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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番外:暴打小鬼子(上)


平户港的硝烟还没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烧焦的糊味、海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不多,主要是清军士兵冲得太猛,几个试图抵抗的倭国武士被砍翻时溅出来的。

允禵坐在临时强行征用的一间原本属于某町奉行所小头目的屋子里,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地上铺的榻榻米还有点潮。

他面前摆着张矮几,上面放着杯热茶,是亲兵用自带的茶叶泡的,倭国的茶他喝不惯,嫌有股子青草味。

年富一脸兴奋地冲进来,铠甲上沾着点泥水,但精神头十足:

“王爷!港口全拿下了!俘虏了百十来个,都是些足轻和杂役,稍微有点身份的早跑了!咱们的人正在清点仓库,好家伙,存了不少咸鱼和大米!就是银子没见着多少,估计被卷跑了。”

允禵“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

“伤亡呢?”

“咱们?轻伤七八个,都是冲锋时崴了脚或者被木屑划了的。”

“重伤……没有,阵亡?更没有了。”

年富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这战绩,赢得太轻松,汇报起来反而没气势,

“倭人那边,死了不少,伤了多少没细数,跑了一大半。”

“知道了。”允禵放下茶杯,

“告诉弟兄们,保持戒备,防止反扑。”

“仓库里的东西,登记造册,充作军需,另外,派人去找找,有没有会说人话……嗯,会说汉语的,带过来。”

命令传下去不久,还真被士兵推推搡搡地带过来两个人。

一个就是之前跟郝会骗、乾男友“斗智斗勇”多日、被折磨得瘦了一圈、眼圈乌黑的松田老吏;

另一个是个更老的、穿着稍体面些、但此刻也吓得浑身发抖的老者,据说是平户港某个商会的通译,懂点汉语。

松田老吏一看见端坐在上的允禵,再看看周围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的清军士兵,腿一软,“噗通”就跪下了。

他以头抢地,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倭语,语速飞快,带着哭腔。

那老通译战战兢兢地翻译:

“大……大人……这位是町奉行所的松田……他说……他说之前扣押贵国兵士,实属误会,是下面的人不懂事……”

“他们绝无冒犯天朝之意……如今王师天威至此,他们知错了……愿意立刻放人,赔礼道歉,恳请大人息怒,退兵……”

允禵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通译结结巴巴说完,他才掀了掀眼皮,看向松田:

“放人?道歉?”

松田猛点头,又说了几句。

通译:“是是是!人立刻送还!道歉!重重的道歉!赔偿损失!只求大人网开一面……”

允禵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人?我们刚才在港口北边一个地窖里,已经‘解救’出来了。”

“俩人都挺好,就是受了点惊吓,吃了点苦。”

他顿了顿,看着松田瞬间惨白的脸,

“至于道歉……现在道歉,是不是晚了点?”

松田急了,又叽里咕噜一通。

通译汗都下来了:

“大人……大人明鉴!那二人……那二人其实并未受苦,小人们一直是……是以礼相待啊!此事……此事纯属误会,能否请大人高抬贵手……”

“以礼相待?”允禵嗤笑一声,指了指被特意叫来站在旁边、正努力做出“我很虚弱我很委屈”表情的郝会骗和乾男友,

“你看看他们!面黄肌瘦!神情惊惶!身上还有伤!这叫以礼相待?”

郝会骗适时地“虚弱”地咳嗽两声,乾男友配合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松田看着这俩“戏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发黑。

天照大神啊!这两个祸害!他们哪里受苦了?

分明是他们在折磨我们啊!可现在这话他能说吗?说了谁信?

允禵不再看他,转向年富:

“听到了吗?他们现在说‘误会’,说‘以礼相待’,那之前我们严正交涉的时候,他们干什么去了?扣押我士兵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如今我大军压境,刀架脖子上了,才想起来是‘误会’?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年富立刻挺直腰板,大声道:

“王爷!没有!这叫不见棺材不掉泪!依末将看,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打过去!把他们的城……把他们的地全占了!看他们还误不误会!”

松田和通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允禵摆摆手,示意年富稍安勿躁。

他盯着松田,语气转冷:

“既然你们毫无诚意,之前的作为又已构成对我天朝的严重挑衅与伤害,那么,仅凭几句空口白话的‘误会’和‘道歉’,就想让我数万将士白跑一趟?让我天朝威严扫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清军士兵和被看管起来的垂头丧气的俘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松田耳中:

“回去告诉你们这儿管事的,第一,正式递表请降,文书需用汉文书写,列明所有罪状,保证永不再犯。”

“第二,交出所有参与扣押、虐待我士兵的凶手,以及下令抵抗王师的将领官员。”

“第三,赔偿此次我军出师一切费用,包括将士饷银、粮草消耗、船只损耗、以及……精神损失费。”

“具体数目,稍后会告知你们,第四,开放所有港口,准许我朝商船自由往来贸易,关税……需议。”

他每说一条,松田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这哪里是谈判?

这是要掘根啊!

“限期……明日午时之前,给出明确答,否则,”

允禵转过身,目光如刀,

“我军将视你们毫无悔意,继续推进。到时,就不是一座平户港的问题了。”

松田失魂落魄地被带了下去。

他知道,这些条件,藩主和上面的大人们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可不接受……看着港口外海面上那黑压压的舰队,还有这些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清兵……他打了个寒颤。

消息传回,果然炸了锅。

接受这些条件,等于把平户乃至周围地区的统治权和财权拱手让人,以后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可不接受……打又打不过。

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一夜过去。

期间也派了几波人试图再“沟通”,都被清军以“主帅正在研究军情,暂不见客”或“尔等既无正式降表,不必多言”给挡了回去。

第二天午时,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

平户方面并没有送来正式的降表,只又派了松田和那个通译,带着一份措辞含糊、试图讨价还价的文书过来。

允禵根本没看那文书,直接让亲兵丢还给他们。

“写的什么玩意儿?语句不通,错字连篇!这也叫降表?拿回去重写!格式不对!”

松田都快哭了:“大人……大人,这已是尽力……”

“尽力?”允禵掏了掏耳朵,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们倭国话,叽里咕噜的,跟鸟叫似的,要说,就说人话,写,就写端正的汉字!拿这种鬼画符来糊弄本帅?是觉得本帅不识字,还是觉得我天朝无人懂规矩?”

通译艰难地翻译着,试图解释这不是鸟叫,是他们的语言,文书也是请汉学先生写的……

“行了行了,”允禵不耐烦地挥手,

“本帅军务繁忙,没空跟你们猜谜语,要么,拿一份像样的降表来,接受所有条件;要么,咱们就继续‘误会’下去。送客!”

松田两人又被“请”了出去。

当天下午,允禵下令,部队向前推进,占领平户港外围的几个制高点和交通要道。

小规模冲突又起,倭国方面组织了一些零散抵抗,但在清军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面前,一触即溃。

清军又抓了一批俘虏,烧了几座看起来像是军事用途的仓库和棚屋。

傍晚,松田又来了,这次带了几个稍微像样点的武士打扮的人,还捧着一个略精致的盒子,里面似乎是些金银器物,想“聊表心意”,顺便再“商议”。

允禵正在听弘晓兴奋地讲解他新设计的“可折叠冲锋舟”的图纸,被打断了很不高兴。他扫了一眼那盒子,嗤笑:

“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本帅缺你们这点金银?拿回去!再说,你们这又送东西,又不正式请降,扭扭捏捏,毫无诚意!是不是还在等援兵?等江户的救兵?”

他故意提高声音:“年富!”

“末将在!”

“传令下去!今夜加强戒备!倭人狡诈,恐有夜袭或援兵!各营轮班值守,弓上弦,刀出鞘!但凡有可疑动静,格杀勿论!”

“得令!”年富吼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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