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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去哪了?


视角转换。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当言峰绮礼端着海碗走出来时,阿星注意到,他端的碗,似乎比旁边昏迷少女脸下那个要……正常一些。

至少红油的厚度看起来没有那么触目惊心,辣椒碎和花椒的比例也显得克制了许多,还能清晰地看到面条的淡黄和豆腐的嫩白浸润在红亮的汤底中。

碗被稳稳放在阿星面前。

依旧是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红”。

但这次的“红”,层次更丰富。

最上层是清亮鲜亮的红油,如同融化的红宝石,泛着诱人的光泽。

油下是浓稠的、深红色的酱汁,其中均匀分布着细碎的深红色辣椒末、暗红色的肉末、以及颗颗色泽棕红的花椒。

白嫩的豆腐块方方正正,颤巍巍地浸在红汤里,边缘吸附着酱汁,中心依旧保持着豆腐的纯白。

淡黄色的拉面劲道地盘在碗底,部分已经染上了酱色。

辛辣的气息如同有形的波浪,层层叠叠地涌上来。

但不同于旁边那碗仿佛要杀人的“地狱烈焰”,这碗的辣香更正,更醇。

是辣椒经过恰到好处煸炒后释放的焦香,是豆瓣酱经过时间沉淀的咸鲜发酵味,是花椒带来的酥感,是肉末油脂被高温逼出的荤香,以及高汤打底带来的骨汤醇厚。

各种霸道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互相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充满攻击却又勾人食欲的和谐。

阿星拿起筷子,掰开。

没有犹豫,她直接从碗中心挑起一筷子浸透了红油酱汁的面条,以及几块豆腐和肉末,送入口中。

瞬间!

仿佛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口中炸裂!

极致的辣如同灼热的电流,从舌尖迅猛窜向整个口腔,点燃了每一个味蕾!

紧随其后的麻感,如同千万根细密的针,在辣意肆虐过的土地上跳跃,带来令人头皮发紧的酥麻!

咸与鲜紧随其后,是扎实的基底,托住了那狂暴的辣与麻,让它们不至于变成单纯的痛苦。

豆腐的嫩滑在齿间化开,面条的筋道提供了咀嚼的实感,肉末的酥香点缀其中……

这是一种痛。灼烧的痛,麻痹的痛。

但这痛里,有味道。

丰富的、真实的、猛烈的味道。

这味道,穿透了她内心的空洞,狠狠地砸在了她感知的底板上,发出了沉闷而真实的回响。

阿星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她的咀嚼动作很慢,很认真。

金色的眼眸低垂,看着碗里那片沸腾的红色。

辣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麻得嘴唇微微颤抖,但她一口接一口,动作稳定,将面条、豆腐、肉末,连同那滚烫辛辣的汤汁,缓慢而坚定地送入口中,咽下。

碗渐渐空了。

最后一口汤喝下,阿星放下筷子,碗底只剩些许红油和调料残渣。

她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观察着她的言峰绮礼。

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唇被辣得殷红,但她的眼神,似乎比刚进门时,少了那么一丝纯粹的空洞,多了一点……活着的实感。

“还不错。”

她开口,声音因为辛辣和许久未说话而有些低哑,但很清晰。

言峰绮礼深色的眼眸里,似乎有极淡的微光闪过。

他嘴角的肌肉,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个像素点,那或许可以称之为一个“微笑”的雏形。

“您能满意,是它的荣幸。”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尊敬。

接着,在阿星有些不解的目光中,言峰绮礼抬手,解下了身上那件白色的厨师围裙,将其整齐地叠放在柜台上。

他绕过柜台,走到阿星身边,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走?”

他问,简单的音节。

阿星愣住了。

走?

对!

垃圾桶。

真实的,不会消失的垃圾桶。

她犹豫了几秒,金色的眼睛看了看言峰绮礼平静的脸,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店门外昏暗的夜色。

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言峰绮礼没再多说,转身朝着通往后厨的小门走去。

阿星起身,跟在他身后。

两人谁也没有理会旁边桌子上生死未卜的白珩,仿佛她只是店里一件不太雅观的装饰。

推开后门,是一条狭窄僻静的后巷。

空气里的辛辣气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凉意。

巷子尽头,靠着墙,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大型的垃圾桶。

它们样式普通,毫无美感,甚至有些陈旧,桶身上还有污渍。

但它们真实,沉重,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散发可疑的光芒,也没有随时会“砰”一声消失的迹象。

阿星的金色眼眸,在看到那几个垃圾桶的瞬间,那常年缺乏的高光,似乎微弱地亮了一下。

就像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远方真实的绿洲轮廓。

言峰绮礼已经走到了其中一个垃圾桶旁,很自然地抬手掀开了桶盖,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要做一遍。

他没有看阿星,但显然默许甚至“引领”了这次行动。

阿星不再犹豫,她快步走到另一个垃圾桶前,也伸手掀开了桶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另一种形式的“美食”。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各自面对着自己的垃圾桶,开始“工作”。

言峰绮礼的动作沉稳精准,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

阿星的动作则带着一种重新确认般的仔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仿佛在触摸易碎的珍宝。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翻动垃圾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言峰绮礼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静却打破了沉默:

“好久不见了,老师。”

老师......

阿星翻找的动作顿了顿。

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没有抬头。

“这些年,”

言峰绮礼继续,声音在夜晚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您去哪了?”

去哪了?

阿星的脑海里,瞬间被匹诺康尼的那个虚假的垃圾桶、被花火刺耳的笑声……所填满。

那是一段并不愉快甚至加剧了她内心空洞的经历。

她沉默了。

翻找垃圾桶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刚捡到的一个空罐头盒,指节有些发白。

言峰绮礼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和突然低沉下去的气息。

他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阿星。

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阿星侧脸绷紧的线条,以及那双金色眼眸里,比十年前更加深不见底的空洞和……

一丝被压抑着的什么。

“怎么了?”

他问,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些许探究。

阿星闭了闭眼,似乎在组织语言。

几秒后,她低哑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

“我……受到了欺骗。”

欺骗?

言峰绮礼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在他印象中,这位老师强大神秘,能让她用上“欺骗”这个词,并流露出如此……虚无的气息,绝非小事。

“一个人?”他试探着问。

阿星摇了摇头,依旧闭着眼,声音更低:“一个……女人。”

她脑海里浮现的是花火那张狡黠笑着的脸。

女人?

言峰绮礼微微一怔。

随即,某种理解的线条,在他脑海中迅速连接起来。

老师消失了十年,归来后气质更加空洞虚无,提及“欺骗”时情绪罕见波动,欺骗者是一个“女人”……

结合老师此刻紧握的拳头和低哑嗓音中那难以掩饰的……失落。

一个大胆的推测形成了:老师这十年,是经历了一场……感情上的挫折!

被某个女人所伤,以至于心灰意冷,变得如此空洞,甚至重新回到冬木市来。

言峰绮礼自己曾经历过婚姻,也品尝过某种扭曲的“愉悦”与“痛苦”。

此刻,他竟觉得自己似乎能理解老师身上那股深沉的空洞从何而来了。

原来,强大如老师,也逃不过“情”之一字的磋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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