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舌头进来惹!
嘴刚张开,青雀的舌 .头就滑了进去。
这下是真的爆炸了。
符玄的眼睛瞪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
粉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青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闭着的眼睛上每一根睫毛的弯曲弧度,能看到对方额前灰白色的碎发被两人呼吸的气流吹得轻轻飘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个湿热柔软的,带着明显的探索意图的东西钻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法眼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紫水晶的表面闪过一道毫无规律的暗光,像是死机之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青雀的小舌头在她的口 腔里游荡着,没有任何技巧,但有一种理直气壮的认真。
不是在调情,像是在执行一个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标准流程:先碰一下对方的舌头,确认接触,然后往左探探,再往右探探,然后退出来一点,再重新进 去。
每一步都按照之前在梦里做过的无数次实验数据来的,精确严谨、一丝不苟。
但这种认真探索比任何调情都更让人崩溃,因为它毫无技巧,毫无羞耻,只有一种“我在努力做对这件事”的专注。
因此在梦里这个流程走完之后符玄就会碎掉,变成漫天光粒,然后她就会醒过来,一切结束。
至于符玄?
符玄此时整张脸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再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大概率两样都有。
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压抑的抗议声。
那声音原本应该是呵斥,但被舌头堵着之后传出来就变了味,湿湿软软的,带着被压住之后无处可逃的委屈,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在努力发出威胁的低吼,但传出来的却是哼哼唧唧的呜咽。
她想推开青雀,两只手抬起来抵在对方肩膀上,用力往外推。
但青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的腰牢牢固定在原位,纹丝不动。
符玄发现自己推不动,她的力量在青雀面前忽然变得微不足道,像是用竹竿去撬一座山。
青雀的力气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哼唧,给人一种调情的味道。
在安静到连呼吸都听得见的大厅里声音逐渐荡开,杀伤力大到了让周围几个人的反应出现了明显的分化。
白露把脸完全埋进了两只手里,手指缝还是分着的。
紫色的麻花辫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辫梢的蓝色珠饰轻轻晃动。
她是医者,理论上什么场面都见过,但眼下这个不属于医学范畴。
她想上去拉架,但脚底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想喊一句,但嘴张开又合上了。
她只能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我是持明龙女,我是衔药龙女,我是见过大世面的——我没见过这个啊。
彦卿终于把腰间剑柄上的手松开了。
不是因为他想通了,是因为他的手已经僵了。
作为一个以反应速度著称的少年剑士,他从青雀迈出第一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分钟,这一分钟里他做出过的唯一一个完整动作就是张了张嘴。
寒鸦弯下腰,把她掉在地上的书卷捡了起来。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慢到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思考要不要继续。
书捡起来之后她翻开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灰色的瞳孔盯着书页上的文字,但眼球完全没有在移动。
她在假装看书。
判官寒鸦,十王司负责审讯无数重犯面不改色的寒鸦,此刻正在假装看书。
心里想着姐姐。
驭空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了一瞬,瞥了一眼旁边的瓦尔特。
瓦尔特依旧在看天花板,那个姿势稳得像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有趣的事情全在天花板上。
两人同时咳嗽了一声,又同时恢复了看天花板的姿势。
而星把手机镜头从1.5倍推到2倍。
横屏录制,画面稳定,曝光精准。
她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手不抖,呼吸平稳,构图工整。
青雀已经死了。
她脑子里弹出来一个结论。
不管她之前是什么身份,能在神策府正厅当着云骑军代表和十王司判官等如此多人的面把代理将军给强吻了,爽完之后她大概会死得很惨。
但这个素材的含金量也过于高了。
而当事人青雀对这些浑然不知。
她认真地执行着每一个步骤,舌 头退出来一点,又探了进去,动作的规律性足以让任何旁观者看出她是在按照某种标准流程操作。
过了好几拍之后,她又睁开一只眼瞄了一圈。
四周依旧是老样子。
符玄没有碎成漫天光粒,周围也没有变成青金色的海洋,她脚下的地面还是实心的石板,头顶还是神策府的吊灯。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次怎么这么慢?
之前每次亲符玄都是秒醒的,快的时候连符玄的嘴唇温度都没感觉到就已经弹回鱼背上了。
这次她都把舌头伸进去了,退出的加载条居然还没走到头?
难道程序出bug了?
还是说有什么步骤遗漏了——
一阵刺痛从舌尖上直接炸开。
符玄终于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在被抱得喘不过气,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舌 头被对方认真地搅了好几圈之后,她最后的那点身为太卜之首的尊严终于重新上线了。
她张嘴,不是配合,是张嘴咬了下去!
牙齿精准地咬住了青雀正在她口腔里游荡的舌尖,力度控制得极其精妙,刚好够让对方疼到松手,但不会真的咬出血。
青雀闷哼一声,疼得浑身一激灵,环在符玄腰上的手松开了,按住后颈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捂着嘴,舌尖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碧绿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货真价实的茫然和困惑。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咬的位置,舌 尖碰到上颚的时候又疼了一下。
疼!
真的疼。
在梦里她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
被树枝砸、被海水灌、被符玄咬,不对,在梦里符玄从来没咬过她。
在梦里每次亲完之后符玄就碎了。
符玄也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桌案,案上的茶杯又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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