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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装b


树干连接着两端,撑住了天与地之间的全部空间,通体散发着灼目的金光。

那种金色浓烈到不自然,明亮到带有某种侵略性。

树干表面的纹路在缓慢蠕动,纹路底下像有血液在流,每一次脉动都会把金光往外推出一圈波纹。

神圣与邪异在这棵树上同时并存,说它神圣,是因为它确实散发着某种浩瀚的,让人本能想要跪拜的威严,说它邪异,是因为树干上那几千张人脸的表情实在过于丰富,闭上眼睛的像在祈祷,睁开眼的瞳孔却只有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冷漠。

青雀看着这棵树,轻轻哼出一声。

她要装b了!

“哈。”

“区区丰饶孽物。”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海天之间清晰地荡开,每一个字都带着巡猎力量灌注之后特有的凛冽肃杀,“以巡猎的锋芒,当以光矢诛尽,此乃帝弓司命之昭命,亦是罗浮云骑之誓词。尔等苟延残喘至今,也该止步于此了。”

她顿了顿,右手从背后抽出,指尖在身前随意一划,几枚琼玉牌从虚空中浮现,绕着她的手腕缓缓旋转,牌面泛着温润的青金色微光。

“吾虽非云骑,然既承巡猎之赐——”

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分,“那就代劳一下,替将军大人加个班吧。”

话音刚落,巨树动了。

天与地同时发力。

上方那片被树根铺满的新天开始往下压,无数根须从海底的根系网络中抽出,裹挟着翻涌的泥沙和海水残渣,如同一整片大陆在缓缓沉降。

下方被树冠撑住的新地同时往上顶,金色枝条相互交缠编织成更粗壮的结构,将整片大地托举着向上挤压。

树干本身也在膨胀,表面那些蠕动的人脸开始从木质纤维中挣脱出来,先是脸,然后是脖子,接着是肩膀和胸腔,完整的,扭曲的生物从树干上剥离,带着浑身湿漉漉的金色黏液坠落到空中,在半空翻了个身,展开四肢。

那些东西的形态千奇百怪到让人怀疑造物主在设计它们的时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有的高达数百米,人形但有七八条手臂,每条手臂的末端长的不是手指而是张开的嘴,嘴里的牙齿一圈一圈层层叠叠延伸到咽喉。

有的是四足爬行的兽形,脊背上竖着一排骨刺,骨刺顶端各嵌一只竖瞳,竖瞳各自转动聚焦时完全没有同步性可言。

有的干脆省掉了躯干,就是一团纯粹的眼球聚合体,几百只眼睛挤成一个不太规则的球状,每只眼睛都朝不同的方向转动,眼白布满血丝。

还有的保持着半人半树的过渡形态,上半身是扭曲的人脸和躯干,下半身还是一截正在不断抽枝发芽的树干,走路的时候树干底部在虚空中蹬出一道道金色汁液的痕迹。

它们密密麻麻地从树干上剥离下来,数量多到树干的表面像被揭掉了一层皮。

金色的黏液在半空中拉成无数道细丝,脱落的生物们在空中调整姿态,集体转向,对准了泡泡海域中心的青雀。

铺天盖地。

如同蝗虫过境。

金色的躯体、金色的黏液、金色的眼珠子,把青雀视野范围内的整片空间都填满了。

天在往下压,地在往上顶,中间还有数不尽的怪物在蜂拥而来——整个世界的重量仿佛全部压向了泡泡海域中央那个站在鱼背上的灰白色身影。

青雀看着这一幕,面色纹丝不动。

碧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金色,瞳孔深处那几点青金色的光粒反而更亮了几分。

心里却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种大场面,属于是这辈子头一次见。

以前在太卜司摸鱼的时候最多也就是翻翻卷宗看看云骑军的战报,什么步离人兽潮围攻玉阙,什么丰饶孽物破封锁线冲击罗浮,那些文字描述的场面她读的时候只觉得像在看话本,茶喝完了翻下一页就忘了。

现在这些东西真真切切地杵在眼前,近到她能闻到那些怪物身上黏液散发出来的腥甜味,近到能看清离得最近的那个眼球聚合体表面倒映出的她自己——灰白长发,站在一条青鱼上,身后是层层叠叠的青金色泡泡。

当年的将军面对的,大概就是这种景象。

帝弓七天将,云上五骁,那些被写进卷宗里供后人敬仰的名字,他们所经历的战场大约便是如此——天与地同时施压,无穷无尽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整片世界都在告诉你:你只有一个人,而你要面对的是整个世界。

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

自己这个平日里只想摸鱼打牌的小小卜者,竟然让咱碰上了这种级别的局,说出去谁信?

牌友A肯定以为她又在吹牛,牌友B大概会问她是不是喝了假酒,太卜大人——太卜大人大概会用那双粉色的眼眸瞪她一眼,说一句“青雀你又胡说”。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嘲笑意。

泡泡在她周围翻涌。

数以亿计的泡泡,从头顶的倒悬海面垂下来,从脚底的上升水域涌上来,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在她周身筑成了一道流动的城墙。

泡泡互相碰撞的声音汇聚成低柔的沙沙声,像海浪,像风吹过竹林,像无数颗珍珠在绸缎上滚过。

每一颗泡泡在撞击她的衣角之前都会自动偏转方向,绕着她打几个旋又飘开。

她站在青鱼背上,被这片青金色的海洋簇拥着,灰白色的长发在泡泡折射出的碎光里明暗交替。

她向前一挥手。

面前的虚空中凭空多出几枚琼玉牌,比之前用来炸树的那几枚更大更亮,牌面上的符文从雕刻纹路变成了流动的光,在牌面上缓缓旋转。

她反手往下一压,一团青云从脚底凝聚成形,说是云,其实更像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水汽,青金色半透明,表面翻涌着细小的漩涡。

她整个人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茶馆里等跑堂上茶。

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悬浮的琼玉牌,玉牌随着她的指尖轻轻旋转,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果然还是要打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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