我这几天忙,竟然忘了告诉您……”

江浸月心忖难怪沈令仪这几天不上门了。

老夫人请沈令仪吃饭?为什么?

老夫人可不是那种疼爱晚辈,喜欢跟晚辈接触的老太太。

她靠在椅背上,反复思索着。

明婶也在想:“夫人,老夫人该不会是想给督军纳妾吧?”

江浸月摇头:“不会。”

“夫人怎么知道?”

“督军去寿松堂警告过老夫人,不要给他塞人,否则他会把人丢出去。老夫人就算想分掉我的宠,分掉我的地位,也不会这么着急。”

江浸月垂眼,“而且她刚把管家权拿回去,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跟督军翻脸。”

明婶有些意外:“夫人怎么知道督军去寿松堂警告的事?”

江浸月弯了弯唇:“督军去寿松堂那天,直接在院子里说的话,不少佣人都听到了。虽然被老夫人勒令不准传出院子,但还是有人私下告诉了我。”

她没说透,明婶却懂了。

这是有人想向夫人卖好。

明婶欣慰:“夫人现在的地位是越来越稳了。内宅里,管家权虽然暂时交回去了,可谁不知道您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外面呢,督军对您好,给您放权,谁不高看您一眼?”

江浸月只是笑了笑。

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都是系在男人身上的。

她识英文,会开枪,懂医术,有谋略,可如果晏山青不把她放在眼里,那这些本事就什么都不是。

那些下人不会怕她,那些官太太不会高看她,那些流言蜚语更不会放过她。

她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是晏山青给她的尊荣。

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可这世道就是这样。

明婶还在琢磨老夫人的用意,越想越糊涂:“不是为了给督军纳妾,那老夫人亲近沈家做什么?”

江浸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晏明铮快毕业了。”

明婶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夫人的意思是,老夫人是在给二少爷相看?”

江浸月点头,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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